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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石嬤嬤哧哧哧尖笑道:“好小子,口氣不小,來,咱們試試?!庇沂种柑?,果然伸出一個食指,朝凌君毅左肩頭按來。
玉蘭暗暗焦急,忙道:“石嫂嫂手下留情。”石嬤嬤一個指頭已經按上凌君毅的肩頭,口中哼道:“玉蘭,你急什么,老婆子手下自有分寸。”話聲出口,手上用了五成力道,往下按去。哪知凌君毅肩頭,堅如鐵石,只用五成力道,竟然按不動他分毫,心中不禁暗吃一驚,忖道:“這小子看來一派斯文,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相公,原來果然有些門道,老婆子倒是小艦他了?!毙哪钷D動,不覺運起全身功力,貫注指上,往下壓去。怎知用了十成力道,凌君毅肩上抗力,也隨著增強,依然堅如鐵石,紋風不動。兩人在這一瞬間,便已較上內力,石嬤嬤兩鬢花白頭發拂拂自動,一張老臉也已漲得通紅!
凌君毅還是那副老樣子,臉含著微笑,一點也看不出他用力的樣子。站在一旁的玉蘭,先前還替凌君毅擔心,石麻木是太上昔年兩個貼身使女之一,一身功力,積數十年造詣,在百花幫,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凌君毅武功再高,也不是石麻木的敵手。這時眼看兩人的情形,分明凌君毅一身內力,還勝過石麻木甚多!心頭暗暗驚喜,但口中還是故意焦急的叫道:“石嬤嬤”這聲“石嬤嬤”含有討情之意,也是暗向凌君毅示意,莫要使石嬤嬤下不了臺。
石嬤嬤老臉通紅,隱有汗水,但手指按在凌君毅身上,已經起了輕微的顫動,卻并未收回手去。要知這等比拚內力,雙方都貫注了全力,只要一方稍作退讓,對方的力道,就會乘勢反震。石嬤嬤縱欲收手,也是欲罷不能。凌君毅自然懂得玉蘭心意,他本想讓石嬤嬤栽上一個跟斗的,但此時只好收手,聞言淡淡一笑道:“石嬤嬤,你老可以住手了吧?僅憑一個指頭,只怕在下還不至于蹲下去了。”石嬤嬤但覺凌君毅堅如鐵石的肩頭,隨著話聲內力忽然斂去。她年紀雖大,逞強之心,依然未泯,眼看對方忽然收去內力,心中一喜,手指趁勢往下壓去。哪知這回凌君毅的肩頭,竟然變得軟如棉花,一指按下,毫無著力之處!她全身功力,全在指頭上,這一按了個空,上身不由得往前一傾。凌君毅及時左手一抬,口中含笑道:“石嬤嬤站穩了。”他只是虛虛作勢,發出一股潛力,穩住了她前傾之勢,其實左手并未和石嬤嬤接觸。石嬤嬤吃了暗虧,心申明白,眼前這少年一身修為,勝過自己甚多,她站穩身子,一雙三角眼中,滿含驚異之色,盯注著凌君毅。瞧了半晌,才嘿然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凌君毅瀟灑一笑,說道:“石嬤嬤夸獎了,在下若是隨便能讓人家栽上筋斗,還能當百花幫的總護花使者么?”石嬤嬤哼了一聲道:“武林中能一身兼通“金剛心法”和“無相神功”兩種佛門武學的人,倒還不多,你是少林弟子?”少林門規素嚴,俗家弟子必須經過十年考核,平日品行端正,才能獲得方丈許可,參練七十二藝中的一種武功,但不可能身兼兩種絕藝。她說的“金剛心法”、“無相神功”都是少林七十二藝中的武學,何況一種武功,就非有十年以上的苦練不為功。
凌君毅只不過弱冠年紀,哪來這么深厚的功力?是以引起了老婆子的懷疑。但她焉知反手如來昔年在少林寺,耽了二十年之久,把七十二藝中的幾種武功,融會貫通,合而為一,傳給了凌君毅。因此旁人要窮數十年之功,才練成的功夫,他只花了十幾年工夫,全已學會,這點,外人自然是無法知道的了。玉蘭眼看石嬤嬤對他起了疑心,沒待凌君毅開口,搶著說道:“石嬤嬤還不知道呢,總使者是江湖上人稱反手如來不通大師的傳人?!狈词秩鐏恚陙?,武林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縱沒見過其人,但誰都聽人說過。石嬤嬤老臉閃過一絲異容,嘿然道:“這就難怪,老婆子敗在反手如來門人手上,也還值得?!边@是自找臺階的話,隨著話聲,揮揮手道:“你們決進去吧!”玉蘭欠身道:“多謝石嬤嬤?!笨邕M石門,伸手從壁間取了一盞燈籠,燃起燭火,說道:“總使者,咱們快走?!眱扇耸凹壎?,又走了一段路,玉蘭回首道:“弟弟,你年紀不大,這一身武功,可真的了不起。”凌君毅淡淡一笑,道:“姐姐夸獎了。”現在兩人已經以姐弟相稱了。
