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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睜開眼睛，迷迷糊糊，額頭地碎發凌亂地疏于腦后，摘下眼鏡后，眼睛像蒙上了一層霧氣，像一只慵懶地潑斯貓。

白輕妍站起身，“我待會兒回來。”

“等一下。”

白寒拉著妹妹的手腕，站起身，高大地身影籠罩了妹妹的視線，聲音清冷。

“我陪你去。”

“上廁所也要嗎？”

白寒懵了一秒后，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白輕妍無奈地抽出手，情緒淡淡地，眼里有些嫌棄。

白寒微側過頭，見妹妹走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后緊緊跟在妹妹身后。

白輕妍剛進廁所，門后突然閃現過一個人影，拉著她走近隔間。

白輕妍張嘴想喊救命，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帶著淡淡地消毒水地味道。

對上那雙六神無主的眼睛，她放松了警惕，笑意不達眼底。

艾爾斯厭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手，胸膛微微起伏，額頭的汗水沾濕了銀發。

泛著青白的手摘下口罩，眼里閃著異樣的光：“上次你說的還算數嗎？”

“什么話？”她不記得了。

艾爾斯厭眼里劃過陣陣傷痛和憤怒，“殺了我父親！”

少女語調溫軟，平靜地敘述著。

“是因為我未成年嗎？”

艾爾斯厭心里一緊，急忙搖搖頭，否定道。

“不是！”

“艾爾斯厭，你的心可比你父親狠呢。”

艾爾斯厭眼眶充血，“我父親殺了我心愛之人，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噗通！！

青年跪了下來，他仰著頭，淚水從眼角劃過，那雙溫柔地眸子里藏著看不見的東西。

他妥協了，“你說的對。”

白輕妍卻很憤怒，一巴掌毫不猶豫地扇了過去，男人臉上多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巴掌印，只是因為他的皮膚不太見光。

艾爾斯厭唾棄著自己，苦笑著說：“你幫幫我，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

又怕少女誤會自己，急忙說道：“我不是讓你頂罪。”

“我只是……不敢，……害怕。”

白輕妍突然理解了他，因為她也曾想過報復自己的母親。

她蹲下身，雙手撐著下巴，問道：“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幫你，我也會害怕。”

艾爾斯厭面對少女地質問，咽了咽口水，干澀地說道：“因為你和我父親很像。”

聲音輕得風一吹就不見了，但她還是聽到了，毫不猶豫地揚手給了面前這個男人一巴掌。

“你錯了，但我不怪你。”

白輕妍笑得很開心，心里有一股莫名地黑暗因子在興奮著，驅動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