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胸前像被火燎到的手指浸在冰水里的激爽,想讓冰水浸透的更徹底一點。忍不住扭動起來,希望冰的來源更近一些?嗯?怎么不見了?&
要冰冰的回來。
沒有了,忍不住哼出聲音,“嗯我我要回來。”&
米杉被自己的哼聲驚醒。
一睜眼,就是傅皓霖涼涼睨著自己的眼神,“杉杉,是昨晚沒滿足你?擦個蘆薈膠都能饑渴?”
昨晚奇奇怪怪的事情全從記憶閘門大量傾瀉,自己失去理智一樣的呻吟聲,冰山在身上的激烈律動,和排山倒海的快感。
可是,傅皓霖的無言凝望中令人產生錯覺的眼神,和自己像皮膚饑渴一樣一直要親親要抱抱,也都重現在腦海里。
立刻閉上眼睛裝睡,暗自祈禱昨晚高潮后太累后,千萬沒有說出什么奇怪的話來,讓冰山以為自己對他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把兩人的關系變得奇奇怪怪。
睜開一只眼的半條縫,偷看張望那張身側的臉的表情。
還好,一如既往風平浪靜。
隨即鎮定地往旁邊踹上一腿,“為什么回來了不叫醒我,面都坨了,霖霖賠我面條!”
“面和湯分開打包的,不會坨,起來吃吧。”把被子掀開,露出一絲不掛的下身,“腿張開,我看看。”
原來胳膊真的擰不過大腿,米杉無力地任由腿被折成青蛙,任由外科醫生傅皓霖認真地審視。
“果真是昨晚沒滿足你,摸摸胸下面就濕了。不過,潤滑不錯,沒受傷。”像拍西瓜一樣,滿意地拍拍兩團圓圓的股瓣,把米杉用毯子裹住,抱在腿上。
米杉一臉得意,“我早告訴你了,我,老司機了,我下面,海納百川,金針菇你隨便捅。”
“啪”,一聲明亮的脆響打在屁股上,冷颼颼地開口,“是嗎?那既然你有需求,那”
身下的火辣感隱隱約約還在,趕緊摁住解開褲子拉鏈的手,“不不不不不不不不霖霖,算了算了。我為你著想,男孩子做太多次容易以后早泄腎虧腎虛尿頻尿急尿不盡。”
立刻解開床頭的外賣袋子,討好地把自己的鱔絲澆頭夾了一半到那碗屬于傅皓霖的雪菜肉絲里,“霖霖,昨晚我看到保險套好滿你射了好多,你多吃點,補充蛋白質哦。我害怕你精竭而亡哦。”
吃著面,心底突然又升上大大的問號。霖霖難道不是處男?為什么他那么持久,明明記得他做到自己都害怕,卻只射了一次。
真相,只有兩個。
一。傅皓霖有射精障礙。
二。傅皓霖不不不這個想法太可怕了!米杉偷偷望了那片不屬于大多數男生的瑩白色皮膚,和讓身為女生的米杉都心悅誠服的好看眉眼。
還是忍不住拉拉對面人的衣角,小聲開口,“霖霖你有沒有在上面過啊以前?“
“?”
“就那個那個的時候在葉穆成上面。“看見眉間散發出的黑氣,鼓起勇氣,“因為你好持久不是處男都秒射嗎?”
傅皓霖胸中郁結到萬千奔過的草泥馬都被一只只絆倒。
所有的忍耐力都是被面前這個一臉無辜八卦的卷毛精鍛煉出來的。那么多次仿佛置身火浴,抵在穴口不進去的誘惑,會比忍著不射更難嗎?
米杉看見傅皓霖的沉默,心里忽然大徹大悟,“原來霖霖你不是可攻可受,你還經常在上面!難怪!”
裝gay為什么這么難,傅皓霖冷冷吃下最后一口面,漫不經心折斷了那雙一次性筷子。“米。杉。不是每個人第一次都會秒射的。”在米杉小毯子下若隱若現的下體上瞟了一樣,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不像你,昨晚幾次?秒射女?米司機。”
“女生這種不叫秒射的!”米杉漲紅了臉,“我上網查給你看!”拿起手機,卻發現忘了充電。“霖霖你的手機給我。”
米杉震驚地看著瀏覽器里其他的標簽頁,抬眼仔仔細細地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冰山。卻又不敢置信地在手機和那張無欲無求的臉上反復來回對比。
傅皓霖被米杉的眼神探知地發毛,搶回手機看到瀏覽記錄的瞬間,瞳孔瞬間擴大。
米杉嘴都驚的合不攏,“推油按摩木瓜巨奶少婦,淫叫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