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梨貝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看到他的操作時,玉荷是真的忍不住了。她哭得抽搐,也沒能制止裴燃的動作。
很快,進入小號。
這個小號上,就有三個聯(lián)系人,一個是貝斯律,她目前的網(wǎng)戀男友,另外兩個是在w上認識的備胎男。
是玉荷打算把貝斯律踹了后的新飯票。
三個聯(lián)系人,隨便點開一個,聊天內(nèi)容都極其勁爆。不是哥哥好,就是哥哥棒,愛哥哥,喜歡哥哥。
甚至還有一些勁爆的照片。
比如穿著短裙露出大腿,再比如微微露出的...飽滿,圓潤,若隱若現(xiàn),一手握不下。
透著誘惑,色-欲。
那正常的膚色顯然和女孩不一樣,是網(wǎng)圖?他得出結(jié)論。
但很快,裴燃就知道這不是網(wǎng)圖,因為他在照片里的女孩鎖骨上看到一顆小紅痣。
隱秘,小巧,無人會在意的紅痣。
七年前的夏日傍晚,女孩穿著一身白色的吊帶裙在鄰居徐伯伯家院子里招貓斗狗,跑動間裙子飛揚,露出光滑細膩的小腿。
她長得很漂亮,像個小天使。周圍的街坊鄰居都喜歡她,包括他的媽媽。
媽媽告訴他,小荷是月亮寶寶,是天使,她很脆弱也很善良。作為哥哥,他要保護她。
但媽媽和阿姨們錯了,她一點都不善良。好好的狗碗,她非要一腳踹遠,然后發(fā)出銀鈴一般的樂呵笑聲,顯得很得意,他不喜歡這個妹妹,他討厭這個妹妹。
她也不是天使,她是小惡魔。
她很壞,很壞。
惹急了的斑點狗,猛地撲向她,咬在她小腿。女孩哭得稀里嘩啦,一開始他是高興的,誰讓她腳癢非要去欺負小狗。
但當(dāng)她真的哭的時候,他又沒忍住上前將她從斑點狗小美的口中救下。
而那張大腿照片最下角,赫然也有一個小小的咬傷留下的疤痕。
這是一張修改過的照片,那張微微露出胸口的照片也是她。指尖是壓制不住地輕顫,裴燃都快被她氣笑了。
“老公?”“給他發(fā)p過圖的私密照,玉荷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狹小的車內(nèi)空間,男人帶著薄怒的話語就像一把小刀。
聲聲都在割開她的血肉。
玉荷不是小孩子,她也知道那事不對,丟臉,不光彩。
甚至,有些缺德。
但這些都比不了裴燃心底的情緒翻涌...他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
那就是他喜歡玉荷。
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喜歡,是長成后,還是長成前。是少年時期,還是現(xiàn)在,他不清楚。
他只知道從身邊朋友開始懵懂試探情愛時,他的腦海里除了學(xué)習(xí)還有一抹她并不濃重的背影。
承認,是喜歡的。
喜歡到看著這些照片,感到嫉妒,甚至有欲-望。他不是清心寡欲的圣人,他也有情緒,
也懂情愛。
按下關(guān)機鍵,屏幕瞬間暗下。
裴燃看向角落里又怕又尷尬的腳趾扣地的白發(fā)女孩:“說吧,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事到如今,再多的解釋都已經(jīng)起不了任何作用。還不如坦白從寬,爭取留下個好印象,到時候再求求。
裴燃大概率不會告家長吧。
但他最喜歡告家長了,小時候就是,怎么辦,今天難道真要死定?
一想到自己可能有的結(jié)局,玉荷就腿肚子打顫,怕得不得了。媽媽雖然愛她,但做錯事時教訓(xùn)起來也很嚴(yán)。
“裴燃哥哥,你不會跟媽媽說得對吧。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她滑跪得很快,知道紙包不火就干脆求他。
“我一時鬼迷心竅,我就是太窮,我想買衣服,我想買包包,你不要告訴我媽媽好不好,她會打死我的。”
光哭不行,她還去拉裴燃的襯衫。好好的真絲襯衫,在她的拉扯下,變得皺巴變形。
胡攪蠻纏的姑娘并不討人喜歡,但裴燃不一樣。他喜歡眼前人,所以就算是討厭的行為,在她看來也是賞心悅目。
她基本不會叫他哥哥,除了在家庭聚會上被陳母壓著命令。
所以,這聲哥哥還真是罕見。
但一想到那滿屏的哥哥兩字,裴燃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可笑。這時,竟然還在為那個稱呼高興。
她叫了多少人,又叫了多少次,估計她自己都不清楚。那個稱呼,并不值錢。
視線下移,落到女孩緊握在他手臂上的慘白雙手,言語平靜道:“我答應(yīng)你。”
此話一出,一直哭求的人,卻先愣住。她怎么也沒想到,裴燃會答應(yīng)得那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