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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他知道了些什么?”花朝大驚失色。
容妃不答,只陰冷笑道:“為了不讓貴妃有反咬一口的機會!”
一時間,殿內沉寂如死,濃密厚重的暖意從四面周遭迫來,直叫人透不過氣來。
:“皇上駕到!”
隨著內侍尖利悠長的通傳聲,瀾氏王朝的第四十位國君,此時身著天水藍的龍袍立在容貴妃和花朝的面前,他雖已年近花甲,卻是絲毫不嫌老態,三十載的君臨天下使他舉手投足間都充斥著一股懾人的霸氣和不威自怒的沉穩氣度,此時,眉宇之間不見了前幾日的頹敗,倒似含了幾許喜氣。
:“花朝見過父皇。”
皇帝徑直坐在床邊,意氣風發道:“起來,起來。”又伏身對容貴妃柔聲道:“今日可好些?”
:“勞皇上掛心,臣妾無事。”容貴妃一副愛搭理不搭理的慵懶樣子。
皇帝見她和自己說話,倒放下心來,轉臉對花朝道:“朝兒,和父皇到前頭去,父皇有話和你說。”又對容貴妃道:“朕過會子再進來和你說話。”
花朝跟著皇帝到了前殿。
皇帝端坐在塌上,上下打量著花朝,目光溫暖,隱含寵溺,只是含笑不語。
:“父皇今日怎么了?怎么這樣看著女兒?”花朝被他看的心慌,親手斟了杯雪頂寒翠奉上。
皇帝接過茶盅只是不飲,順手放在紫檀木幾上,從懷中掏出一份明黃掛紅奏折:“今日早朝接到你四哥哥的捷報。”
花朝大喜過望,翻開奏折一字一句讀著,不覺已是淚光盈然。
:“朕的諸多子女中,只你和煦二人真正親愛。”皇帝見女兒如此,感嘆道。
花朝取了帕子擦去淚痕:“讓父皇笑話了。”急切道:“那四哥哥何日班師回朝?”
皇帝瞇起雙目:“照眼下的形勢,只恐戎狄卷土再來,煦已請旨監守一載,直至兩國簽定和約。”
花朝聞言毫不掩飾失落神色。
:“還有一事,朕要與你商議。”皇帝罕見的用了商議二字。
花朝亦是驚詫:“女兒不敢,父皇只管吩咐就是。”
皇帝含笑搖頭道:“傻孩子,難不成你的終身大事也要等朕下旨才要你知道嗎?你是朕心愛的女兒,朕絕不肯在這上頭叫你受了什么委屈,便是有再好的人在眼前,自然也要先過問你的意思。”
:“什么?”花朝沒有聽清楚父皇還說了些什么,只被這四個字驚的登時面若死灰,只覺手心冰涼潮濕的厲害。
注解:失迷草,杜撰的,呵呵,我們就讓它的功效是叫人選擇性的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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