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林盡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秉勤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拿起桌面的保溫杯抿了口茶,道:“你平時干什么我不管你。全人大快開會了,這段時間你給我老實點。國安部說最近又查到了一批國外滲透的人,你暫時別跟你那些剛從國外回來的朋友一起鬼混。”
陳璟淮一口答應:“行,我都聽您的。”
看他這么聽話,陳秉勤心里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問道:“我聽小王說,最近你身邊多了個年輕女孩,還是北洲大學的學生?”
陳璟淮輕描淡寫地說:“是有個,還挺有意思的。”
陳秉勤聽他語氣隨意,估摸著他就是一時新鮮,也就沒多在意。
“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堂弟孩子都兩歲了,你也別成天鬼混,早點定下來。”
“行,我知道。”
陳秉勤還是有些不放心,又補了句:“你和什么人結婚我不管你,只有一點,別再給我帶回家一個關書雪那種家境的女孩。”
當初關書雪學的美術,想去國外深造,陳秉勤雖然看不上關書雪,但見兒子實在待見那女孩,也就為了兒子妥協了。那時候他正值人大選舉的關鍵時期,費了不少功夫才安排關書雪去了英國。
如果那女孩老老實實的,他完全能把她的學業、工作都安排妥當。畢竟是未來的兒媳婦,他也不會虧待她,結果他冒那么大的風險把人送出去,后者一出國就和一個留學生在一起了。
陳璟淮臉上的笑容微不可見地僵了一下,“我心里有數,您放心。”
陳璟淮那會兒年輕,分手后消沉了不少時候,但陳秉勤從來沒有拿這件事責備過陳璟淮,只是對跟他說往后不能再和這樣的女孩談戀愛。包括簡佩蘭,也從來沒責怪過兒子,反而一直在安慰他。
也正是因此,陳璟淮對爹媽一直存著愧疚,尤其是陳秉勤,畢竟父親是冒著被政敵打壓的風險把人送出國的,他很清楚父親為他做了多少。
看陳璟淮臉色不太好,簡佩蘭挽住了他的胳膊,說道:“陳秉勤你少說兩句吧,我兒子和什么女孩談戀愛我都支持,只要品行沒有問題就行。”
陳璟淮的家庭算是很幸福的那種,物質條件富足,爹媽也都足夠愛他關心他,但也恰恰因為這樣,十幾歲時的他才會那么義無反顧地相信愛情,以為談場戀愛就是地老天荒了。
看氣氛有些僵,陳秉勤主動提起了別的事:“今年過年給你爺爺送的禮物準備好了嗎?我今年回不去,你到時候好好哄哄老爺子。”
陳家祖籍在西北,建國后定居京市,十幾年前陳秉勤從京市外派到北洲市,陳璟淮和簡佩蘭也一同跟了過來。身為長孫,每年臘月底,陳璟淮都會回京市陪老爺子,一般到年初五才會回北洲。
陳璟淮道:“過幾天香港有場拍賣會,我看上邊有個金絲楠木雕的圍棋盤挺不錯的。”
“嗯。”
陳璟淮反手攬住簡佩蘭的肩,從兜里拿出手機,點進拍賣會官方發布的競品預告。
“媽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喜歡的?”
簡佩蘭翻了幾下,“這個粉鴿子蛋不錯。”
“行,到時候給您捎回來。”陳璟淮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你阿姨快做好飯了,不在家吃?”簡佩蘭問。
陳璟淮已經拎著外套到了門口,“明天我再回來陪您。”
簡佩蘭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要去干什么,哼笑一聲:“吃飯也得去陪人家,什么女孩啊這么上心?明天帶家里一起吃個飯,讓我也看看什么樣的姑娘讓你這么迷糊。”
陳璟淮看了眼親爹的臉色,笑著說:“就是覺得挺有意思,也沒多待見,媽您就別操心了。”
簡佩蘭只是笑笑,沒說話。
陳璟淮怕親媽一會兒再問別的,趕緊走了。
他走后,簡佩蘭才對一旁的陳秉勤說:“這么藏著掖著,估計是怕你不高興。”
陳秉勤冷笑一聲:“他也知道我不高興。”
簡佩蘭拿起他的手機,點開了交警傳過來的監控,說道:“那姑娘也未必不好,你看看你兒子要撞人的時候,車身明顯歪了一下,八成是那女孩在車里攔了他一把。”
陳秉勤拿過手機,調慢了視頻播放速度,在陳璟淮打算撞人的時候,隱隱能看到車里一個身影扯了他一下。
“這姑娘也還算冷靜,坐旁邊知道攔他,他身邊有這么個女孩也不一定是壞事。”
陳秉勤眼眸微沉,拿出手機給秘書打了個電話。
“小張,你去查查璟淮身邊那個女孩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