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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龍少女殷維斯和金龍少女普蘭的生活不怎么好,順帶一提,這殷維斯和普蘭的名字是格里菲因取得,因為她倆原本的名字實在太拗口太別扭。首先,食物來源很艱難,以她倆現在的能力,獵殺一只火蜥蜴都夠嗆,所以只能向雛龍時期那樣,從地下挖蚯蚓和甲蟲烤著吃;其次,安全問題很艱巨,多頭炎蛇蜥的嗅覺極其靈敏,使得她倆只敢在火山爆發時,空氣中硫磺臭味最濃重的時候出門。
今天燃煙山脈西部的火山又爆發了,盡管相隔數十里,但硫磺的惡臭依然濃郁無比。殷維斯和普蘭卻精神一振,那刺鼻的硫磺味在她倆聞起來卻香甜無比,因為這就是食物的香味呀。她倆背著皮囊,手持一根青銅釬,在碎石間靈活的穿越著,很快來到一處低矮的小樹林里,先安靜的潛伏著傾聽一會,才躡手躡腳的走進去,接著在一角落抓起泥土聞了聞,又換個位置同樣做一遍,如此三四次之后,才用青銅釬挖掘起來。過來一會,殷維斯挖出一條拇指粗的大蜈蚣,立刻捂著嘴開心的蹦來蹦去。
稍后,普蘭居然挖出一只變異蚯蚓,長約一尺,足有一寸粗。這下姐妹倆開心壞了,想起今晚終于不必餓肚子,不由激動得淚流滿面。再后,姐妹倆又挖出大大小小的東西,把一口皮囊裝了一半。
小心翼翼的換過一個樹林,姐妹倆又開始挖掘,這次的收獲小許多,但也比上周要多一些。順帶一提,她倆已經被流放一個多月里。這三十多天里,她倆基本上十天中挨餓五天,生活非常糟糕。不過姐妹倆倒是適應得很快,仿佛回到相依為命的童年一般,這些年疏遠的隔閡已經蕩然無存。
大約午夜,她倆背著滿滿的兩口皮囊回到龍窟內。普蘭用洞窟深處的泉水清洗收集品,殷維斯則收集木材,用一個‘燃燒之手’升起篝火,然后把一塊石板橫在火焰上。當石板被燒得滾燙之際,普蘭回來了,把獵物擺在石板上,用一根小樹枝翻來翻去。不一會兒,洞窟內便散發著濃郁的肉食熟香。
姐妹倆開始大吃起來,一邊吃一邊繼續料理純天然原味石板燒,表情顯得幸福無比。
吃飽后,姐妹倆把剩余的事物全做成干糧,然后相依偎在篝火的余燼前,享受溫飽的幸福感。
“姐姐,你說前輩他們在做什么?”普蘭突然低聲問道。
“哼,他們在做什么,我怎么知道。”殷維斯用小樹枝撥弄著未燃完的木炭,讓它一明一暗的。
普蘭沉默一會,突然說道:“姐姐是不是喜歡格藍迪前輩?”
殷維斯被電擊一般渾身一震,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說說什么呢,我我”
普蘭把小臉偎在殷維斯懷里,幽幽說道:“說真心話時,姐姐總會這樣緊張。”
殷維斯怒了,伸手抓住普蘭兩只鼓鼓的胸部,用力揉來揉去,憤憤的道:“你這個小丫頭,明明身子比我矮一頭,卻這里比我大,真受不了。”普蘭如同遭受高壓電擊,身體簌簌顫抖起來,雙臂無意識的上下搖晃,發出受傷的哀鳴:“哇哇,姐姐,妹妹錯了,不要動,好奇怪的感覺了,哇”
鬧了一通后,殷維斯把普蘭摟在懷里,靜靜的梳理她十分柔軟的金色長發。普蘭感受著姐姐的體溫,突然說道:“姐姐,你說格藍迪前輩是哪一族呀,一點都不像是凡界龍?”
