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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不摻雜任何雜質(zhì)的情感,卻最難得。”剛開始沈知嶼確實以為小書童是被玩弄的那個,畢竟這小書童一看便是好拿捏的,怎么可能抵抗的過吏部侍郎之子,可聽崔少煊這么一說,或許齊銘晟是真喜歡這個小書童也不一定。
齊銘晟被罵了許久徐書齡才叫他進(jìn)來,書童則是在單獨的一間屋子等待,起初沈知嶼帶忍冬來過一兩天,可忍冬實在待著無聊,最后沈知嶼便不再帶書童了,其實竹院將近一半的人也不帶書童,倒也不顯得沈知嶼有多奇怪。
沈知嶼收回視線,瞥見有些人正竊竊私語,面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可齊銘晟走過來時又變臉極快,還是怕了他們家在朝中的地位。
齊銘晟坐在最后,路過沈知嶼時不小心與之眼神對接,錯愣后微微點頭,沈知嶼只朝他微微笑了笑。
一節(jié)課上完,下一堂換成了周夫子,于是中間休息時間這些年輕少年便鬧騰了起來。
“哎哎,聽說唐家找到流落在外的三小姐了!”
“我知道我知道!前幾天我還瞧見了一眼,長得比唐家嫡女還漂亮!”
“我也看見了!那張臉確實少見!”
這些少年課間少不了談?wù)撨@些,有人用胳膊肘碰了碰沈知嶼,說:“知嶼,要不然等下我們悄悄去蘭院瞧瞧?”
說話的人叫張渃,算是跟崔少煊一起長大的,若說崔少煊以后真能當(dāng)上將軍,這軍師的位置必定屬于張渃。
“自己膽子小還想拉上我魚兒一起!去去去!一邊去兒!”崔少煊有時候喜歡亂給身邊的人起別名,什么“魚兒、吱吱”當(dāng)著沈知嶼的面叫了個遍,肉麻又好笑,張渃說他長得是個男子,心里其實還是個小娘子呢,惹得崔少煊不高興了好幾天,張渃哄了好幾天才將人哄好。
他假意推了一把張渃,面露嫌棄,實則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跑到蘭院去了。
“這唐家怎會突然找到?不是從三歲就不見了么。”沈知嶼又問,他還按著這家伙免得崔少煊真翹了課,回去又被他大哥一頓打。
“嗐,說是這唐婉自己找回來的,拿著出生就戴在身上的長命鎖。”張渃消息靈通,替沈知嶼解釋了一番。
“只憑著一個長命鎖?太草率了吧!以后豈不是隨便一個人拿著長命鎖就可以亂認(rèn)親?”有人忽然說道。
張渃故作高深的搖了搖手指,他挑眉說道:“唐家人肯定不傻,說是那唐婉小時候調(diào)皮從樹上摔下來,右耳朵缺了一塊,長不好了,這疤得陪她一輩子,不僅如此,她右耳聽力也不如常人一般。而那找來的唐婉耳朵上就有一模一樣的傷口,唐家這才確認(rèn)是他們的三小姐。”
此話一出,幾乎沒什么人再質(zhì)疑這件事的真假了,畢竟傷口不會作假,若說一個長命鎖可以是故意,但又有誰會故意割掉自己的一塊肉下來,弄壞自己的耳朵?
“聽你這么一說,這個唐三小姐還挺慘,從小耳朵不好還丟了。”有人感嘆,盡管沒見過唐婉的真實面容,卻也因為她悲慘的遭遇而生了憐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