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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半闔,刻意放輕呼吸,上半身也盡量遠離身后的人,她不想被身后的人聽到她跳得飛快的心跳聲。
她是沒有經驗,但是這代表什么,她是知道的。
和阮閱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有些害怕,但是又想更靠近一些。
路長易俯身,身體幾乎壓-在茶漫漫身上,茶漫漫身體越發僵硬,路長易低聲說:“就只是抱一下,不難受了就放你走?!?
“好。”
茶漫漫嘴上說的好,身體卻并沒有放松的意思,僵硬得像一塊石頭,路長易忍不住笑話她說:“我有那么可怕?”
茶漫漫張了張嘴想解釋,但是又找不到合適的解釋,難道要和路長易說她是因為緊張所以才這樣?
若是這么說,路長易肯定會追問下去,與其讓路長易追問,還不如一開始又什么都不說,當做沒聽見。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能茶漫漫能清晰的聽到路長易在她身后的呼吸聲,她有些不自在想躲,可是躲的話,動作太明顯了,她強忍著沒有躲開,轉移話題問:“你去救我的時候有看到周塵蕭嗎?”
“沒見到。”
茶漫漫奇怪說:“他之前特意和萬丈宗弟子說,如果看到你來,要通知他,可是全程到尾他都沒有出現,他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若是當時周塵蕭在場的話,路長易不可能那么輕松就帶茶漫漫走。
茶漫漫怎么想都覺得奇怪。
她若有所思說:“我總覺得他另有所圖?!?
路長易沉吟片刻,說:“你的感覺沒有錯,我們能那么輕松離開,是他故意放我們走?!?
茶漫漫不解:“為什么要故意放我們走?他抓我回去不就是為了引你過去,既然要讓你把我帶走,那一開始何必抓我呢?”
這問題路長易也不知道,茶漫漫見他不說話,又問:“你覺得周塵蕭怎么樣?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路長易沒有猶豫,緩聲說:“偽君子?!?
茶漫漫贊成點頭,周塵蕭在她眼里就是一個偽君子,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背地里卻搞那些小動作,當時他突然刺了她一劍,茶漫漫就知道周塵蕭沒有他表面看著那么光明磊落。
“他有秘密,”茶漫漫回頭想看路長易,路長易不動聲色將下巴放在她肩上,茶漫漫果然停下了動作,路長易唇色發白,聲音沒有透露半點,“你當時沒死并非我的原因,而是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殺你,他故意躲開了你的要害?!?
茶漫漫不確定說:“我起先也懷疑他是故意的,可是我想不到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的原因,難道他是做戲給別人看?”
“說不準真是為了做戲給別人看?!?
茶漫漫百思不得其解,做戲給別人看,做給誰看?
肯定不是給路長易看,路長易那么聰明,顯然也會看得出來他不是故意的。
那只能是作戲給萬丈宗的人看了,讓他們以為他真的要殺她,結果不小心沒得手,茶漫漫越想越覺得可能,她問路長易:“他會不會和萬丈宗有什么不對付,所以才這樣?”
“誰知道呢。”
路長易長嘆,攬在茶漫漫腰間的手臂緊了緊,茶漫漫下意識低頭,入眼是烏黑的手臂,她愣了一下,想起路長易強行扯斷鐵鏈。
為了扯斷鐵鏈,絲毫不顧自己是否會受傷。
茶漫漫低頭看著路長易的手,小心翼翼捧著他的手,啞著聲音問:“痛不痛?”
路長易低頭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手,說實在的,他并沒有感到多大的疼痛,他當時滿心都想著帶茶漫漫走,根本注意不到痛不痛。
過去好幾天了,茶漫漫此時才問他痛不痛,路長易自然是不痛的,不過他看著茶漫漫的側臉,違心說道:“痛?!?
聽到他這么說,茶漫漫的臉色果然變得十分難看,她看著路長易的手,吸了口氣問:“怎么不傷藥?”
路長易:“不用,很快就好了?!?
茶漫漫堅持說:“都過去好幾天了還沒有好,你怎么知道什么時候會好,萬一留下后遺癥怎么辦?我幫你上藥?!?
茶漫漫比路長易還緊張,仿佛傷到的不是路長易的手,而是她的手一樣。
路長易輕笑一生,從懷里掏出一罐藥給茶漫漫說:“行,你幫我上?!?
茶漫漫幫路長易上完藥之后仔細用繃帶纏上,確定藥不會蹭到衣服上,她松了口氣,而后扭頭說:“我睡著這段時間,是不是沒換藥?我幫你換?!?
“不用,其他地方快好了?!?
茶漫漫皺眉說:“骨頭都看見了,還說快好了?!?
路長易顧左右而言他:“阮閱臉上不也能看到骨頭?”
“這不一樣?!辈杪行┥鷼?。
阮閱有時候會露-出臉上的骨頭,他是懶得偽裝,不是因為受傷才那樣。
路長易堅持說:“不用?!?
他知道自己的傷口有多嚴重,如果被茶漫漫看的話,茶漫漫一定會十分自責,他雖然喜歡看到茶漫漫擔心他的表情,但并不想看到茶漫漫難過的模樣。
茶漫漫皺眉問:“是不是很嚴重,才不給我看?”
路長易搖頭說:“不是,就是難看,會嚇到你?!?
“我該看的都看過了,沒什么不能看?!?
她說著轉身,伸手就去扯路長易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