玉蘭幽幽地道:“姐姐說的是真心話,石嬤嬤在咱們這里,是數一數二的高手,今天我看她栽了筋斗,輸得服服貼貼。”凌君毅突然想起一件事,心中只是盤算,不知自己該不該和玉蘭說。思忖之間,忽然心中一動,想起玉蘭在船上和自己說的一段話來,自己何不先探探她的口氣?主意一定,這就問道:“姐姐方才在船上說的話,在下有一疑問。”玉蘭道:“你有什么疑問?”凌君毅道:“姐姐曾說,幫主說在下能解天下無人能解的“毒汁”之毒,天下自然也沒有能讓在下迷失之藥,才要姐姐提醒小弟,不論太上說什么,我都要很快的答應下來,對么?”玉蘭道:“是啊,大姐就是要我這樣告訴你的。”凌君毅道:“那是為什么?”玉蘭道:“太上說出來的話,沒有人可以有半點猶豫?!绷杈愕溃骸斑@個在下知道,只是幫主要姐姐提醒在下,必有緣故?!庇裉m道:“你只照我們說的去做,就不會錯?!绷杈愕溃骸敖憬隳鞘遣豢险f了?”玉蘭轉臉望了他一眼,輕笑道:“你如果知道,就不用姐姐再說,若是不知道,那就還是不知道的好?!绷杈愕溃骸叭羰切〉苤辛瞬荒芙庵?,或是有讓小弟迷失的藥呢?”玉蘭聽的一怔,不假思索地道:“如果真有此事,大姐和姐姐我決不坐視?!绷杈愀屑さ氐溃骸霸谙抡嬖撝x謝二位姐姐?!庇裉m腳下一停,忽然回過身來,關切地道:“你是不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么?”凌君毅瀟灑一笑道:“差幸小弟還沒有不能解的迷藥。”玉蘭嬌嗔道:“原來你是和姐姐說著玩的,倒教姐姐平白替你擔心”這話說得深情款款,粉臉也熱烘烘起來。
凌君毅道:“小弟不是和姐姐開玩笑,而是”玉蘭看他說話吞吐,心中暗暗覺得奇怪,忍不住問道:“弟弟有什么話,出君之口,入我之耳,姐姐決不會泄露出去,你但說無妨。”凌君毅道:“有姐姐這句話,在下就放心了?!庇裉m眨動一雙盈盈如水的眼睛,低聲問道:“你到底有什么事?”凌君毅忽然以“傳音入密”說道:“我記得第一天見到幫主之時,承幫主垂詢,曾說出家母姓鐵。”玉蘭聽他忽以“傳音”和自己說話,還當是什么重要之事,原來他只是說他母親姓鐵。但自己也只好以“傳音”答道:“那有什么不對?”凌君毅仍以“傳音”說道:“當時我原是無意說出來的,而在下出門之時,家母曾一再交代,不許在下對人說出她老人的姓氏。”玉蘭也以“傳音”說道:“這事只有大姐和愚姐兩人知道,我們不說就是了?!绷杈愕溃骸暗疤煸谙聲x見太上之時,太上對在下身世,問得甚是詳細”玉蘭問道:“你有沒有對太上說?”凌君毅道:“當時在下忘了曾對幫主說過家母姓鐵之事,因此只說家母姓王。”玉蘭道:“你是怕太上問起大姐和我來,兩下里對不攏?”凌君毅道:“小弟正是此意,因此”玉蘭道:“要我們幫著你說謊?”凌君毅道:“在下一生從未對人說過謊,只是母命難違”玉蘭低下頭道:“我回去,告訴大姐,太上若是問起,只當你沒有告訴我們好了。”凌君毅道:“在下也并非有意蒙騙太上,姐姐和幫主若能矜全,在下感激不盡。”玉蘭道:“不用說了,快些走吧,我們得早些趕到,可不能讓太上久等?!眱扇诉呎f邊走,這一段路上,都是以“傳音”說話,外人看來,他們只是走得稍微慢些而已。此時話聲一落,玉蘭腳下忽然加決。凌君毅跟在她身后,一路拾級而上。不大工夫,已經走石級盡頭,玉蘭打開石門,一口吹熄燈火,仍然把燈籠掛在壁上,兩人相繼走出。此刻晨曦已高三丈,百花谷中,晨霧初消!淡的陽光,照射到山林之間,一片異卉奇花,迎著朝陽,愈燦爛如錦!
