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pki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That would be too easy……for you.(那也太便宜你了。)
俯身在你耳側,落嗓略微沙啞。
I want you to get a taste of…hurt and pain, at the very least.(總該讓你嘗嘗,什么叫疼的滋味。)
說罷,在你驚叫前,欺身而上,扣住了你的腰,然后不顧你的掙扎,用一個吻堵住了你的唇。他一路向下,細細親吻舔咬你的脖頸,最后扯開內衣的繩結,讓豐滿的雙乳完美地嵌入他的大掌里,隨他揉搓愛撫,再將兩枚紅玉般緋色的乳頭慢慢在口中吸吮。
你渾身顫栗,在他頭頂發出一陣陣吟哦嬌喘。湯姆知道你動了情,哼笑一聲,在你乳間的溝壑里落了個吻,又一路向下,細致地品吻你腰身和小腹上嫩滑微涼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唇齒終于抵達了你雙腿間寶貴的秘境。
他在你下腹上又落了一吻,一臂攬著你的腰身,讓你微微抬臀,另一手將內褲輕柔地撥下,然后在白膩光滑的小丘上印了個吻。
湯姆左手握著你的右手,用唇含住你的陰阜,軟韌的舌尖兒自下而上一掃,撥開你的唇肉,舌尖兒隨即挑入。粗糲的舌面濕漉漉舔刮你的軟肉,舌肉與濕滑的穴肉來回蹭擦、絞磨、水聲淫靡,噗呲聲不斷。即便經過適才的掙扎和激烈的情緒起伏,你的身子仍舊在他的動作下戰栗顫瑟,酥麻滾燙的快意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來。你搖著頭,試圖抵抗這滅頂的沉淪,但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那兒的肉被他反復舔舐、愛撫,越來越多的汁液從深處流瀉而出,整個下體都又濕又熱,黏膩一片。你被洶涌的情潮緊緊膠纏,任憑理智和情感如何掙扎、抗拒,都甩脫不開。
你緊緊拽著床單,眼前漸漸模糊,難以自抑的呻吟出聲,雙腿顫抖著分得更開,方便身下的男孩兒褻玩。
“Good girl… Feels good, hmm?”(乖女孩兒……舒服,嗯?)
他的聲音渾濁沙啞,潮膩里帶著難耐的情動,不等你答話,舌頭掃動,把滑膩的愛液都卷入口中,吸吮你的唇肉,一下一下往嘴里嘬,發出 ‘啵滋啵滋’ 的聲響。你小腹輕輕一抽,更多的泛著小泡的水液涌出,穴口的肉跟著嚅縮。
高潮的雷聲逐漸逼近,已在遠處的空中隆隆作響。你顫抖著聲音,急喘著答了一聲,“Mmmhhhmmmm……”
太奇怪了。他說的“hurt and pain”(疼),難道就是這么舒服的感覺?
像讀出了你的心思一樣,湯姆發出一聲含糊的笑。他緊緊抿著陰蒂根部,將腫脹的陰蒂拉長,深深含入口中吸吮,同時把左手一根修長的手指塞入汩汩流淌汁液的小穴里,破開黏連的軟肉,深深淺淺在穴口抽插。
“Good… 039;cause I’m here to please, Cricket.”
優雅沉緩的語調,平日里說出來滿是紳士的涵養,此時卻分外浪蕩淫靡。他一邊吸吮你的陰蒂,一邊用手指抽插你的小穴,發出 ‘咕唧咕唧’ 的水聲。你抬眸向身下望去,湯姆俊秀的眉眼因情欲而繃成了狹長銳利的菱形,深邃的眸子狼一樣勾人,懶懶地向你瞥來,平日里溫儒端貴的眉目現在全是縱情極欲的糜亂。他右手扣住你的左手,將你蜷起的手指舒展開,然后與你十指交握,溫柔地摩挲愛撫你的指掌。
你任由他攥著手,腦子越發混沌不清,下體痙攣越來越不規則,穴肉裹著手指收縮,越縮越緊,絞成一團。他又艱難地抽送了幾十下,猛地將手指拔出。你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失聲尖叫,溫熱的花液一股股噴出?;秀遍g,覺得他把唇貼了上去,咬住你下身,大口吸吮你噴出的淫液。你想往后躲,但無法抵御的快感和淫靡的吞咽聲沖擊著你的感官,意識四散潰逃,四肢疲軟無力,癱倒在床上,只能高翹著小屁股,任由身下的男孩兒舔食高潮中的蜜穴。
余韻里,你覺得湯姆欺身而上,斜倚在你身邊。他反手抹了把嘴,笑著湊過來吻你,“寶貝真厲害… 水兒和人一樣,甜的。”
那一刻,湯姆忽然發覺,擁有和被擁有,竟然可以是那么美好的一件事。如果能就這么和你一直走下去,死亡或許也并沒那么可怕。至于權力和征服……在魔法部的權力體制內尋求,不是更簡單可靠嗎?
你迷迷糊糊嚶嚀了一聲,忽然感覺手上的束縛被拆了下來,有什么滾燙堅硬的東西尋到了你大腿間。
你下意識地躲了一下,高潮后混沌的腦子里隱約記起你和湯姆之前有什么不睦的齟齬。他也沒猴急地去要你,而是扯掉浴袍,又掀去你濕透的襯衣,側身摟著你。兩人額頭相抵,赤裸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你窩在他懷里,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混混沌沌的心間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絲安寧。他又低頭吻你,一手牽起你的手,撫上他的臉頰,凝望著你的雙眼,柔聲道:“May I, Cricket? I…I want you…”(可以嗎,Cricket?我……我想要你……)
你眸中泛著高潮后未退的水霧,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問什么。你忽然覺得自己分外脆弱,內心最深的恐懼像身體一樣暴露在了里德爾眼前。你咬著唇,指尖向下,不安地滑過他漂亮的肌理曲線,語調里帶了懇求。
Tom… Will you promise me…not to do those…those sorts of things again? (湯姆,能不能答應我……別再做……那種事了?)
這話問得不中聽。不過湯姆發現,那個讓人討厭的名字在床笫間、從你嘴里說出來,似乎也沒那么讓人生厭了。
甚至,頗為悅耳。
他漆黑的眸低垂,凝視著你,長睫扇動,遮住了眼瞼下流溢出的炙烈。
I could, Cricket, if you promise to never betray me again.(如果你保證,永遠在我身邊,永遠不再背叛我,Cricket,那么可以。)
你愣住,抬眼看向他。男孩兒正望著你,深黑中暈射著凌薄的一層水光。你心尖兒又是一顫。一生的承諾,何其沉重?再說,如果他再做出那種事,你該怎么辦?背叛他?還是跟他一起瘋?
你手指從他腹肌上緩緩向下,握住那根猙獰脹繃得發紫的大家伙。你本企圖轉移他的注意力,結果自己反被燙得一哆嗦,就要縮回手。他一把按住你,大手包住你細嫩的小手,慢條斯理地上下滑動,聲音沙啞,帶了無法壓抑的情欲。
“Cricket,answer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