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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了?不要勉強啊,身體重要。”
郁霖賤嗖嗖的聲音傳到耳里,起床氣還沒消呢,對這個罪魁禍首沒法好言相待,
“滾蛋,我不要上課了?我渾身疼賴誰?”
嚴溪喘著氣,邊往學校趕邊罵道
“哈哈哈”
郁霖在辦公室笑的毫不收斂,偷空摸魚打的電話,
“都忘了我們寶貝是個小學霸了,這周我還要忙,你在家乖乖的,不要再碰酒了聽到沒?”
“知道了知道了。”
嚴溪打斷了郁霖的嘮叨,昨天晚飯后的事情她都記不大清了,就記得好像遇到了宋遠澤,硬想就開始頭疼。
“你不回來才好呢,我一個人自在的很。”
“嘿,你…”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不說了,要忙了,要想我!掛了!”
郁霖說完就匆匆掛了電話。
郁彥的辦公室內。
郁霖懶散的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打著。
又是他喊助理叫他過來,他過來了又不說什么事兒。
郁霖注意到桌上被玻璃罩罩好的綠色小機器人。
“喲,你這丑東西怎么還留著呢,找不到人,留個破玩具有什么用,睹物思人啊?”
郁霖抓著小機器人看來看去。話沒說完,手上一空,郁彥將機器人奪回去。
“別亂碰。”
起身拿到書柜里放好。
“喲~這么寶貝呢~”
郁霖聳了聳肩,沒在意他哥的臭臉。
“喊我過來到底干嘛的?”
郁彥扶了下眼鏡,開口道:“你在買入嚴家的散股?”
“昂。”
郁霖挑了下眉,本來也沒準備瞞著郁彥,趁股票下跌想買入股份的人不少,沒必要遮掩。
“你不也下手了?”
“從長遠角度來看,嚴家企業的發展很可觀,而且嚴家的專利技術不少人眼紅…”
郁彥邊說邊將抽屜里的文件夾遞給了他,郁霖翻著紙張,表情變得凝重。
“你要嚴企的控制權?”
“植物人的司法鑒定一般是叁個月,汪慧一直在試圖買通關系,急著拿到嚴柏手上的股份。有人猜測是嚴柏立下的遺囑對她不利,因為根據繼承權,她完全沒必要操之過急。”
郁彥的聲音微沉,不急不緩的說。
“難道他沒給嚴莉留一份,所以汪慧急了?那受益人只能是,嚴溪?”
郁霖一改平日里的不正經,輕皺著眉猜測。
“那就只有嚴柏的律師知道了。現在想分一杯羹的人不少,還不如……”
辦公室門外的秘書正思考著要不要敲門提示郁總五分鐘后的跨國會議。
“行,那牧家那邊我來談。”
郁霖和郁彥達成了共識,伸了個懶腰,指尖在桌上輕敲。
“這不在你原來的計劃范圍內吧?為什么?”
“反正是雙贏的局面,對兩家都有好處,不是嗎?”
郁彥的態度坦然,郁霖沒了探究下去的欲望,論謀略他比不過眼前這個八百個心眼子的老狐貍。
“那我撤了,這段時間有的忙嘍。”
“嗯。”
“今天早點下班,有個飯局和我去一趟。”
郁彥頓了一下,又緊接著說。
“趙家人也在。”
“不去,明晃晃相親局,我不去。”
郁霖煩的一擺手。
“爸的安排。嚴溪的事情我暫時幫你瞞住了,別讓他們起疑。”
“行行行。”
搬出他爹郁霖沒了辦法,不情不愿的應下。
郁彥看著他停頓了兩秒,似是在斟酌。
“你要是給不了嚴溪想要的,不如放了她。”
郁霖剛走到了門口,聽到郁彥的話腳步一頓,低喃了一句,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不可能。”
咔嗒——
郁彥手中筆帽一合,晦澀不清的神情隱匿在鏡框下,撥通了辦公室的內線。
“會議照常。”
陽光正好,上午的課結束,嚴溪就直接回了公寓。想要休息卻睡不著,把桌子挪到光線適中的地方,攤開卷軸繼續寫上林賦。
嚴溪寫的是瘦金體,沒買臨摹字帖,寫起來比較費時費神,女孩腰板挺直,專心的盯著紙面書寫,
上林賦全卷兩千七百字左右,嚴溪不急著完成,一心二用,一開始腦子里時不時想著糊涂心思,寫著寫著就有種四大皆空的心境了,隨緣吧。
太陽快要下山。
女孩伸了個懶腰,拿鎮紙把卷軸壓好,才忽而覺得有些口干。
揉著有些僵硬脖子,走向廚房翻看著手機消息,只有林欣妍發來的微信。
叮鈴——
門鈴聲想起,嚴溪以為是吳奶奶來找她。
“來啦~”
快步走過去開門。
映入眼簾的敞開的灰白校服外套,嚴溪抬起頭望了上去,正好對上了宋遠澤帶著笑意的眼睛。
“姐姐,奶奶讓我過來問你要不要去我們那吃晚飯~”
宋遠澤整個人洋溢的陽光的青春感。
“好,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嚴溪說完見宋遠澤沒有要直接離開的樣子,客套了一下。
“現在還早,要進來坐一下嗎?”
嚴溪側身讓宋遠澤進門,彎下腰拿換的拖鞋,手指在第一層那雙深藍色的拖鞋那頓了一下,轉而從柜子里拿了雙一次性的拖鞋遞給宋遠澤。
站在玄關處高大的男孩,看到女孩潔白的后頸上印著一抹淡粉,眸色一暗,只覺得刺眼。
“嗯?”
嚴溪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宋遠澤收起了表情,眨了下眼睛,無辜的看著她。
“怎么走神了?我說,下次喊你奶奶發微信喊我就好啦,萬一我不在家不就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