百花亭中,斜著身子,坐著一個身穿鮮紅衣裳的絕色佳人,只見她臉上艷如春天的桃花,眼波流動之間,春意盎然,俏生生站了起來,第一眼就盯著凌君毅,巧笑道:“凌兄怎么這時候才來?我已經在這里等了大半天了呢!”她改了口,這聲“凌兄”叫的好不親昵!她正是副幫主芍藥,今天不但刻意修飾,而且艷光照人,從晶瑩如玉的皮膚里透出來青春氣息!當然,她是沒戴面具。
凌君毅慌忙抱拳道:“有勞副幫主久候了。”玉蘭看得不禁一呆,她從未見過芍藥競有這般美得發光,也許她平時都冷像冬天里的堅冰的緣故。她迎上一步,欠身道:“屬下見過副幫主?!鄙炙帇尚Φ溃骸叭镁褪沁@么古板,一見面總要說什么屬下屬下的,叫人聽得怪不舒服,凌兄又不是外人,自家姐妹,干么老是這么生份?”她人在和玉蘭說話,俏眼眼波卻飛向凌君毅,嬌聲說道:“走啦,太上晨課就快完畢了呢!”當下由芍藥陪著凌君毅先行,玉蘭似是有意落后一步,跟在兩人身后而行。她冷眼觀察,芍藥今天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臉喜孜孜,笑盈盈,只是和凌君毅指指點點,有說有笑,形跡顯得十分親密!三人腳下均快,不多一會就已抵達五詣楹書樓前面。芍藥領著凌君毅、玉蘭兩人,走入一間小客廳,含笑道:“凌兄請坐?!迸e手輕輕擊了一掌,只見一名穿花衣的少女很快走了出來,躬身道:“二姑娘可有什么吩咐?”芍藥臉色微沉,說道:“你們好沒規矩,總使者和總管來了,連茶也不倒,這也要我吩咐么?”那花衣少女躬身應是。
凌君毅忙道:“副幫主,不用了,咱們坐一回就好?!鄙炙幍溃骸安唬愫腿米吡瞬簧俾?,自然口渴了,沏盅茶,又不費事?!蹦巧倥缫淹肆顺鋈?,不多一會,就端著三盅茶送上。芍藥吩咐道:“你去問問茶花,等太上坐功醒來,就來通報?!被ㄒ律倥畱寺暋笆恰鞭D身退去。
約莫過了頓飯時光,便見那花衣少女急步走入,躬身道:“太上請總護花使者、總管入見。”芍藥點點頭,站起身道:“凌兄、三妹,咱們可以進去了?!比艘黄鹱叱鲂】蛷d,行過長廊,到得廂房門口。
芍藥翩然走入,叫道:“師傅,凌兄和三妹來了?!绷杈愕降瞄T口,便自停步。玉蘭是陪同凌君毅來的,自然也不敢擅入,跟著站定。
只聽太上的聲音說道:“叫他們進來?!鄙炙幓厣淼溃骸疤辖心銈冞M來?!绷杈闵裆Ь?,應了聲“是”舉步走入,朝上拱手一揖道:“屬下拜見太上?!笨谥姓f著“拜見”但卻長揖不拜。
玉蘭早已盈盈拜了下去,說道:“弟子叩請師尊金安?!碧隙俗缴?,一雙熠熠目光,直注凌君毅,過了半晌,才點點頭,接著朝玉蘭道:“起來?!庇裉m依言站起。太上問道:“你二十名花女挑選好了沒有?”玉蘭躬身道:“弟子已經挑選好了?!碧系溃骸昂芎谩!蹦抗饩従忁D到了凌君毅的臉上,和聲道:“凌君毅,你知道老身叫你有什么事嗎?”凌君毅道:“屬下恭聆太上吩咐。”太上聽了他這句話,意頗嘉許,徐徐說道:“你膺選總護花使者,可知總護花使者的職責何在?”凌君毅道:“請太上指示?!碧系溃骸翱傋o花使者,負有輔助幫主,捍衛本幫,消滅一切敵人之責。”凌君毅恭敬地應了聲“是”
太上續道:“在總護花使者之下,有左右護法,以及八護法,二十四護花使者。聽你調度,但責任十分重大?!绷杈阌謶寺暋笆恰碧嫌值溃骸澳闶遣煌ù髱煹拈T下,以你目前的武功,若無強仇大敵上門,自然也足夠應付,只是咱們近日之內,就要找上黑龍會去。黑龍會二十年來,羅致了不少黑道高手,你身為本幫總護花使者,自然不能替老身丟人。”凌君毅道:“屬下蒙太上不次拔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太上藹然笑道:“你師傅雖然晚年脫離少林寺,不管他如何變化,但武功仍然不脫少林路數。佛門武學,以防身為主。雖有降魔之名,出手仍存我佛慈悲之心,精博有余,辛辣不足,這是少林武功的唯一缺點。”凌君毅又應了聲“是”
太上又道:“咱們面對的敵人黑龍會,個個都是黑道巨孽,左道惡煞,而且咱們長途跋涉,在人數上也眾寡懸殊。要以少勝多,就不能和他們纏斗,只要遇上敵人,動手之際,必須一二招之內,克敵致果”凌君毅這回不能再唯唯應“是”了,抬起頭,望望太上,說道:“這個屬下只怕”太上沒待他說完,莞爾一笑道:“你怕力不從心,辦不到么?”凌君毅低頭道:“是?!碧系馈袄仙碇滥銦o法做到在一二招之內,解決敵人,但咱們遇上的敵人,甚至武功強過你的人,也要在一二招之內,把他解決,這就是老身今天要你到這里來的緣故?!碧系男囊?,果然沒出芍藥和玉蘭的預料,兩人臉上,不期都有了喜色。凌君毅自然也聽出了一點端倪,這叫做正中下懷,但他臉上卻絲毫不敢流露,反之卻一臉懼是惶恐神色。
太上一雙善目從蒙面黑紗之中,透出慈祥的光輝,含笑道:“你人品武功,俱都極佳,為了應付未來的局勢,老身破例傳你兩招劍法?!薄皟烧袆Ψā鄙炙幮念^踏實,喜形于色。玉蘭一顆心陡地往下一沉,大大地感到失望。百花幫只有幫主一人,獲得太上傳授三招鎮幫劍法,副幫主、總管只會兩招,十二侍者,只會一招。按幫中規矩,幫主的夫婿百花幫駙馬,也可以獲得三招劍法,以此類推,副幫主的夫婿,自然也可以獲得兩招劍法了。太上答應傳凌君毅兩招劍法,豈非暗示凌君毅將成為副幫主的夫婿?