“管那個混蛋是什么龍,剛開始還以為他是小銀蟲,現在感覺又不像。”殷維斯呆呆的看著篝火忽明忽暗的余燼,明顯有些出神。于是普蘭又問:“姐姐,你說格藍迪前輩有多大了?”
“管那個混蛋有多大咦”殷維斯回過神來,伸手掐住普蘭的臉蛋“你怎么總是說他?”
“嗚嗚嗚”普蘭吃痛,又露出哀鳴起來“人家覺得格藍迪前輩好溫柔的。”
“那混蛋溫柔?”殷維斯大吃一驚,回憶起被全身冰封的難受感,便有煩惱起來,又抓住普蘭的兩團嫩肉揉搓起來“唉,普蘭汀娜,看來你的審美觀又偏差,來,姐姐幫你糾正糾正。其實我感覺人類的身體又弱又沒用,不過這兩團東西蠻好的,手感確實不錯,軟軟的彈彈的,真想收藏起來。”
“哇哇,姐姐,你玩你自己的,嗚嗚,好怪怪的。”普蘭又拖出長長的哭腔。
殷維斯試著揉一下自己胸脯,立刻被電得蹦起來,氣喘吁吁的喊道:“這是什么感覺,好下流,太下流了。”殷維斯是普蘭唯一信賴和不畏懼的人,所以妹妹立刻逆襲抓住姐姐的兩團
盡管姐妹倆都感覺有些不妥,但一來不是外人,而且都年輕十分好奇,二來平時的生活太枯燥太壓抑,這樣很能放松情緒,所以她倆這種行為越來越頻繁。每過幾天的夜晚,格藍迪和格歐菲茵會來驅逐龍窟附近的九頭炎蛇蜥,順便看看她們,可這場面碰得多了,自然有些尷尬,便刻意錯開這時間段。
四個月后,姐妹倆已經徹底適應了人類的生活和戰斗,殷維斯達到術士5級,普蘭是術士6級,已經能狩獵小群的火蜥蜴。龍族的法術是一種天賦,施法方式為術士的魅力驅動,但法術是牧師神術。紅龍的領域是混亂、邪惡、火,金龍的領域是秩序、機運、善良。
因為能力日益見長,姐妹倆開始擴大狩獵范圍。年輕人總是略顯輕浮,這對姐妹也不例外,漸漸有些太過放松。終于有一天,殷維斯追逐一頭火蜥蜴跑得太快,被石頭絆倒摔下懸崖。普蘭趕忙跑過去,發現姐姐正在糾正骨折得扭曲的左腿,身上有多處破口,鮮血正汩汩流出。普蘭一邊哭一邊用治療術,殷維斯糾正骨骼之后,也開始用治療術自療。她的傷勢如此之重,使得兩人的法術全部耗完了。
最后,普蘭背著殷維斯攀爬著陡峭的山路回家。殷維斯生平第一次產生該節食的念頭,因為她的體重如此之重,讓普蘭絆了好多跤,不僅她傷勢越發嚴重,而普蘭也平白留下許多細碎的刮傷瘀傷。
回到龍窟中后,普蘭取來水讓殷維斯喝了,又擦洗一下傷口,便相擁著瞑目休息。
日落十分,一只十二頭炎蛇蜥來到殷維斯跌落處留下的血泊,垂下兩顆頭舔了舔,其他頭又不斷吐出舌頭捕捉空氣中的氣味,便朝一個方向走去。姐妹倆一路上摔倒時留下的些許氣味,為它提供絕好的路標,讓它在滿是硫磺味的風中也沒有丟失方向。來到龍窟前時,它猶豫了,不知該不該繼續前進。
這一天,格藍迪和格里菲因向平常一樣,飛到龍窟周圍的山區,驅逐那些大型炎蛇蜥。一來不愿打擾那對姐妹的小癖好,二來也認為她倆的警惕性不至于那么差,讓掠食者跟到家中來。所以格藍迪和格里菲因沒有靠近龍窟,只是在一里外的小山坡上挑干凈的地方坐下,說一些無聊的廢話。
