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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他想了許久,以為得償所愿后便不會再想的事。但他錯了,嘗到了才會更加念念不忘。
更加想要,歇斯底里地想要。
或許是他的視線停留在她身上太久,也或許是因為兩人之間的氛圍太過詭異。旁人打量懷疑的視線,讓玉荷一陣不安。
她不是個心理素質強大的人。
她的所有底氣都來源于家族的權威,在外面她可以作威作福,但在這里她只能靠自己。
不...還有尉遲洲。
她害怕尉遲洲知道,也不愿意其他人知道自己與謝靖遠那些破事。在她眼中,那很丟臉,也不對。
便只能再次開口,這次語氣里難免帶上了些焦急:“謝靖遠...還給你了。我不欠你什么,你也別這樣看我。”
她其實更想罵,但一想到這次是謝靖遠手上有她的把柄。她便只能忍下來,畢竟,她也怕謝靖遠被惹怒后不管不顧。
將事情抖摟出去,那她不就完犢子。在說最后一句時,她的聲音里難免帶上些不自在。像是因為他的視線而感到不舒服,也確實如此。
他的視線,是那么直接直白。
沒有任何遮掩,像是要透過她的身體,直達她的靈魂。因為心虛,所以更加無法承受。
她試圖用兇狠的語氣、言語。來讓對方知難而退,但這些并沒有起到多少作用。
他的視線還是緊緊落在她身上,而他的眼神又實在是太過特殊。特殊到,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些別的東西上。
比如,兩人的關系。
又比如,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們之間的氛圍,是外人都看得出來的古怪。
還有一點是,玉小姐的毒解了嗎?
如果解了,怎么解的?
她們可記得,那毒的解藥很難得,幾乎到了千金難買的程度。而她此刻面色正常,神志清晰,并不想中毒的樣子。
難道是那種法子。
幾人心底閃過類似想法,但沒有哪一個人拿出來說,大多數這時候都選擇了閉嘴。
沉默地看著兩人交鋒。
謝靖遠是沒脾氣的人嗎?顯然不是,他有脾氣,并且還是一名以殺證道的劍修。他從不會委屈自己,更不會讓人騎到他頭上。
玉家這
位小姐對他的態度可謂是非打即罵,從來沒有一個好臉色。而他不僅不會生氣,還三番五次出手相救。
甚至就在剛剛,他們還看見那挨了罵的青年劍修,不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他在笑什么?眾人不解。
但這并不妨礙幾人心中生出別的猜想,比如喜愛之情。兩人之間又曾經有過婚約,這樣的猜想很正常。
正常到,一旁看到這慕的尉遲洲臉色難看。謝靖遠喜歡玉家小姐,玉家的小姐對他也并無真正的厭惡之情。
是的在其他人眼中,玉家的小姐并不是真的討厭謝靖遠。在他們眼中玉家大小姐雖然脾氣暴,性子嬌縱。
但這些,只針對謝靖遠。
她不會對陌生人趾高氣揚,也不會無緣無故辱罵陌生人,更不會指派他們這些不認識的弟子,做這做那。
她只會指使自己熟悉,能夠容忍她的人,窩里橫。而這個人,是謝靖遠。因為足夠信任,足夠熟悉。明白他不會傷害她,也明白他能包容她的所有。
所以她才會肆無忌憚。
從另一種角度解釋,也可以說她們是這里最在乎最熟悉的彼此。畢竟,窩里橫也要在窩里,謝靖遠就是她的安全屋。
她明白這點,他也接受這點...其他人明白,尉遲洲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他自然也清楚這點,這時兩人又并肩而立,站在一起般配無比。尉遲洲不止一次產生過嫉妒,但那時因為兩人是未婚夫妻,他作為外人無可指摘。
而這時,他又救了她。
更加讓他無法冷眼相待,尉遲洲壓下心底那絲不該出現的不悅。溫聲道謝:“多謝,謝師弟。”
說著,他行動上也不落。
上前,握住她的手。隨即與她站在一起,兩人并肩而立,一起面對另一人。
他將他們隔開,也將兩人之間那段不清說不清的關系斬斷。他在用行動告訴其他人,包括謝靖遠,她已經和他在一起。
兩人心意相通,甚至已經私定終身。
他們之間,是比他更親密的關系。婚約是什么?那只不過是她父輩,私自做主定下的約定。而他與她不一樣,他們才是真心相愛。
盡管這樣想,尉遲洲也沒有說服自己。他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不僅僅是兩人曾經有過婚約。還因為這次,他沒在她身邊。
在她危險的時候,陪在他身邊的是謝靖遠。危急時刻,會產生的情感實在是太多了。
多到,尉遲洲無法冷靜。
以至于說出的話,有了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