凌君毅可不知其中道理,他所希望的,就是為了想弄清楚自己家傳的“飛龍三劍”何以會變成百花幫的“鎮幫三劍”?不用說,太上要傳自己的兩招劍法,準是“鎮幫三劍”中的兩招無疑,哪怕是只傳自己一招,自己也就有機會從她口中,探出一點端倪來。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自然喜出望外,忙躬身道:“太上賜傳的兩招劍法,一定是神奇玄奧之學,屬下初入本幫,寸功未立,怎好”芍藥急道:“你是本幫總護花使者,責任重大,太上才破例傳授,還不快快拜謝?”太上藹然點頭,道:“旁人聽說老身要傳他劍法,早已欣喜若狂,他能想到初入本幫,寸功未立,正是他的優點。一個人武功固然重要,品德操守更是做人的根本,老身總算沒有看錯人?!闭f到這里,回頭朝芍藥、玉蘭兩人說道:“此次前去黑龍會,據為師估計,咱們只有一半勝算,面對強敵,每一個人都要獨當一面,發揮最高戰斗潛力,才能以少勝多。你們也隨為師進去,我再傳你們一招劍法,玉蘭回去之后,可把第二招傳給梅花她們,務必在十日之內,演練純熟,咱們決定三天之后出發。”太上也要傳她們一招劍法,芍藥喜道:“師傅,你真好?!庇裉m躬身道:“弟子遵命。”太上站起身,看了凌君毅一眼,藹然道:“走吧。”轉身朝里走去。
芍藥慌忙在凌君毅背上,輕輕推了一把,輕聲道:“還不快走?!绷杈阈闹邪筒坏酶线M去瞧個究竟,這就舉步跟著走去。這是佛堂后面的另一個院落,小天并中,放著兩排盆栽蘭花,踏進后院就幽香襲人。院中靜悄悄不聞一點人聲,太上走在前面,掀簾而入。凌君毅、芍藥、玉蘭相繼走入。凌君毅舉目打量,只見這間堂屋略呈長方,中間壁上接著幅畫像,畫的是一個赤臉虯髯紫袍老人,雙目炯炯有光,看去甚是威武。畫像上首有一行橫寫的恭楷,上書:“先考鐵公諱中峰之遺像。”凌君毅看得心頭不禁一動,暗想:“這是太上住的地方,先考自然是太上生身之父!她也會姓鐵!她竟和母親同一個姓,這已經不是巧合了!天下姓鐵的人,固然不少,但“飛龍三劍”呢?天下會的人應該不多,那么她和母親”他只覺得個中有重重疑問和很復雜的關系,叫人無法想得明白。
太上走到畫像前面,點起三支香跪禱下去,口中默默禱告了一陣,才行站起,回身道:“凌君毅,你過來叩拜祖師。”凌君毅站著沒動,躬身說道:“啟稟太上,屬下投效百花幫,但不能再行拜師。”這下聽得芍藥、玉蘭兩人同時大吃一驚!太上的脾氣,她們最清楚也沒有了,在她面前,只有服從,從沒有人對她說過“不”字。
出乎意料,太上居然沒有生氣,只是微微一笑道:“老身知道你是不通大師的傳人,怎會勉強你拜師?再說老身門下也不收男子,但老身既要傳你的劍法,你總該叩拜劍法的祖師吧?”這話說得有理。
凌君毅恭敬的道:“屬下遵命?!惫还虻瓜袂鞍萘怂陌?。
太上伸手從案上取過兩個小小畫軸,遞到凌君毅手中,說道:“這是本幫鎮幫三劍的一、二兩招,老身這是破例傳授,你起來之后,老身再傳你口訣?!绷杈憬舆^畫軸,口中說道:“多謝太上思典。”說畢,站起身子。
太上又道:“老身和你雖無師徒之名,但卻有傳藝之實。今后你要勿負老身期望才好?!绷杈愎淼溃骸皩傧陆K身勿忘?!碧仙焓殖瘱|壁間一指,說道:“你去掛起來?!绷杈阕叩奖谙?,果見壁上有兩枚鐵釘,當下依言打開畫軸,在墻上掛好。只見第一幅畫的是“神龍出云”上首赫然寫著“飛龍三劍第一式神龍出云”字樣!第二幅寫的是“第二式龍戰于野”百花幫的“鎮幫三劍”果然就是“飛龍三劍”!這下凌君毅看得心頭連震,不禁疑竇叢生,心念一動,忍不住問道:“太上說的“鎮幫三劍”就是這“飛龍三劍”么?”太上頷首道:“不錯,這三招劍法,從前就叫“飛龍三劍”老身創立花幫,就把它改稱為“鎮幫三劍”了?!绷杈阌值溃骸斑@三招劍法,就是屬下方才拜的這位祖師所手創的了?”太上道:“也可以這么說?!币部梢赃@么說,那就是并非這位祖師手創的了。
