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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頭這么大。

她慘白著一張臉，不得不低頭道歉，“對不起。那個，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們的妹妹。”如果知道，她肯定不會當著他們兩的面說袁善壞話。

徐霄聞言神色越發冷淡了幾分。

即便袁善不是他們的妹妹，也不該被她們在背后隨意說壞話。

這時候，同樣愣住了的女外教才回過神來，她踩著高跟鞋過來，用略有些生疏的中文打圓場，“大家都是同學，事情說清楚就好了。”

燕燕紅著眼，看著倒在地上的課桌，還有散亂一地的課本不說話。

至于袁子辰，他已經直接甩門離開了。徐霄見到之后，也跟了上去。

兩人一走，燕燕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哭出聲來。

——

袁善在學校醫務室服用了止疼片，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她覺得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剛想起身和女醫生道別，這時候，門外沖進來一道風風火火的身影。

女醫生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一看，喲，又是個見過一面的熟人。

袁子辰一進來，就一臉焦急地沖到袁善跟前，“妹妹，你怎么了？”

袁善沒想到袁子辰這么快就知道她又進醫務室了，她搖搖頭，“我沒事，在這里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女醫生看袁善這樣，就知道她又準備什么都不說。

她看了袁子辰一眼，“你是她哥？”

袁子辰昂著頭，大著嗓門喊，“對，我是她親哥！”

聽這聲音，倒是鬧得像是要讓學校師生都聽到一樣。

既然是親哥，那多少也該了解一些親妹妹的身體狀況。

女醫生手里拿著枸杞茶，低頭輕輕啜了一口，沒有鋪墊，直接說，“你妹妹有嚴重的痛經，你做哥哥的，平時要多關心她一些。”

關于痛經這些女性的私密話題，袁子辰一開始聽到還有些尷尬，不過后面，這些尷尬都變成了心疼。

他妹妹年紀輕輕的，比他還小上一歲，要不是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走了，她也不至于變成如今這樣。

想想，他吃嘛嘛香的時候，他妹妹還不知道在哪里吃苦。

說到底，都是他的錯。

袁子辰垂頭喪氣的，“我知道了。”

袁善和袁子辰一走出醫務室，袁子辰就忙蹲下|身。

袁善茫然地眨眨眼，“二哥……你這是做什么？”

袁善很少叫袁子辰二哥，現在叫起來，還有些不習慣。

袁子辰耳朵尖有些紅。

他總不能說，他妹妹都被柏琰背過了，他這個親哥哥卻一次都沒背過她，所以他心理有些不平衡吧？

這話他說不出口。

說出來，倒像是他吃柏琰的醋一般。

柏琰接近他妹，肯定是不懷好意。他可是她親哥，親哥寵妹妹，天經地義。

所以，柏琰不準背他妹妹，但是他自己可以！

“來吧，我背你回教室。”

袁善向來缺少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復雜的情緒。

她知道，自從她回家之后，袁子辰一直在努力地討好她，彌補她。

她抿抿唇，“二哥，其實……”

拒絕的話還未出口，她身后傳來一道溫和的嗓音，“你哥就想背你。你就滿足下他這個小小的愿望？”

袁善一回頭，才發現不遠處站著徐霄。

徐霄臉帶笑意的看著她，他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笑容溫和包容，完全就是一副知心鄰家哥哥的模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袁善要是再拒絕，倒顯得有些矯情了。

于是她干脆地趴到了袁子辰的背上。

袁子辰喲呵了一聲，“妹妹，抓緊我脖子，我們走嘍。”

袁子辰平日里看起來有些虎，但有些時候，也意外地可以給人安全感。

少年的脊背雖然還是有些單薄，但已經有了未來寬闊的味道，似乎可以給人倚靠。

袁善將頭輕輕地靠在袁子辰的背上。

心里忍不住想。

有個哥哥，似乎真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