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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怡臉蛋不自覺發紅,沒回這話,五指抓過他的藍色碎發,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謝京妄,你頭發褪色了。”
“嗯。”
他心不在焉的應一聲,親吻著她,也能讓她為之顫栗。
酒店的避孕套不是他們常用的那個牌子,尺寸也不對,謝京妄不喜歡,他干脆沒用,只是親著江怡。
從奶子到小穴。
一個小時后。
江怡眼睛紅腫,應該是哭過好幾回了,小臉埋在柔軟被單上,渾身上下粉紅到不像話。
“寶寶。”
黏糊糊的嗓音響在耳邊,謝京妄抱起她,一邊親吻她的臉頰,一邊走向浴室。
浴缸中放了水,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江怡有氣無力地靠住謝京妄,腦袋微微仰起,看著頭頂搖晃的吊燈。
她攀住他的肩膀,小聲地問:“謝京妄,如果有一天我們分手……”
那兩個字剛出口,她被人用食指堵住了唇。
謝京妄胸膛起伏,食指和中指控入女孩唇舌之間,黏膩的口水聲響起,低啞聲線暗含警告:“不許分手。”
江怡難受地皺緊眉頭,支吾道:“我就是隨便說一下……”
“也不行。”
謝京妄強制道:“想都不許想。”
“……”
壞脾氣。
江怡在水中抬腿蹬了他一腳,謝京妄舒展開神色,雙手握住她的膝蓋,水波蕩漾。
“你干嘛……”
太羞恥了這個動作。
江怡臉頰兩邊迅速暈染開淡粉色調,鞠了一捧水往他臉上潑過去。
謝京妄低著頭,藍色短發被水暈染成更深一層顏色,他抹了把濕漉漉的英俊臉龐,笑的有些壞:“這水味道還挺甜。”
“……”
“滾吧你。”
江怡起身,浴室地面濕了個徹底。
直至后半夜,江怡才勉強睡過去,半夢半醒間,她看到有人坐在床邊,她的雙腳搭在對方大腿上。
謝京妄還沒睡,寬大掌心握著她的腳踝,動作輕緩的替她揉著。
房間沒有開燈,唯有窗外淡淡的月色映照進來,氤氳在男人眉骨鼻梁上,五官英挺深邃,是她從小看到大的那張臉龐。
江怡微微驚醒,下意識往后縮了縮自己的雙腳。
她想起前幾天在溫泉山莊,宋雅姿看到她雙腳時的表情,詫異、皺眉,心臟不可抑制的悶疼了起來。
“睡覺了……”
她啞著聲音說。
謝京妄手法嫻熟的捏著她的腳掌,將她要躲的雙腳扯了回來,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嗯,知道了。”
這段時間為了參加這個比賽,她舞蹈練習的勤快,腳上的繭有的磨破了,又厚了一層。
謝京妄看的心煩,他姑娘每回都這樣,只要有比賽,那就是不要命的練,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也不知道疼。
江怡小小的身板躲在被窩里,她埋過臉頰,眼尾莫名發燙。
好像這么些年,只有謝京妄在看到她雙腳時,從不會表露出任何驚訝、躲避的眼神。
他會沉著臉兇她:“江小怡,你的腳還要不要了?都不知道疼的嗎。”
會疼的。
可也只有他會拽拽地拉過她的腳踝,頂著一張桀驁臉龐,替她揉去那些疼痛。
……
次日一早,江怡沒再坐學校的大巴,謝京妄買了高鐵票,兩人一并坐高鐵回的學校。
從恒川到京宜,高鐵只需要一個半小時。
抵達學校時,正好是中午飯點,兩人先是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私房菜館吃飯。
吃完飯后,謝京妄將人帶回了云頂水灣。
好幾天沒看見盛夏了,江怡一進門,盛夏懶懶趴在狗窩里的胖身影一下支棱了起來,邁著小短腿汪汪直叫的往她身上撲。
江怡差點被它撲倒。
謝京妄面無表情地伸出長腿,擋住盛夏往他老婆身上撲的狗樣子,警告說:“忘了我教你的,你媽是個壞蛋這事了?”
“汪汪……”
盛夏可憐巴巴的用爪子扒住謝京妄的腿,毛茸茸的狗腦袋委屈兮兮的耷拉著,江怡被看的心一軟。
她拍開謝京妄不講理的腿,蹲下身子,哄著盛夏說:“我才不是壞蛋呢,過來親親。”
她蹭了蹭盛夏的臉,笑的眼窩彎起。
舌尖抵過臉頰,謝京妄反倒氣笑了。
怎么一只狗都比他討她歡心。
謝京妄不樂意地提過江怡后脖頸,將人提溜起來,嗓音陰郁說:“寶寶,你老公在這兒呢,往哪兒親。”
“……”
江怡無言,敷衍的往他側臉上貼了一下。
“乖,去玩吧。”
她又踮起腳,摸摸謝京妄的腦袋,跟哄盛夏的手勢如出一轍,拿他當狗哄呢。
盛夏:“汪汪。”
謝京妄:“閉嘴。”
盛夏:“……”
它這個蠻不講理還愛亂吃醋的爹好兇哦。
“叮咚~”
門鈴聲響起,江怡沒理會這一人一狗間的戰火紛飛,她開了門,門口跑腿小哥手上捧著一束鮮花。
粉的、白的、黃的郁金香。
嬌艷欲滴。
“你好,謝甜甜訂的花。”
跑腿小哥將手里的郁金香遞到江怡面前,江怡微愣,他們都回家了,怎么還訂了鮮花。
平時只有謝京妄不在時,他會訂花讓她養。
門關上,江怡接過郁金香,隨手撥弄了一下搖頭晃腦的花朵。
她仰頭奇怪地看向謝京妄。
一人一狗也在此時回視向她,謝京妄頭微低,表情散漫,手臂抬起,點點她手里的郁金香。
一張卡片插在其中。
江怡拿手抽出,磁沉溫淡的嗓音與卡片上的字點點重合——
“我的大首席,歡迎回家。”
綿密聲線在耳邊落下剎那,江怡捏著卡片的手微不可察的瑟縮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有好一會兒沒動。
謝京妄還是那副姿態,有點欠又有點顯而易見的小得意開口:“寶寶,你該不會感動的要哭吧。”
“來,老公抱抱你。”
他張開雙臂,邁著長腿朝江怡走去,沒皮沒臉的抱著人親。
江怡有那么一秒,心里確實升起了一點點感動,可一看到這家伙臭屁的樣子,頓時煙消云散了。
“我才沒哭。”
她悶聲說,她又不是水做的,哪有這么容易哭。
謝京妄懶怠挑眉,還挺遺憾:“是嗎,我還挺想看你哭的,像昨晚床上那樣,好喜歡。”
“……”
“謝京妄!”
你能不能要點臉!
江怡花都不想要了,想全部砸他臉上去。
謝京妄薄白眼皮下斂,笑的肩膀直顫,還是那副渾不吝的難馴模樣,“寶寶,你真可愛。”
生氣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