太上似乎嫌他問得太多,微感不耐,說道:“凌君毅,她們大概已經告訴過你了,老身不喜歡追根問底的人?!绷杈銘寺暿?,道:“屬下既蒙太上賜傳劍法,就想多知道一些劍法的來歷。”芍藥暗暗朝他連使眼色,示意他不可再說。
太上冷冷一哼道:“劍法就是使劍的法子,你只要懂得如何使劍就好?!绷杈氵@回不敢多說了,只是唯唯應“是”
太上不再多說,傳授凌君毅兩招劍法的口訣,又指著畫上圖形,詳細解釋了身法、步法和劍招的精微變化。然后又命芍藥當場以緩慢的姿勢,示范演練了兩遍。凌君毅對這兩招劍法,熟得不能再熟,但此時仍裝出全神貫注,用心看著每一個動作的樣子。太上等芍藥演練完畢,抬目問道:“你懂了么?”凌君毅躬身道:“屬下只能記下劍路招式,至于精微變化,一時仍無法領悟?!碧鲜彔栃Φ溃骸斑@兩招劍法,變化繁復,你能記住基本招式,已是不易,招中神髓,必須逐漸體會,又豈能在短短半天一天之內,徹底領悟?”說到這里,口中說了聲“好”又道:“你就在這里慢慢練習,日落之前,務必把這兩招劍法練熟,老身要收回劍圖?!绷杈愎Ь吹貞寺暋笆恰?
太上又從案上取起另一個小畫軸,朝芍藥、玉蘭兩人說道:“你們隨為師來?!迸e步朝左首屋中走去。芍藥、玉蘭緊隨她身后,走了進去。那自然是傳兩人“鎮幫劍法”第三招去了。
當晚從太上那里回來,玉蘭就自動摸到了凌君毅的房中。兩人相擁親吻,凌君毅用雙手摟著她柔軟的纖腰,玉蘭也溫柔地偎了過來,一身脂粉肉香,使凌君毅的大寶貝亢奮地硬在她的小腹下頂著,胸部也緊緊貼在她**上盡力搓*揉著。玉蘭被凌君毅頂得微微地閉著媚眼、通體酥麻、臉泛桃紅、星眸含春。凌君毅看著她臉上這種媚態,沖動地狂吻著她的面頰和櫻唇,玉蘭被凌君毅這一吻,也熱情如火地頻頻送上了她的香吻,并把她的小香舌舐入凌君毅的口中,嬌軀緊貼著凌君毅,恨不得和凌君毅溶為一體。凌君毅的雙手毫無顧忌地一手揉上了她的玉峰,一手在她背后撫捏著那個高翹的嫩臀,摸在手里覺得柔軟而富有彈性,過癮極了。
玉蘭滿面通紅充滿春情,美目射出兩道灼熱的火焰,隨后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慢慢解開衣扣,當著凌君毅的面脫光了衣裙,裸露出她那曲線玲瓏,晶瑩剔透的**。微醺的凌君毅,眼見這嬌嫩欲滴的美體,立刻從心底竄起一道熱流,令凌君毅難以抗拒她的誘惑。玉蘭雖然是抱著獻身的想法來的,但這樣脫得一絲不掛地躺著任由凌君毅欣賞,她那少女害羞的本性可就完全表露出來了。只見她羞紅著嬌靨、閉緊一對美眸、一手捫著**、一手按著**,嬌喘喘、不言不語地平臥在床上,一付任凌君毅宰割的模樣。
凌君毅伸手扳開了她的雙手,尖挺又飽滿的**上,凸著兩顆鮮紅的奶頭;高隆的**,長著一叢烏黑亮麗的陰毛;兩片肥嫩嫩的大**中,緊緊夾著一條粉紅色的**;頂端陰核之下,微露著一個小紅洞,美艷絕倫,性感媚人。接著凌君毅用手撫揉著她鮮紅的奶頭以及肥挺的乳峰,嘴唇也在她嬌軀上到處吸吮著,而她只是口乾舌燥,渾身輕顫地閉著一對媚眼,不敢正視著凌君毅。不過在凌君毅對她挑情了一會兒之后,玉蘭已經是嬌喘吁吁,全身扭個不停,**中的**也流濕了一大片床單,可以說是災情非常慘重的了。
柔和的月光傾灑在玉蘭的身上,讓凌君毅更得以看個清楚她那誘人的**。春情蕩漾的臉龐、光滑柔美的肩頭、搖曳生姿的雙峰、柔若無骨的腰枝、白嫩豐碩的香臀、修長勻稱的**,當然最吸引凌君毅的仍是那鮮艷欲滴的桃源洞了。她溫馴地靠在凌君毅懷中,任凌君毅的手指游移于她的敏感地帶,靜靜地享受凌君毅那刁鉆靈活的唇舌,興奮地撩撥與舔咬??|縷不絕的快感,使得她時而低哼急喘,時而振臂踢腿,雙頰緋紅,美目緊閉,似乎已沉醉于極度的舒爽與歡愉之中。兩泓秋水,早已被慾火激揚得春光亂閃,春意無邊了。
