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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有誰教他這些呢?這些年殿下已然過得不易,他將自己逼的太狠,導致對什么都太過漠然,有時候甚至不太像個人了,現在終于對一人有了興趣,也實在難得。
唐澍難免想到當初的情境,他們的殿下,實在太不易了……
沈知嶼摸到崔少煊的房間,還沒推門進去就先聽見他罵罵咧咧的聲音。
“喲,還有力氣罵人呢,看來你爹也沒用多大的力氣。”
“哎!你怎么來了!”崔少煊一聽聲音就知道自己的好兄弟來了,原本趴著的他激動的要起身,卻不小心扯到背上的傷口,疼的嘶嘶叫。
沈知嶼連忙摁住他亂動的身子,坐在下人搬來的椅子上與他說話。
“你可別作了,好好養著吧!”
崔少煊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他說:“我都懷疑我不是我爹親生的!為了個人渣,至于下這么重的手?再說了,我這還叫為民除害呢!他以前沒時間陪我,總對我說什么是為民為國,怎么到我這里就是胡鬧了!那方渺渺不也是?我這么做不也算是保護百姓了?”
“嘶,有道理!”
沈知嶼將崔少煊往里挪了挪,自個兒倒是毫不客氣的躺在床邊緣跟崔少煊擠一擠。
崔少煊哎哎了兩聲,埋怨道:“我還是個傷患呢!你不照顧就算了,還跟我一個傷患擠?”
“你難道不想知道陳輝如何了?”他抱著手,故意這么一說,崔少煊果真來勁兒了,他稍稍撐起身子,將腦袋探過來,又覺得不舒服,直接將下巴擱在沈知嶼的胳膊上,這才舒服些。
“你快說,那家伙是不是比我慘?”
沈知嶼沒將人趕下去,也不嫌他下巴硌人,與他講了陳輝回家的慘遇。
這事兒還是下午他從蘭院的女學生那邊聽來的。
陳輝招惹了兩位姑娘,一位表妹的母親本就是出了名的兇悍,知道陳輝朝三暮四,上來便在陳家門口吵了起來,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絲毫不顧兩家的情義。
而那方渺渺,雖只是舞娘,但也是能面圣的,不少人想通過這些舞娘得到教坊嬤嬤手上的消息,陳輝得罪了方渺渺,也大概相當于他們不會得教坊的幫助,陳家乃是二皇子顧玄禮一派,陳家斷了教坊的消息,陳冠煦不得扒了這小子一層皮?
“哈哈哈哈哈!這小子活該!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聽陳輝被他爹打的幾乎下不了床還要跪祠堂,崔少煊便笑的停不下來。
沈知嶼也忍不住勾起嘴角,他用手指推開笑的在他胳膊上撲騰的人,嫌棄道:“嘖!你這下巴尖的能錐人了!快挪開!”
“我都還沒嫌你滿身骨頭硌的我下巴疼呢!”
崔少煊還是挪開了,誰叫他心善,沈知嶼這副小身板,能經得起幾時壓?
“你這傷幾時好?今日你不在尚學宮,我快無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