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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嶼在一旁樂不可支,也沒說要救人出來,崔少煊一看沈知嶼在一旁幸災樂禍,羞惱的說了一句:“沈知嶼你竟然坑你兄弟我!”
“我哪是坑你?你小子不是天天羨慕我有個心儀的人,這不,現(xiàn)在可不用羨慕我了。”沈知嶼模樣瞧著焉兒壞,明顯就是報復自己白天將他那暗戀別人姑娘的事兒說出來。
“我的好知嶼,快幫幫兄弟我吧!”崔少煊有苦說不出,還在找逃跑的路徑,哪些姑娘哪里肯讓他走,再說那花還不知道是誰的呢,可不能叫人占了先機,于是他退一步,她們就近一步。
“唉唉唉,聽不見!前面有什么好玩的?我先去替你看看??!”沈知嶼裝聾,一個人溜了獨留崔少煊一個人狼狽。
他一路走來,京城確實與江南不同,江南也熱鬧,可好玩兒的東西卻不比京城多,沈知嶼不好將別人送的東西隨意丟棄,便將花找了個地方好好放著,自己跑到旁處玩兒,玩兒累了便找了個風景好的地方隨便坐著,心里嘀咕崔少煊這家伙怎么還沒逃出來。
不會是真看上哪個姑娘跟人花前月下了吧?
又覺得不太可能,這家伙一看不像是開竅的樣子,怎么會喜歡上人呢。
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又覺得不對,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才知道自己不知是什么時候逛到月老廟這邊來了,自己就在不遠處的岸邊。他瞧了一會兒,一對對兒的男女在這兒花前月下互訴衷腸,自己在這兒沒個伴兒甚怪,于是起身要走,不過身后河里忽然劃過一條船來。
船不不大也不小,上面人甚至愜意,有酒有肉,可偏偏上面的人卻抱著茶喝。
沈知嶼看著那人眼熟,也許是自己好奇的眼神太過熾熱,那人轉過來頭來與他視線對上,把沈知嶼嚇了一跳。
又是他!
沈知嶼面容稍微有些僵硬,又很快反應過來朝他微微一笑點頭以應。
這時有人從倉內出來,手里拿著東西。
“殿下,這花……”他
唐澍還未說完余光便瞟到了站在岸邊的沈知嶼,他微微笑道:“啊,是沈小公子啊。”
唐澍一轉過來,沈知嶼就看見了他手上的東西,那是還未開花的素冠荷鼎。
沈知嶼記得自己從前也有一盆,此花極為難得,是他爹走南闖北時偶然所得,只不過那花被一只貓給弄死了,他哭了好一段時間,被他哥嘲笑了好一段時間,以至今日有時還會被他哥拿出來。
那花自己確實喜歡的不行,可傷心只不過當時是因為自己答應了給一個朋友看那花,結果還沒開花就沒了,又覺得自己太不守信用,一連兩三天不敢去見那位朋友,后來好不容易討的了原諒,才過了一兩天那人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