經過一陣瘋狂恣意的熱吻,凌君毅將她按倒在床上,盡情地愛撫那玉潔冰清,光滑細膩的身體。凌君毅的雙手放肆地在她的**與下身等處探索搜尋。她的**豐滿結實,無法一手掌握,摸在手里,感覺分外柔美纖細。紅潤的**,傲然突起,咬在嘴里,彈性特佳。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烏黑的陰毛,殷紅嬌嫩的肉片一目了然,在凌君毅的觸摸與挑弄之下,更加開蛔有致。那顆粉圓般的陰核,也伴隨著顫動,看得凌君毅目瞪口呆,神魂顛倒,好一處活色生香的桃源禁地。
凌君毅的寶貝早已堅挺脹大,一經她的觸碰,立刻抖動不已。她羞怯地握著它,慢慢地搓拉、抓揉、挑撥、捏扯,時重時輕、忽上忽下,寶貝更形熾熱堅硬粗長。凌君毅趕緊翻個身,將她壓在下面。用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柔柔地在她耳邊輕聲道:“姐姐,弟弟要進去了”同時又重重地吻著她的櫻唇。
玉蘭也漏*點熾熱地摟緊凌君毅,屁股自動地迎了上來,挺起高翹的寶貝,對準了她美麗的**,先對著那顆紅潤的陰核一番頂觸與挑逗,然后只聽“滋”的一聲,便長驅直入地干進了她的處*女禁地了。只見她倏地一顫、兩片紅唇抖了幾抖、瓊鼻里連吸幾口大氣,凌君毅知道這是處*女開苞會有的裂疼,于是先按兵不動地一邊吸吮著她的右乳,好刺激她**的分泌,再緩慢地把條大寶貝直塞進她的小**中,終于抵到了她**的盡頭,大**碰到了一團軟綿綿的嫩肉,想必是她的子宮口了。
玉蘭在這種慢慢侵襲的方式下,情不自禁地爽得叫了聲:“喔”接著,凌君毅不慌不忙地一只手照樣在她的肥嫩的峰巒之間撫揉著,大寶貝杵在她**里頂動著,只弄得她全身又酸又癢,凌君毅感到躺在身下的她屁股篩動著,立時輕抽緩插了起來,插著插著,玉蘭似乎覺得這樣不大過癮,邁力地方擺動著她的肥臀,凌君毅見她騷性大發,便揮動著大寶貝全根在桃源洞中用力地開墾著,大寶貝賣命地插進抽出,次次命中了她的花心。玉蘭溢出大量的**,藉著**的潤滑,凌君毅加速寶貝的抽送,清楚地感受到陣陣濕黏的熱流,不斷的刺激寶貝,凌君毅緊擁著她抽搐的玉體,在緊窄的**中抽送,漸次著力,隨著進出的次數增加,她的嬌呼婉啼開始有節奏地逐漸提高了。
只插得玉蘭嬌喘連連、媚眼如絲,**著道:“君弟弟姐姐好舒服啊你真會**你的寶貝好大好長又好硬哦插得姐姐舒服極了真是美美極了呀哎呀插插死姐姐好了好人大寶貝弟弟哎唷哼哼舒服太爽了人家愛愛死你了快快插姐姐啊啊”玉蘭小**中的**盈溢著,被凌君毅的大寶貝插干的動作擠出了“噗叱!”、“噗叱!”的淫浪樂章。凌君毅見她一直主動地扭著大肥臀配合自己的行動,知道該是大干一場的時候了,于是大寶貝一下比一下重地插干著。由于凌君毅的大寶貝被她的陰壁緊緊地包夾著,每當凌君毅抽出來時,那兩片大**也跟著翻了出來,像蛤蚌呼吸般地張合著。玉蘭經過這一番的猛操,本來激動的春情更是沸騰了起來,屁股越抬得越來越高了,可見她正極力地湊合著凌君毅的動作,想要達到性慾的**。她口中大叫著:“好弟弟姐姐的好人你你真行啊啊大寶貝插得姐姐美死了唔爽爽死了哎呀弟呀頂頂死人家了喔大寶貝真有勁樂死姐姐了哼哼好爽爽啊”又濕熱又緊實的**,和寶貝激烈的推拉與磨擦,帶給兩人無盡的暢快,汗流全身。那般兩情相悅,無比的歡愉與舒爽,卻已一層高過一層,終于飄升至頂端。凌君毅急速地以粗壯的寶貝撞擊她早已泛濫成災的**,噗滋噗滋的交合聲不絕于耳,她的嬌喘與**也幾近聲嘶力竭。突然一股股汨汨的,滾燙的淫液,直沖凌君毅的**,她酥癢已至最高點,兩人互相交纏環抱,緊緊的接合成一體,愛撫著彼此的肌膚,同時獲致至高無上的滿足。
