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berr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y:【謝謝我們家謝甜甜同學的糖和晚餐。】
謝甜甜:【?】
京宜大學的地下車庫里,謝京妄懶洋洋靠住皮質(zhì)背椅,收到江怡這消息時,矜貴地哼了聲。
兩條濃黑眉毛也下壓,模樣襯的幾分兇,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屏幕上戳著。
【欠弄了?】
又這么胡亂叫他小名。
……
周五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是一門選修課,電影賞析。
江怡早早地去了教室,趴在桌子上看舞蹈視頻,楚今今還沒有來,她替楚今今在自己旁邊占了個位置。
半小時后,臨近上課的點,教室里的座位差不多都要被坐滿了。
楚今今:【怡寶,我來大姨媽了,肚子疼的實在是受不了,待會你幫我點個到好不好?】
江怡抿了下唇:【好,我桌面上有布洛芬,實在難受你去拿藥吃。】
楚今今有氣無力的回了她一個嗯字。
因為是電影賞析課,老師雖然還沒來,教室里的同學已經(jīng)將藍色窗簾拉了起來,午后陽光氳著藍光,模糊出大概光線。
“篤篤。”
一旁的桌面被人輕敲響了起來。
江怡也沒扭頭去看,只以為是同學找座位,反正楚今今也沒來,她頭也沒抬地說:“沒人坐,你可以坐。”
“嗤。”
慢悠悠的笑聲傳出,江怡濃密長睫一眨,太熟悉了這聲音。
她猝不及防地抬頭看去,謝京妄雙手抄兜,靠著桌子,腔調(diào)拖的懶散:“那行,我坐了。”
這可是她自己允許的。
他不算違背兩人約法三章中的第一條。
江怡怎么也沒想到會是謝京妄這混球,腦子有那么一秒的一片空白,片刻后回想起來,她和謝京妄的確是選了共同的這門電影賞析課。
只不過前面幾次上課,他都沒怎么來。
京宜的九月已經(jīng)過去三分之二了,氣溫漸漸轉(zhuǎn)涼,昨晚午夜又剛下了一場雨,今天氣溫偏低。
謝京妄穿了一件黑色高階連帽薄衛(wèi)衣,底下一條黑色長褲,那頭藍色碎發(fā)凌亂的鋪在額前,神情驕矜。
江怡咽了咽喉嚨,她已經(jīng)能感受到教室里眾人投射到兩人身上的炙熱視線了。
“不是吧,謝京妄居然主動去江怡身邊坐哎?”
“他們該不會是偷偷談戀愛吧,上次還聽說謝京妄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人呢。”
“有一說一先不說談不談,這兩人長相還真是十足十的登對,直接硬控我好嘛。”
低低的討論聲傳入耳廓,江怡鼓了鼓臉頰,順手將放在課桌里的袋子拿了出來,遞到謝京妄眼前。
“喏,上次弄臟了你的外套。”
她臉色淡定,像是只為了歸還謝京妄衣服這事才和他有聯(lián)系。
原本打算課后拿回云頂水灣的,這會兒看來,還不如現(xiàn)在給他。
謝京妄若有所思地盯著江怡捏著袋子的細白長指看了眼,然后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番,演技十足地說:“你是叫江什么來著?”
