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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怡分不清楚。

肉棒順著小穴內(nèi)的壁道一點點往里滑進，皺褶被磨開，她爽到雙腿發(fā)顫，喉嚨也跟著嘶啞，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嘴里嗚嗚著。

他俯下身，炙熱胸膛緊緊貼著她后背，單手掐過她的小臉，綿長的吻落入唇畔。

“說，愛我。”

他挺著腰，肉棒大刀闊斧的往里進。

江怡被頂?shù)纳碜油差^靠去，白嫩的臀部被撞的發(fā)紅，淫水四濺。

她紅著臉偏過頭，這種話講不出口。

謝京妄卻不放過她，像是她不講，今晚就不會允許她離開半步。

江怡快被折磨瘋了，晶瑩的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燈光敞開，像是細碎的星芒，她嗚咽著嗓子說：“喜……喜歡你……”

謝京妄半勾了唇，還是挺不爽。

“是愛，不要喜歡，江怡，你愛我。”

七年前的那一句不愛，是他無法跨越的夢魘。

淺粉色的陰唇被肉棒撞的幾乎快要往外翻涌，她沒辦法，攀住他寬闊的肩膀，在高潮來臨腦海即將一片空白時，支支吾吾卻篤定的說出那一句。

“……謝京妄，江怡很愛你。”

許多，許多年。

他掐住她的腰，肉棒橫沖直撞的往里擠進，高潮迭起。

不需要小蛋糕了，一句話也能哄好。

……

天光熹微，重新?lián)Q好床單后，江怡沾床馬上睡了。

謝京妄理所當然的貼著老婆睡覺，他抱著江怡，哪哪都不舒服。

也不知道在國外怎么養(yǎng)的，越來越瘦。

溫?zé)嵫鄄€埋進江怡脖頸處，又沒皮沒臉的親了幾口，江怡沒察覺到，任由他為非作歹。

幾秒后，他沒開燈，下了床。

從浴室出來后，謝京妄沒立馬往床上躺去，七年過去，江怡的房間還是沒變什么樣，小小的書桌前，還是高中那會擺著的東西。

那張高叁畢業(yè)時段清衍給他們拍的照片還在桌前。

相框放的太久，沾了一層灰，照片也跟著泛舊。

大少爺這會兒興致還挺好的，懶怠地伸出手，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相框邊沿的灰。

鏡面一點點被擦拭干凈，照片里，十八歲的江怡青春洋溢，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女孩，和現(xiàn)在也沒什么多大差別。

他懶洋洋地勾起唇角，手指無聊的戳了戳照片里女孩的臉頰，嗓音模糊：“……小混賬。”

罵人都斂著股勁兒。

紙巾被丟進垃圾桶，他準備將相冊放回桌面，一張白色的紙從相框邊露了個角出來。

他輕挑眉梢，順手一抽。

被隨手卡進照片背后的紙張，很突兀的出現(xiàn)在眼底。

謝京妄嘖了聲，什么破玩意兒，能讓她藏這么久。

冷硬指骨翻了翻折的四四方方的紙張，折痕的邊緣已經(jīng)開始輕微發(fā)黃，印跡很深，食指隨意挑開，是一張成績單。

——高叁藝術(shù)一班5月27日京宜市叁模聯(lián)考成績排名單。

第一，江怡。

總分613。

超去年京宜大學(xué)舞蹈系招生文化錄取分數(shù)線10分。

黑色水筆暈開清秀楷體。

她一筆一畫，認真寫下：【謝京妄，我也許可以和你上同一所大學(xué)了】

他被保送上的京宜大學(xué)。

是她一道題、一道題不分晝夜刷出來的。

她說不樂意和他上同一所大學(xué)，是沒底氣的恐慌，害怕給了他期望，自己卻沒達到。

直到最后一次叁模，她的文化成績終于過線。

從來不是因為謝斯年能讓她出國學(xué)芭蕾，才選的京宜大學(xué)。

她選京宜大學(xué)。

是因為……她喜歡他。

泛黃紙張在手中顫抖，十八歲的江怡，早就告訴過他，她喜歡他了。

謝京妄捂上眼眼睛，無聲滾動了喉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