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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藍迪解除對王后的控制,問道:“明白了嗎,因布圖王后桑布芮兒陛下?”
“請問您們是誰,為什么要幫助我們?”桑布芮兒希望回頭看一看這個有著清冷磁性嗓音的男子,但一種神秘的力量令她脖子僵硬身體麻木,視線只能集中在中央圖板上,連兩位講師都無法顧及。
“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我們?yōu)槭裁催@么做,你只需知道我們做了什么,接著分析我們的作為是否對你們有利,再考慮是否采用。”格藍迪語氣平靜的闡述著“我再問一次,明白了嗎?”
“抱歉,兩位小姐所說的,用連續(xù)的城堡打造縱深防御網絡,我一時理解不了。”
“前幾年里,機械王國遭到班恩教會、塔烙斯教會的恐怖襲擊,不得不建立各種集中營保護民眾。我們這種縱深防御網就借鑒了機械王國的做法,你同樣可以借鑒。”格藍迪察覺桑布芮兒王后有一種抵觸情緒,便繼續(xù)解釋道:“技術和知識無分善惡,如果你的理智無法駕馭仇恨,那么死亡只是你的人民。”
王后激動起來,立刻感覺胸腹間一陣陣劇烈的脈動刺痛。格藍迪在她背上一按,便說道:“你體內殘留不少彈片殘渣,請放松身體。”王后努力的深呼吸,然后雙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王后蘇醒時已經是第二天黎明,她很快察覺身體的不一樣,胸腹間再沒有那種沉悶的抽痛感。然后,她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個銀盤,盤子中有十多顆大如黃豆,小如綠豆,沾著干涸血跡的金屬片。
如果不是這個,她幾乎要懷疑昨晚的遭遇只是一個夢,因為房內什么都沒有。
百余獸人狼騎兵正在洗劫一座小城,殘殺人類劫掠財寶。突然間,一頭巨大的紅龍從天而降,巨尾一掃就擊飛十多個騎兵,緊接著翼扇爪擊噬咬,很快就讓這群狼騎兵團撲。它沒有襲擊人類,但也不是善良龍族,所以把狼騎兵已經掠奪的財報作為出場費帶走,順帶吃掉幾頭座狼補充體力。
回到營地后,殷維斯鉆進帳篷,把金銀珠寶倒在睡袋上,然后趴在上面一遍哼小曲一遍數金幣。
“姐姐,一起去打獵,好嗎?”普蘭甜美可愛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來。
“哼哼,唉喲”殷維斯突然抱著腿呻吟起來“剛剛見義勇為時,后腿被狼咬了,好疼。”
“可是姐姐,薩林小姐和小小都不在。”普蘭的小腦袋伸入帳篷“如果不打獵,就沒食物了。”
“哼哼,不是有兩個仆人嗎,仆人就是為了侍奉大人的,讓她倆去,要不然吃了她們。”
殷維斯的聲音蠻大的,溫妲和歐瑪兒盡管知道這不大可能發(fā)生,但仍是有些害怕。
“姐姐,快起來,要不哥哥又要沒收你的寶貝了。”普蘭無奈,只好拋出戰(zhàn)略威懾武器。
殷維斯立刻回想起上次的大堆金幣,上上次的一箱珠寶,上上上次的三大箱財寶,不由對格藍迪恨得牙癢癢的,但也不敢再推脫,趕忙把寶貝收入次元袋中封入個人儲物箱。然后,她慢吞吞的離開帳篷軟綿綿的抱住普蘭,無精打采的哼哼:“普蘭汀娜,姐姐全身軟綿綿的,待會你背姐姐,好不好?”
“好的,不過回來時,姐姐要幫忙帶獵物回來哦。”說完后,普蘭就變成雍容華貴的金龍,張開了翅膀。而殷維斯見到金燦燦的妹妹,心中激動不已,抱著普蘭的一只前腿用臉蛋摩挲著粗糙的龍鱗,用癡迷的語氣感嘆道:“普蘭汀娜真是太可愛了,哇哇,真想做成標本收藏起來,有這樣的妹妹太幸福了。”
普蘭垂下修長的龍頸,先是疑惑的端詳著花癡狀態(tài)的殷維斯,眼神倏地變得暴虐無比,一陣磅礴的龍威轟然爆開,震得溫妲和歐瑪兒母女簌簌發(fā)抖。“你這般蠢物,真有辱我族圣威。”金龍普蘭一聲咆哮,提爪重重踏下,殷維斯啊的一聲短促尖叫,便被踩得深深陷入土中。“貪婪、懶惰、暴食,你的病態(tài)必需整改,我代表母親與哥哥大人懲罰你。”金龍普蘭龍爪一抓,把殷維斯連同大塊泥土一起挖出再拋到空中,然后長尾對著這個泥肉團抽出一擊全壘打,再展翅飛出追上噴出一團火焰龍息。
“啊啊,別以為姐姐弄不了你,看我的飛龍在天,哇哇,你來真的”
歐瑪兒偎在溫妲懷里,戰(zhàn)栗著說道:“媽媽,真紅大人和日**人好可怕哦。”
溫妲抱著女兒簌簌發(fā)抖,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是,老老爺會保保護我們的。”
格藍迪回到營地后,發(fā)現跪在地上相擁相依的母女倆,以及遠方山林間升起的濃煙,明白活寶龍姐妹又干上了,不由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按在溫妲和歐瑪兒頭頂,用原力調整她倆的精神狀態(tài)。
半小時后,姐妹倆用四爪帶著好多頭野鹿野豬回來了,不過她倆身上滿是抓痕和牙印,顯得十分狼狽。金龍普蘭放下獵物后便安靜的伏在地上,而紅龍殷維斯伏在地上卻將大尾巴甩來甩去,吼吼著大喊:“大淫龍,立刻履行兄長的義務,把真紅大人的傷口修好,一點瑕疵都不能有。”
格藍迪無奈的搖搖頭,變成真龍形態(tài)飛到殷維斯背上,用尾巴拍拍她的脖子:“老規(guī)矩,把頭低下翅膀張開,尾巴安分下。”殷維斯大為不滿“你這小銀皮,別拿屁股對著真紅大人高貴的頭部。”
“如果你的高貴能裝在心里,而不是掛在嘴上,也就不必被我這樣騎了。”
人騎龍可以看成龍騎士與龍的關系,而龍騎著龍卻只有一種關系‘交配’。格藍迪沒有這樣的覺悟,殷維斯頓時大窘,卻離奇的沒有反駁和掙扎,伏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就像馴服的小狗一樣。
阿修梅瑞斜視著格里菲因,淡淡的問:“作為養(yǎng)母,你是否該履行一些教育責任?”
“殷維斯和菲蘭很可愛,只是脾氣倔強些,有問題嗎?”格里菲因立刻拿出護短的架勢。
“想要哥哥照顧直說就是,卻要弄得遍體鱗傷,這不是變態(tài)嗎,果然是物以類聚。”
格里菲因大怒,卻想起自己也曾很多次故意‘自殘’,弄些小病小傷好享受格藍迪那溫柔細致的治療,便找不出反駁的語言,只好瞪著阿修梅特,冷冷的質問:“如果物以類聚,那你是什么?”
“我是為學術獻身,請不要把我與你們的荷爾蒙神附體混為一談,謝謝。”
ps:人生哪,真是糟糕,今天得紅眼了,護士mm讓我別看屏幕,嗯,考慮修業(yè)幾天嗎呵呵,開玩笑的,眼睛卻是紅了,但不會停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