凌君毅暫時偃旗息鼓,用左手摟著玉蘭的纖腰,右手輕微撫摸著她胸前嬌挺的**。只見她軟綿綿地躺在凌君毅身下,才剛開苞的小**還含著凌君毅的大寶貝,如云的鬢發飄散在枕旁,俏臉上紅潮未退,兩眼緊閉,口中夢囈般地唔了幾聲,想是尚在回味著剛才的**吧!一會見,她睜開杏眼,玉手輕撫著凌君毅的胸瞠,紅紅的臉上含著一片春意,凌君毅見她這付婉媚的模樣,問道:“玉蘭姐姐,弟弟插得你美不美呀?”玉蘭似是羞于回答地“唔”了一聲,抬起頭來用櫻唇堵著凌君毅的嘴巴,輕送丁香,蓮舌一陣轉攪吮吸,良久才意猶未足地分開。凌君毅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尖,道:“嗨!想不到姐姐的**是這么成熟美麗,令人百插不厭。”玉蘭嬌羞地在凌君毅身下扭動了一下,顯出一付不勝忸怩的情態,?。『每蓯鄣墓媚镅剑×杈闱那脑谒┌椎哪弁紊陷p輕地捏了一把,又吻了她的粉頸和酥胸、乳溝,初經人事的她,那受得了這種挑逗,小嘴里嬌哼連連,雙頰又涌上了一片霞紅的春潮,媚眼中蕩漾著萬般風情,白玉羊脂般的**上,一陣心癢難耐地扭動著。
凌君毅口中如嬰兒吸乳般咬著她的奶頭猛吮不已“哎喲哼”從她口中輕泄出一陣迷人的浪吟聲。凌君毅吐出了被吸得漲成大大的奶頭,于是又展開了第二波攻勢,大寶貝挺動之中,酥麻、酸癢、舒服又暢美,浪蕩的嬌哼聲與干穴時的唧卿聲,交織成一片迷人的**曲。凌君毅使出渾身解數,只干得天昏地暗,讓她飄然欲仙,魂兒差點要美得出竅了。
玉蘭爽得浪語春聲不停地叫著,嫩臀開始拋挺加回轉,由于是梅開二度的情況,偶而也能使她的子宮口磨到了凌君毅的大**來滿足她的淫性,甚而她的腰肢也不時地懸空著,扭動著白嫩的**,帶起了那對極具彈性的**,一顫一抖地拋動晃蕩著,尤其乳峰頂端那兩粒漲成紫紅色的奶頭,在凌君毅的眼前搖晃得幻成兩道旋轉的弧線,煞是好看。凌君毅忍不住伸出手去一顆一顆地把握住它們,撫捏揉搓著,手感細嫩梁美,過癮極了。
玉蘭被凌君毅的魔手揉捏得奶頭硬漲成兩粒紫葡萄,加以大寶貝干得她**騷癢酥麻,全身抖個不停,肥嫩的大白屁股篩得更高也更急了。她拚命地壓著凌君毅的屁股,讓戶湊合著凌君毅的大寶貝,**壁肉一陣陣地收縮著,夾得**一絲絲的空隙皆無,酥癢無比。玉蘭迎合著凌君毅插送,**變得更加滑膩,加上配合著扭臀擺腰,凌君毅的寶貝挺進得相當順利,深深地刺入**末端,不但她爽得大聲吼叫,凌君毅也感到極度的舒泰。不由得使凌君毅贊嘆地道:“玉蘭姐姐你好緊的**太妙了”兩人一個翻身,玉蘭壓在凌君毅身上,用她的**搔弄凌君毅的臉部,凌君毅盡興地咬噬**,接著玉蘭起身跨坐在凌君毅身上,對準寶貝施施然坐了下去,凌君毅的寶貝被溫軟訪滑的**緊緊裹住,玉蘭不時地上下套弄,不斷的加重力道增加磨擦的觸覺。凌君毅享受著舒爽的快感,玉蘭努力地上下起落著,光滑的背脊上,流下潸然汗珠,堅挺的雙峰不斷的晃動。望著她聳動的肩頭,飄動的秀發,凌君毅憐惜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枝。玉蘭在極度興奮中,**不住的伸縮緊放,發出驚天動地的嬌叫聲,盡情吞吐著那雄偉碩長的寶貝,在她敏感訪潤的**內沖刺與震動。
