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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的時候,徐漠安先一步回到m國,他主管m國的所有事物,離開太久,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宋御一時心血來潮,跑去給新入組織的小朋友們做教練。他每天扛著槍,穿梭在叢林沙漠里,日子過得舒暢得忘我。
徐漠安起初幻想著宋御會整天跟在他身旁,兩人終于過上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美滿日子,現(xiàn)在看來,他是奢想了。今天是1月25號,再過十天,又到了c國一年一度的春宵佳節(jié)。已經(jīng)五個月沒見宋御了,徐漠安整個人無聊的都快長蘑菇了。
深夜,徐漠安乘飛機從墨西哥回來。直升機停在一處寬大的私人草坪上,他下了飛機,坐上轎車,到了凌晨兩點才到家。徐漠安洗了個澡,裹著又厚又暖的睡袍,躺在大床上。
現(xiàn)在是紐約時間兩點四十,俄羅斯那邊該是上午了。徐漠安實在是想念宋御的緊,他躲在被窩里,拿出平板電腦,登錄賬號,給宋御發(fā)達視頻請求。
…
砰!砰!砰!
坐在卡車上的男人翹著二郎腿,手里抱著一把沖鋒槍,槍口朝上,不停地發(fā)射子彈。卡車前面,是一群負重十公斤,奮力奔跑的小家伙。
“還有一公里!最后達到終點的三個人,是要接受懲罰的!”
“懲罰就是,吃我一槍子!”
見有個小家伙快要堅持不住了,越來越慢,宋御一皺眉,他瞄準視線,按下扳機。咻!子彈越過卡車,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小家伙的腳邊。
小家伙低頭看了眼被子彈打出來的一個洞口,臉色頓時一白。“變態(tài)啊!變態(tài)教練要殺人了!”小家伙手舞足蹈,剛還軟綿綿的身板,頓時充滿了力氣。負重十公斤,也跑得飛快。宋御瞇瞇眼,深深的覺得這法子不錯。
“宋特助,你這招用的絕啊!”一旁的副教官瓦利亞眉梢上挑,一邊佩服宋御這法子絕,另一方面,也覺得這男人槍法的確夠精準。那么多小孩子,都在奔跑移動,他的子彈沒有誤傷到他們分毫,也是絕了。
宋御淡淡看了瓦利亞一眼,沒有吭聲。早就熟悉了宋御這人的作風,瓦利亞也不覺得尷尬。
“嘿!宋特助,今晚,要不要跟哥幾個出去瀟灑去?”他們做教官的也是人,也有生理需要的時候,憋了快兩周了,都有些吃不消。同為男人,瓦利亞也不避諱宋御。聞言,宋御終于舍得動動眉頭了。他看了眼瓦利亞,面無表情應了句:“不去。”
瓦利亞一愣,他多看了宋御幾眼,這才發(fā)現(xiàn),自打一起共事半年來,宋御似乎就從沒去過燈紅酒綠的地方。身為一個男人,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目光移到宋御的下體。男人穿著迷彩服,長褲寬松,也看不出來他下面那玩意兒的具體情況。“宋特助,你該不會是…”
“不舉吧?”宋御一愣。
他愣愣看著前面奔跑的小孩子們,腦子里一晃而過徐漠安的臉。不舉…不舉他這會兒一想到那人的臉,身體就有一股隱隱的躁動,這像是不舉的征兆?宋御掩飾住下身的尷尬,看來,他這輩子是真的離不開徐漠安了。只是想到他,就欲火焚身。“我有家室,我得為他守身如玉。”宋御冷冷說。
瓦利亞張大了嘴,眼珠子都瞪圓了。“宋特助你有家室了?能被你這么厲害的人看上,那人一定也很出色吧?”宋御沒有思考便點頭應道:“嗯,很出色。”他眼神有少許驕傲的星光。那個人,的確是他的驕傲。
“誒,那長得一定很漂亮吧?”
漂亮么?宋御仔細思忖這徐漠安的臉蛋,湛藍的眼,的確很漂亮。“嗯,漂亮。”
“我靠!長什么模樣?可以給我看看不?”宋御一愣,模樣…“我沒有他的照片。”這多遺憾,他竟然沒有大哥的照片。下次回去,一定要偷拍他幾張,留在手機里,想念的時候可以翻出來看看。
瓦利亞嘿嘿一笑,只當宋御是舍不得。
結(jié)束了晨跑,最后三個孩子真以為宋御要喂他們吃槍子。宋御淡淡掃了眼最后三名,之前那個被他嚇到了的孩子,依舊在隊伍之中。宋御動動眉梢,他說:“你們?nèi)齻€,午飯前將所有人的臟衣服清洗干凈,不洗干凈不許吃飯!”