“姐姐,你說今天晚上,格里菲因前輩會不會來?”普蘭幽幽的問道。格里菲因每天晚上過來,都會檢查這兩頭小母龍的身體,如果有傷就為她倆治傷,如果沒傷就會用原力滋養她倆的身體。如果不是格藍迪的勸阻,母性泛濫的格里菲因或許會留下一條大鱸魚給姐妹倆。盡管她來得悄無聲息去得安安靜靜,但只要她到來的夜晚,洞窟中都殘留一絲舒適的清香,所以姐妹倆都知道她的好意。
“不知道。”殷維斯有些別扭的說道。這種別扭來自于她心中渴望格里菲因的溫柔關懷,但紅龍的傲慢本性又讓她不愿承一頭金屬龍的人情。這種渴望又反感的情緒讓她心中時常躁動著。
“姐姐,你說格藍迪前輩和格里菲因前輩是什么關系?”普蘭幽幽的問道,金色眼眸一閃一閃的。
“不清楚,才懶得去想那個混蛋。”一想起這個問題,殷維斯愈發煩躁了,有種跺腳的沖動。
“姐姐,我覺得”普蘭正在說話,殷維斯卻看見她身后一個龐大的黑影,立刻尖叫起來“小心,啊不要。”太遲了,這只十二頭炎蛇蜥伸出一張巨口狠狠的咬住普蘭,然后叼了起來。
殷維斯艱難的站起,想用法術防備,卻猛地想起白天療傷時,已經用光了所有的法術,心倏地冷了,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格藍迪,趕緊來救我妹妹,無論什么事,無論多少要求,我都答應你!’
她這執念是如此之強烈,以至于一顆巨頭咬住她上半身,她都沒感覺疼痛。
在龍窟外,格藍迪冥冥中感覺到什么,立刻大喊道:“她倆出事了。”然后,他霍然起身,變成龍裔形態向龍窟疾馳而去。格里菲因比格藍迪還緊張,變成龍裔形態后,飛行速度比格藍迪還快些。
趕到龍窟內姐妹倆的臥室,格里菲因見到這巨大的十二頭炎蛇蜥,立刻變成真龍形態噴出一口凍氣。寒系攻擊對火系生物極為致命,這炎蛇蜥立刻拋開幾乎被咬成兩截的普蘭,幾個頭顱一起朝格里菲因噴吐火焰。格藍迪如銀電一般從格里菲因身邊掠過,當即發動t-15,瞬間把十二頭炎蛇蜥徹底斬首。
格里菲因補上一口龍息,將十二顆還在扭曲的蛇蜥頭徹底凍結,終于殺死了這種難纏的生物。格藍迪掠到普蘭身邊,發現她的腰部嚴重受傷,便立刻要替她療傷,卻聽見她無意識的在嘀咕什么。
格藍迪俯身一聽,發現她重復再說‘前輩救救姐姐,姐姐被吞掉了’,很顯然,她即使昏迷,也不忘記自己的姐姐,便把希望寄托在格藍迪身上。格藍迪輕嘆一聲,再次掠到炎蛇蜥軀體前,揮劍破開炎蛇蜥的胸腹,從它胃囊中翻出一具血肉模糊的女體,正是殷維斯,人還活著,但已經死了五成。
“菲兒,收集營養,治療大概需要五天。”格藍迪深吸一口氣,開始分析治療方案。
六天后的黎明,殷維斯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一處朝霞燦爛綠草如茵空氣清爽的湖畔。“啊啊,這就是死后的世界嗎,也不錯,至少比燃煙山脈”殷維斯的感嘆還沒結束,便發現一只小貓蹲在一旁,正用茫然無神的墨綠眼眸盯著自己,長長的尾巴在身后扭來扭去。然后,殷維斯感覺渾身微冷,便低頭一看,猛然發現自己**裸的,淺褐色無暇的肌膚映著火紅的朝霞,顯得這般的嬌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