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忒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溪被郁霖洗干凈團吧團吧塞進被窩里,反而沒了困意。費勁的將胳膊從被子里抽出來,看看自己的嬌嫩肌膚有沒有被洗禿嚕皮。
“嘿喲。”
床上綠色的“蠶蛹”直起了腰,破繭而出一個小美人兒,揉著腰在床邊找到了拖鞋。
嚴美人擔心小郁子和小宋子打起來。
客廳里意外的只有宋遠澤一人,書房里亮著燈,想必兄弟倆有事情要談。
“姐姐。”
宋遠澤見她穿著明顯的大一號的黑貓睡衣,拖著步子走了過來。
“你沒睡嗎?”
“昂,這不是你還在外面嗎?”
“對不起,嚴溪姐。是我說錯話害你和霖哥吵架。”
宋遠澤坐的端正,一臉認真又愧疚的道歉。
嚴溪抱著枕頭,手撐著腦袋,斜靠在沙發(fā)上看著他,嘴角淡笑著看著他沒說話。
宋遠澤睜著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望她,就聽女孩微妙的嘆了口氣,
“不怪你。”
男孩眼睛一亮,又聽見她說。
“怪鎖。”
“我這就把指紋鎖的鏈接發(fā)給吳奶奶。”
看著宋遠澤垂頭喪氣的樣子,女孩沒忍住,抱枕捂著臉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姐姐!!”
“好啦,別哭喪著臉了。等以后你就懂了,小打小鬧也是一種愛。”
女孩朝他眨了眨眼睛,她總是把他當弟弟一樣對待。讓宋遠澤有些喪氣。
黑貓睡衣的領口偏大,郁霖一吃醋就喜歡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牙印和吻痕。
宋遠澤不懂,他覺得強迫的索取才不算愛。
“對了姐姐,樓下的叁花好像要生了。”
宋遠澤調出了業(yè)主群里的照片,一只可愛的叁花貓大著肚子。
“嗯?我們小區(qū)的貓不都做了絕育嗎?”
“這只新來的,來的時候就懷了。”
“這樣啊~”
兩人挨的近,嚴溪微張嘴,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
“我有點好奇叁花肚子里的孩子,有幾個爹?”
見宋遠澤不明所以,又補充道:“一個貓一胎可以懷七個公貓的baby哦,我朋友告訴我的~”
“這么牛?不知道會不會生出個奶牛貓…”
宋遠澤開始琢磨起領養(yǎng)小貓的計劃,不知道奶奶會不會同意。
“怎么沒繼續(xù)睡?”
郁霖站在嚴溪身后,手臂穿過嚴小溪的咯吱窩把她抱了起來。
宋遠澤發(fā)現嚴溪的睡衣原來是成套的,只是褲子在郁霖身上。
“你不在我睡不著呢。”
嚴溪蹭蹭男人的側臉,熟練的哄人,郁霖挑了下眉,不動聲色的抱著女孩兒坐遠了一些。
“在聊什么?”
郁霖邊問邊用手順著女孩的頭發(fā),已經有些長了,他的手腕上套著個發(fā)繩以備不時之需。
“說貓要生了。”
“嗯?”
郁霖故作不解的樣子,去摸嚴溪的小肚子,在她耳邊小聲道:“懷了?可是我?guī)Я税 ?
嚴溪臉一紅,抓著正方形的抱枕就給臭男人的大臉一個暴擊。
“討厭啊你!”
郁霖被打了也不惱,笑嘻嘻的摟著她腰,替她扎好了單馬尾,脖子上的掐痕就完全顯露出來了。
“嚴莉弄的?”
郁霖拇指摩擦著女孩的脖子,表情變得嚴肅,眉毛都擰在一塊了。
剛剛在書房和他哥主要談的就是這事,真當嚴莉沒人護了,還敢下手,要不是他哥碰巧撞見,他都不敢想嚴莉和那個一碗水全端斜了的媽會做出什么事。
嚴溪點開前置攝像頭一看,看起來是有些嚇人,但下午郁彥也捏著的她的脖子和她接吻,一時不敢確定是不是都是嚴莉的原因。
“是啊~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錯了,和瘋了一樣。我都打不過她。”
女孩小嘴一癟和郁霖抱怨。
“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能打過誰?痛不痛?”
嚴溪搖了搖頭,垂頭嘆了口氣。
“唉~頭疼,沒勁,難受,要是…”
“要是能養(yǎng)只小貓就好了?”
郁霖順著她話接,嚴溪亮著眼睛頭直點。
“嗯嗯!”
“正好樓下叁花要生了是不?”
“嗯嗯!”
“想得美。”
郁霖不著她的道,拿手指頭戳她的腦袋。
“一山不容二虎,你怎么那么喜歡撿東西回家呢?”
明目張膽的指桑罵槐,宋遠澤在一邊裝聽不懂。嚴溪見他不上鉤,也不讓他抱了,坐在兩人中間擺著小臉。
“哼,那我也是和你學的!”
這話一出,坐在對面的郁彥抬頭和郁霖對視了一眼。
“什么意思?”
“我不就是你撿回來的嗎?”
嚴溪貼在郁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的音量說道。
郁霖依舊沒有妥協,嚴溪也沒那么喜歡貓,就是想鬧一鬧,順便讓他快點忘了剛回家那一茬。
郁霖不知道嚴溪心里的小九九,撓了撓她的下巴說。
“今天嚴家的事兒不會就這么算了。放心,我和咱哥幫你報仇。”
郁彥點點頭,算是附和。
“哦…”
嚴溪托著腮,想到嚴莉就一陣膈應,但還是朝郁彥揚了下嘴角。
“謝謝哥~”
“奶奶同意我養(yǎng)貓了。”
年輕人沉不住氣,敏銳的察覺到嚴溪心情不佳,將好消息分享出來。
好心情果然傳染給了女孩,郁霖在旁邊陰陽怪氣。
“喲,還需要家長同意呢~小弟弟作業(yè)寫完沒啊?”
宋遠澤有了經驗,不搭理他,點開淘寶去選漂亮貓窩。嚴溪一咂嘴,表情嚴肅。
“宋遠澤,你作業(yè)寫了沒?”
男孩一愣。
“什么?”
原本穿著老頭背心,分神看手機的郁霖被嚴溪一巴掌拍的一個踉蹌,正懵著呢,就聽見她說。
“正好,你霖哥理科,專業(yè)對口,今天讓他輔導你吧。”
“不要!”
“我不!我又不是他爹,教什么教。”
嚴溪兩側的人異口同聲的拒絕,一對上視線就嫌棄偏過頭。
作業(yè)是要寫的,但當著情敵的面寫作業(yè)也太丟人了,出師未捷身先死,宋遠澤不干。
“也行,那還是我教吧。”
嚴溪笑瞇瞇看著郁霖,郁霖沉默了叁秒,一屁股將兩人隔開,拐著宋遠澤的脖子,聲音多少帶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來,爹地教你。”
宋遠澤一臉冷漠,有一種心如止水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