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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斜也略略怔了一怔,忽爾笑了笑:“小姐當真是‘有理丈夫難對陣’,看來,在下只得任由明將軍調來無數騎兵,將小姐的廂房圍著水泄不通了!”
聽了他的話,陳潛不由暗自一笑,月影斜以詩句暗指陳雪清是一名潑婦,蠻不講理,其話卻軟中帶硬,指出今天如果不讓明將軍查實,便不得善了,陳雪清會怎么樣呢?
廂房那邊沉默了半晌,過了一會兒,陳雪清略有些惱怒的聲音響起:“原想月公子是一個君子,卻想不到卻是一名登徒子,你既如此,那就讓他派人來算了,看誰不得善了?”
陳潛一想,這下兩廂里僵住,可不得了了,他略有些奇怪,按道理說,陳雪清身邊的人應該能認出自己,早應向她報信啊,可為什么她們個個兒都不動?唯一的可能,這些下人的確不認識自己,除了那名小丫環之外,那也可能是一個意外,可是,為什么陳雪清帶一群生面孔的下人來到了法華寺?難道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人藏在屋里?
這么一來,她必定不想自己見到她!陳潛左右猶豫,想著應不應該走過去出一出頭,想想自家這位姐姐貴不可言的面相,如果真的有朝一日真貴不可言了,事后報復自己怎么辦?陳潛想了又想,反正自己母親和劉氏已經水火不相容了,再加上這一次倒也虱子多了不怕咬,于是,他走了出去,低聲道:“在下陳潛,不知可不可以由我做個和事佬呢?”
窗子里傳來一聲驚呼,過了良久,陳雪清才道:“原來是陳公子,請他進來吧!”
月影斜和其它眾人都奇特的望了陳潛一眼,心想,這位公子倒真面子很大,自己在這里講了半天也不能得準入屋,他輕輕兩句話倒可以準許進屋了?莫非兩人有什么牽扯?
守在門邊的丫頭婆子們這才讓了一條路出來,推了房門,讓他走進去。
身后房門關上,珠簾后的女子轉了出來,清麗如仙,如不正是陳雪清?
陳雪清身穿一件青紗籠罩的短衫,下身一件百鳥朝鳳的鳳尾裙,整個人清麗優雅,端的是隨隨便便的站在那里,仿如嫡仙。
陳潛想起玄明所說貴不可言的面相,不由仔細的打量了自家的姐姐一番,想從中看出個貴不可言的面相出來,卻引得陳雪清冷冷的一眼:“潛弟倒是很有閑心,只不過,今天這事兒,可只有落得潛弟弟身上為姐姐解決了!”
陳潛吃了一驚,心中打了千萬個轉兒,為什么她認為自己一定會幫忙?陳潛并不認為陳雪清與自己關系好到姐善弟恭的境地,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原來與陳雪清達成了什么協議,讓自己不得不幫助她,陳潛心中一亮,也許這件事正是讓她不把自己的真實性別暴露出來的真正原因?
所以說,如果自己搞清楚了是件什么事,那么,自己也是不是有了一點保障,陳潛自聽到玄明所說,自家這位姐姐是貴不可言的面相,以后很有可能君要臣死,那顆心就時常處于忐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