三個小家伙一喜,都為自己不用挨槍子感到竊喜。宋御冷哼,一句話就將他們打入原形。“只要沒用的廢物,才會去洗衣服!”三個小家伙肩膀一塌,頓時覺得男子漢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
宋御瀟灑轉(zhuǎn)身,扛著他的槍回了住所。他躺在床上,蓋著厚棉被,掏出平板電腦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過了徐漠安的視頻請求。一看時間,已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了,此時紐約城應該是四點多鐘。徐漠安的生物鐘是五點五十,他應該已經(jīng)睡著了。宋御放下平板電腦,他將自己所有的愛槍抽出來,擺在桌上,挨個挨個的保養(yǎng)。
第二天,宋御帶著請假條,敲開了總教官的辦公室。“白叔,我要請假。”
藍厥最近跑去南非旅游去了,兩人每天只能通過視頻見一面,宋御敲開辦公室門的時候,白煅正在跟南非那一端的藍厥視頻。他懶洋洋抬起頭來,一張臉依舊風華帥氣。“你小子竟然舍得請假?”白煅嘖嘖驚奇,“請幾天?”宋御將假條放在辦公桌上,說道:“一個月。”
“一個月?”白煅拿起請假條看,確認宋御是真的要請假一個月,目光倏然就變了。“請假這么長時間,該不會是想念你家徐老大了吧?”
白煅曾是ds組織上一任老大,徐漠安他們這批孩子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徐漠安還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徐漠安對宋御那點心事,人盡皆知。他開始并不看好這段感情,畢竟暗戀,是很容易夭折的。但沒想到,宋御這榆木疙瘩做的腦子,竟然也有開竅的一天。
果然,這天下還真是無奇不有。被白煅看穿一切,宋御也不惱。他坦坦蕩蕩點點頭,只問:“你簽不簽?”白煅挑挑眉梢,他聳聳肩,應道:“沒有理由不簽啊…”
刷刷兩下簽了請假條,宋御心滿意足走了。
白煅目送宋御離開,這才收回目光,重新將視頻窗口點大。俄羅斯的冬天,正是南非的夏天。藍厥穿著一件短袖白色體恤,腦袋上戴著一個咖啡色帽子,正站在一片戈壁之中。他外出已有兩個月,皮膚比之前黑了不少,看著更有男人味了。
“剛是誰找你?”藍厥擺弄著他脖子上掛著的相機,低頭問。白煅目光灼熱凝視著視頻里的男人,簡短應道:“小御。”
“找你做什么?”藍厥依舊在看他相冊里的照片。“找我請假,回家去看情人。”白煅雙手背在后腦勺,他背靠皮椅,視頻里的男人始終沒有抬頭,他有些不樂意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視頻里的男人愣了愣,他這才放下相機抬起頭來。藍厥瞇著眼,反問一句:“怎么?當年可說好了的不限制彼此的自由。”
白煅抿唇沉默了兩秒,迎著藍厥玩味的雙眼,白煅低聲說:“藍厥,回來吧,我想你了。”藍厥忍不住勾唇笑,他盯著白煅看了一會兒,竟也開始發(fā)瘋的想念他了。
“好,等著我。”
藍厥利落切斷視頻,本來計劃還要兩個旅游地要去的,但現(xiàn)在,那些東西,似乎都比不過思念來得緊。他想他,所以要回去陪他。
徐漠安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才醒過來。“艾拉,報告一下今天的行程。”
“是,boss。”
即便是在冬天,艾拉也是一身修身ol裝打扮,長發(fā)垂落在肩后,她戴著黑色邊框眼鏡,看著一絲不茍,不太平易近人。艾拉翻開隨身攜帶的行程表看了一眼,最后只說了一句:“明晚是杜康集團成立五十年的周年慶晚會,我建議您親自到場。”
為了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徐漠安也在紐約開了一家上市公司,主打電子產(chǎn)業(yè)跟酒店服務業(yè)。他天生聰穎,兩頭兼顧,都做的完美,任人挑不出一絲錯誤。
聞言,徐漠安微微點頭。“知道了,你去準備一套明晚要穿的衣服。”
“是。”甚至徐漠安穿衣有潔癖,除了他身上這件白色襯衫以外,一件襯衫穿過三次便不會再穿第四次。艾拉已經(jīng)開始在腦子里想,該為boss準備什么牌子什么款式的服裝,而徐漠安,則低頭看著身上那件襯衫。湛藍略冷的眸子,頓時變得深情款款。這件襯衫,他都穿了一年了。
還真是難得啊!徐漠安抬頭,看了眼窗外有些蕭瑟的景致,又開始思念起宋御來。遲遲不回復自己的消息,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那個家伙,該不會已經(jīng)將他忘了吧?
徐漠安吃了晚餐,又上樓,一頭鉆進了書房。他埋頭花了一個多小時處理完文件,又重新做了一份計劃表,再抬頭時,才發(fā)現(xiàn)窗外天已經(jīng)黑了。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徐漠安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才發(fā)現(xiàn)樓下車場似乎停了一輛黑色的車子。
那車子…看著怎么有些像宋御去年購置的車子?
宋御在紐約有自己的住處,他的車也放在自己公寓地下車場。徐漠安打開窗外,他將頭伸出窗外,瞇眼仔細看了眼車牌。悍馬越野,車牌號dxd—370,這的確是宋御的車子沒錯。
他的車怎么會在這里?
徐漠安帶著疑問走下樓,管家正準備睡覺,見徐漠安下樓,忙問道:“先生,您有何吩咐?”抬頭看向窗外的悍馬,徐漠安問:“那車是怎么回事?”管家順著望去,見徐漠安問的是那輛悍馬,面色有些古怪。“先生,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