凌君毅雙手抓住玉蘭的**,輕輕地捏揉她的**,那兩顆在漏*點中凸起的紅豆,捏在手指間,更覺得硬實可愛。隨著玉蘭的蠕動,一對豐滿的粉乳,不停地在凌君毅手掌里滑溜著,讓凌君毅充份享受一種柔軟細膩的觸感。玉蘭緊緊地按在他的胸膛上,潮訪火熱的**正在與凌君毅的寶貝糾纏套動。凌君毅延著接合處往上探索,搔到她的陰核,鼓脹柔滑,水份充足,只聽到噗嗤聲不絕于耳。而下體激烈的磨擦,引出凌君毅無限的興奮,便坐起身來,摟著她的纖腰。玉蘭面對著凌君毅騎坐努力套弄著,兩手撐在凌君毅的肩膀,口中連聲長吟,凌君毅用力抱住玉蘭,配合她的動作猛頂狂送,讓玉蘭立刻達到云端,迭聲嬌啼中,癱在凌君毅的胸前。
凌君毅抱著玉蘭嬌弱無力、香汗淋漓的身軀,欣賞她的玉體。從她的**上,看著晶瑩的水珠,由**滑落,沖向美麗的肚臍,流過平坦的小腹,最后滋潤了烏亮的春草。撫弄著一雙修長豐潤傲視群雌的**,光潔結實,弧度誘人,白里透紅的肌膚,完美無瑕的曲線。烏黑卷曲的陰毛己被淋濕,鮮艷欲滴殷紅的花瓣,仍緊緊的包住凌君毅的寶貝,微微張蛔翻開,**軟滑訪熱緊縮,全根沒入的寶貝,感覺到那份舒適、爽快、歡愉、喜悅的滋味。豐滿的**顯得特別迷人,紅艷的**在輕微躍動,凌君毅熱切地愛撫吸吮,玉蘭舒爽得只能喘息呼氣。
凌君毅讓玉蘭稍息片刻,又開始了第三輪的攻勢,玉蘭也鼓起余勇迎合凌君毅的**,但是畢竟是強弩之末,支撐不了多久。不多會,玉蘭樂得浪聲大聲叫著道:“弟弟姐姐愛死你了你的大寶貝太棒了姐姐爽快死了嗯嗯你真行哎哎大寶貝頂到姐姐姐姐的花心了啊嗯好極了爽死了呀哦喔姐姐一定要要嫁給你沒有你的大寶貝姐姐活不下去了哎哎呀姐姐姐又要泄了啊好舒服”玉蘭**著,又扭成一團,凌君毅盡力**,直到她全身哆嗦及洞中的顫抖一陣比一陣強,知道她又要泄身了,忙用力挺動,和她在一陣**來臨中同時泄了,把大股大股濃濃的精液射在她的花心上,結束這驚心動魄的戰斗。
云收雨住,凌君毅溫柔地幫玉蘭整理著散亂的頭發,玉蘭輕聲道:“君弟弟,你會不會覺得姐姐太放蕩了?”凌君毅笑道:“床上沒有淑女,我喜歡。”玉蘭幽幽地道:“弟弟,你告訴姐姐實話,你是不是沒有中“迷香丸”?”凌君毅當下將前因后果一一講述一遍,玉蘭嬌嗔道:“你呀,害得我和大姐提心吊膽,你卻在倚紅偎翠,享盡艷福!”凌君毅笑道:“好酸啦!”玉蘭臉一紅:“我才不會拈酸呷醋,你知道我今晚為什么會不顧羞恥,自薦枕席?”凌君毅雖然能大約猜出一些,但是并不完全了解,玉蘭稍微停頓一下,接著道:“首先當然是姐姐愛上了你;其次則是咱們這次進攻“黑龍會”兇多吉少,誰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得來?如果此時不抓緊時間,只怕這一生都不會有機會了?!绷杈愕溃骸敖憬阄疵馓^了吧?”玉蘭搖搖頭道:“不,黑龍會實力很強,咱們此行只怕危險重重。我和大姐、二姐及其他姐妹都商量都商量好了,在這出發前的三天里,我們十五姐妹盡量分別陪伴弟弟,弟弟要是看上其他的女子,只要一句話,姐姐一定讓你滿意?!绷杈愠泽@的道:“姐姐把小弟看成什么人了?”玉蘭搖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弟弟,你難道忍心拒絕這些女孩子可能是最后的一點要求么,你放心,我們不會要你負任何責任。”凌君毅無話以對,但心中卻已經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保護這些可愛的女孩子,絕不讓她們受到任何一點損傷。他對玉蘭道:“玉蘭姐,小弟聽你的安排。”玉蘭高興的親了他一口道:“弟弟,我代姐妹們謝謝你,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讓姐姐失望的。時候不早,咱們睡吧。”凌君毅和玉蘭雙雙倦極而眠地相擁而眠,沉沉睡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