“……”江怡無語。
“江怡。”
坐在后面一男生主動搭話回了他這聲疑惑。
“哦。”大少爺這才不疾不徐地伸手接過江怡手中的袋子,刻意又念了一遍這兩個字:“江怡啊。”
隨后,裝著衣服的袋子又被重新塞回課桌里,謝京妄坐了下來,挺闊背脊弓下,又是一股懶怠勁兒的趴在了桌子上。
像是對江怡半點興趣都沒有的樣子。
江怡:“……”
要不是來上課的前半個小時,還被他壓在舞蹈教室沒皮沒臉的親了那么久,她也許真信了他這出。
見狀,眾人停在兩人身上的目光也漸漸收了回去。
沒什么特別的,謝京妄對女生還是那副“誰也配不上自己”的拽樣子。
正好上課鈴聲,老師也進來了。
電影賞析課,主要就是給同學們放電影,這回老師給大家放的是一部經(jīng)典犯罪電影《教父》。
江怡高中那會兒特別喜歡看電影,無論是國內(nèi)國外的,出名的她基本都看過了,這部《教父》是她高二那年暑假霸占謝京妄的電影房看完的。
時隔一年多,重看一遍又是另一種感覺。
她單手支著尖尖的下巴,漂亮眼眸認認真真地看上教室最前方的大屏幕。
電影正片才剛放了不到十分鐘,大腿上忽然傳來一點炙熱溫度。
江怡一瞬緊繃住了身體。
趴在旁邊桌面上對電影沒什么興趣的人,這會兒十分惡劣地將左手放到了她大腿上。
她今天穿了一條橙紅色的長裙,謝京妄的手是從裙擺處伸進去的。
長長的裙擺遮住他的手臂,兩人坐在一起距離挨的極近,再加上教室光線昏暗,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電影上,壓根沒人注意到他的這點小動作。
微軟指腹碰到了她安全褲的邊緣,謝京妄一掌控了進去,修長指腹熟練的捏住她的小陰蒂,屈指惡劣地揉弄了起來。
意識到他在做什么后,江怡臉色不可抑制的緋紅了起來,呼吸聲都重了幾分,她壓低聲音,悶聲說:“你干嘛。”
謝京妄哼笑,“你看電影就成。”
他在底下?lián)v亂,她怎么可能靜下心來看電影。
江怡想拍開他的手,又擔心動作太大了招來別人注意,只好憤憤地咬緊嘴唇,在心里把謝京妄罵了個遍。
她就知道,這大少爺不可能安分。
那副乖乖趴在桌子上的樣子,純粹是裝出來的。
她低著腦袋,喉嚨干澀到發(fā)癢,后面電影演到什么地步了江怡半點都不知道,“江怡——”
后面的男生忽然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江怡僵硬著身子,扭頭看向他,“怎么了?”
“能加個微信嗎?”
不太明亮的教室氛圍里,那男生模樣靦腆,眼神不自在的垂下,不好意思地出聲問她,應該是糾結(jié)了很久才問出來的。
江怡還沒來得及回答,小穴內(nèi)忽然被人拿手指抽插了幾下。
嘶。
腿心微顫。
“不……不了,”
她慢騰騰說道:“我不怎么加別人好友,抱歉。”
聽她這么說,對方遺憾地撓了撓頭,倒也沒再說什么。
這時,趴在桌子上的謝京妄直起了身子,倦怠著一張俊臉,嗓音淡淡地問說:“有紙么。”
他手是濕的,很粘稠。
聽到他朝別人問紙的話,江怡耳朵一瞬紅到一沓糊涂,課桌下,她踢了謝京妄一腳,又照著他的鞋踩了上去。
謝京妄不惱反笑,表情還挺閑散。
江怡氣的鼻尖都紅了,她沖左邊的女生說:“你好,我們換個位置可以嗎?”
對方驚訝地看著她,又瞧見她右邊是謝京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點頭:“好。”
她動作快,不到一分鐘,就遠離了旁邊那個死變態(tài)。
謝京妄若無其事地垂下腦袋,藍色碎發(fā)微遮了凌厲眉眼,有一點沒一點的拿著紙巾擦拭手指,勾著薄唇散漫地笑。
課上完后。
江怡飛快出了教室,天氣明明已經(jīng)轉(zhuǎn)涼,一節(jié)課上完,她后背反而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以后上這門課,她得離謝京妄這個死變態(tài)遠遠的。
又吐出一口悶氣,點開手機屏幕,微信里謝甜甜說:【抱歉寶寶,情難自禁。】
“……”
沉默幾秒,江怡只想拉黑他,一碰上謝京妄她就容易情緒不穩(wěn)定。
這會兒,謝京妄又跟個沒事人似的消息發(fā)來:【來聽我唱歌嗎?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