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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辭坐在沙發上看著發布會開始,一副白衣少年打扮的懷瑾在保鏢的護送下,坐在發布會的主發言席位上,他精神奕奕,一點也沒有萎靡不振的感覺,似在用這副精神面貌告訴所有人:我很好,那些攻擊我的言論,都是虛假的,我一點也不受影響。
于是,直播平臺上的粉絲忘卻了這是新聞發布會,還以為是粉絲見面會呢,紛紛在下面留言,夸贊二爺顏好氣質佳。
一旁的男主持人在懷瑾的經紀人王偉的示意下,宣布發布會開始。
在場的媒體攝影師早就架好了攝像機,在懷瑾出來的那一瞬間就開始錄像,而記者們紛紛拿著筆本、錄音設備,一切都準備妥當,就等著二爺的發言了。
主持人在開場白后,說明了此次發布會召開的目的,同時介紹了此次前來的各個娛樂媒體,之后才將發言權交到懷瑾手上。
“在場的媒體朋友們、正在收看直播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懷瑾。”懷瑾用他那溫和的嗓音緩緩地說著,臉上帶著溫暖人心的微笑。
“我進入娛樂圈三年了,這三年來,從一個下新人,成為現在小有名氣的明星,我很感謝圈中一些前輩對我的提拔,以及粉絲們的支持....”
“二爺,能不能快點進入主題啊!你這是開發布會還是感謝會啊?”有位記者不滿地打斷道。
慕辭看著直播平臺上,粉絲們原本靜靜地看著二爺發言心中充滿感慨,當看到記者打斷二爺后,頓時心中憋著一股火,在直播平臺下面不斷轟炸這個記者,以及他的娛樂媒體。
二爺說的話她們愛聽,敢打斷二爺一看就不是好記者!求讓他離開發布會!
而懷瑾歉意地對著在場的所有記者說:“不好意思,這是我第一次召開新聞發布會,沒有什么經驗,但是我會將事情說清楚的,希望大家能對新人多點耐心。”
聽著懷瑾的話,在場的記者們都不好再說什么,不然不是成了他們欺負新人了嗎?
懷瑾似放松一笑,然后按照自己的步伐繼續娓娓道來。
大家聽著他對于一路走來的種種事情,口齒清晰地闡述著,顯然他把所有人對他的支持與幫助,都銘記于心,大家不知不覺聽入了迷,這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二爺。
“我十分感謝你們對我的關照,而這次出了這件事,是我沒想到的,因為我根本沒有做過這種事情,這種讓人聽著就想馬革裹尸的事。”
還溫潤的面孔,在下一秒掛上濃濃地厭惡與鄙視,甚至語氣中帶著強硬的殺氣。
“二爺,你說沒有做過這件事,請問有證據嗎?”下面一個穿著正裝的女記者站起來提問。
懷瑾點頭:“我協助了調查,警方已經證明了我的清白,所以才在今天開記者會,就是想給大家一個說法。”
有些記者原本對二爺還有些心理膈應的,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面色放柔了許多,這個二爺就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
“二爺,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么請給我們看看警方的結案聲明。”之前打斷懷瑾發言的那位記者,站起來說道。
懷瑾看著這名記者眼底嘲笑的神色,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想必是受過嘉華娛樂的吩咐。
“太急著開發布會了,聲明現在還沒拿到,可是我絕對不可能在這件事上欺騙大家。”懷瑾絲毫不心虛地說。
“呵,二爺,你的話怎么能作證?騙沒騙我們怎么知道呢?”那位記者嘲諷道。
“那這樣好了,我們打個電話給警方詢問一下就知道了。”同座的記者提議道。
“這行...”
在場的記者都贊同著。
懷瑾見那兩名記者有恃無恐的樣子,心情跌落谷底,這警方......
當記者撥通了電話后,說明來意就聽到對面一個小姑娘這么說:
“這件事還需要再確認一遍,等確認后再另行告知。”
啪,那邊就掛了電話。
再確認一遍?這事情為什么要再確認?說明這件事二爺不是干干凈凈地一點嫌疑也沒有,也說明了二爺之前說警方證明了他的清白,是謊話!
......
慕辭看著發布會情形瞬間急轉直下,懷瑾怎么也說服不了記者,因為有那兩個攪屎棍在,他說的話總是被抓著沒證據這點不放,最后這場拉鋸戰沒有持續多久,以記者們紛紛退場為告終。
慕辭嘆口氣,這個情況是她沒預料到的,她以為一切都會很順利,沒想到出了這種情況。
網上罵戰又開始了,也不知道懷瑾他怎么樣了。
晚上的時候,她就接到懷瑾的電話,電話里他的聲音十分不對勁,似喝醉了酒。
“小慕,你說是不是很好笑,明明我沒做過的事,都能賴在我頭上,太讓我刮目相看了....”
他在電話那頭嘲笑了幾聲,然后那邊傳來‘砰砰’的酒瓶撞擊聲。
慕辭有些頭疼,這種情況她沒遇到過啊,要怎么安慰一個酒鬼?
“你喝酒身邊有沒有人啊?”
可千萬別一個人在外面啊,會出事的,尤其是他。
“發布會后我就一個人開車回來了,哈哈,路上飆速的感覺真爽,我以前怎么就沒嘗試過呢.....”
他有些賭氣的話讓慕辭聽著心驚肉跳地,這不會想不開了吧。
“你在哪兒?”慕辭拿起外套就出門。
她趕到的時候,懷瑾就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十幾個空酒瓶散落在地上,還好他知道身份不便,沒有隨便找酒吧那種人多的場所,而是在綿陽市的鏡湖邊上喝著悶酒,這里有些偏僻,但風景倒是不錯。
“你還真來了啊,這么晚了,你也不怕。”懷瑾醉眼迷離地取笑剛趕到的慕辭,他已經完全是酒精上腦了,臉上有些熏紅,坐在地上也是歪倒著身子,這樣一看,頓時覺得他平日里還是約束自己了,現在這樣子多隨意。
慕辭將地上的空酒瓶子收好,“我怕什么,你才該怕呢。”
也不怕喝醉后有人把他撿走。
“好了,不要想了,多大的事,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她勸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