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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謹又怎能不知曉這個道理,他垂眸應聲道:“兒臣知曉。”
他上一世時,便已經(jīng)在那位置上坐了十一年,又有什么不能明白的呢。人心狡詐險惡,他上一世便了解得足夠深刻了。
“只是這信件便是瑞王妃搜尋來的,若非王妃,怕是根本無法得知瑞王的行徑。”
明明是乖順地應了話的,卻又沒有半分收回方才請求的意思,慶治帝見他這副模樣,還是松了口,終是擺了擺手,對鄧公公說道:“罷了,此事便聽太子的。”
他說完之后,便喂嘆一般地感概一聲道:“你這倔脾氣,倒是和朕當初一模一樣。”
陸昭謹眼睫垂了幾許,沒有應聲。
慶治帝緩緩走到了一旁的羅漢床上,坐了下來道:“你也去吧,朕一個人靜會兒。”
上次的重病雖已痊愈,只是若要同以前相比,定然是大不如從前的。再以方才的事情一刺激,慶治帝頓時難掩疲憊,頭腦些微恍惚了起來。
陸昭謹見狀只好答應了一身,隨即離開,帶了人按慶治帝的命令,去將陸昭祺養(yǎng)在城外的軍隊盡數(shù)包圍,帶回了城中。
陸昭祺所養(yǎng)皆是精兵,數(shù)量并不多,勢以能力取勝。只是相較起陸昭謹所帶來的人,卻是顯得有幾分稚嫩。陸昭謹這一趟甚至沒有耗費太大的氣力,便將這批人全部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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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辦事效率也極高。
有了皇上的口諭,他們這回便也沒有太多忌憚的,按照慣常的辦事效率處理了起來。
信件和口諭傳才剛送達沒多久,午時便將瑞王爺請至了大理寺,按法押送至了天牢。
陸昭祺本就因為上回鹽商的事情,一直待在瑞王府中沒能出去。府里的下人提心吊膽地忍著王爺?shù)呐鸲冗^了幾天,結(jié)果便又來了人,干脆將他們王爺請了去。全府皆是活在惶恐之中,生怕這一回的事情,會讓自己跟著一道陪葬。
瑞王爺被押送至天牢的消息也很快傳來出來,不多時便在京中上下成了熱議的話題。不要說那些讀書人了,便是往里日不關(guān)心朝堂之事的百姓們,茶余飯后都要談論上一番,隨后唏噓一陣。
明明能從市井百姓,一躍成為天家人,坐擁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和萬人之上的權(quán)勢,已經(jīng)是可以偷著笑的事了。可偏這位王爺不安分,想些造反的事情,硬生生將自己的后半輩子都葬送了去。
一時間,朝中上下皆是唏噓。朝中的官員明面上都是忠心耿耿,只是背地里或多或少都站了隊。站錯了隊的此時都悔恨不已,剩余的便幸災樂禍、感慨各種心情的人皆有。
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那么他們的贏面便更多了幾分。卻也忍不住擔憂,對方的現(xiàn)境,便是他們未來的映照。
畢竟事情尚未成定局,日后怎么發(fā)展,誰也沒有辦法準確的預料最后那一個坐上龍椅的贏家會是誰。答案在結(jié)果出來之前一直都是未知狀態(tài),只能夠祈禱自己的眼光和運氣都能好些。
江琬槐本還想去瑞王府看看瑞王妃,只是明面上,在外人的眼中看來,兩府的人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她本著太子妃的身份,這個時候去瑞王府,難免有幾分耀武揚威的意思。
顧及到這個,江琬槐才做了罷,打算待日后,這件事情的風頭過去了幾分再去尋她。
只是幾日之后,她突然便收到了瑞王妃的拜帖,約她在茗悠軒中一聚。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