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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你自己想象中的更有潛力?！?

觀瀾一瞬間抿緊了唇。

“你其實(shí)可以做得更好?！?

凌霄看著觀瀾一步一步登上階梯，直到停在了B等級區(qū)，臉色明顯地沉了沉。

不斷有人上上下下，經(jīng)過一輪大洗牌之后，所有人站定。

PD宣布下面將在新A班中選出主題曲C位，決定權(quán)就在剩余練習(xí)生手中。

按照規(guī)則，A班練習(xí)生每人展示一段solo來為自己拉票。

接著剩余練習(xí)生開始不記名投票。

最后C位候選人是凌霄、權(quán)河俊和星野南。

“很巧，第二、三名平票?！盤D看了看結(jié)果，視線一一掃過凌霄三人。

“觀瀾哥，你覺得C位會是誰？”方穆抓著觀瀾的胳膊，興奮地問。

“所以，由練習(xí)生們選出的主題曲舞臺C位，究竟是誰呢？”PD拖長了聲音，賣足了關(guān)子。

“他就是——”

“凌霄吧?！庇^瀾在人群中，望著舞臺上那個人的背影，輕聲說道。

“恭喜凌霄練習(xí)生！”

凌霄在人群的歡呼聲中朝臺下鞠躬。

觀瀾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幾年前。

少年在簡陋的舞臺上揮汗如雨，他自己則在擁擠的人群中注視著少年，手幅早已被揉得皺巴巴的，耳邊是狂熱粉絲們的吶喊。

“觀瀾哥，回宿舍換個衣服，我們就準(zhǔn)備出發(fā)去錄MV了！”

“觀瀾哥？你聽見我說的了嗎？”

觀瀾回過神，但表情還有些怔怔的：“嗯，我知道了。”

MV的錄制地點(diǎn)在基地外，幾輛大巴車整整齊齊地停在門口，周圍早已圍滿了得知練習(xí)生行程的站姐們。

“出來了！出來了！”

觀瀾擠在人群里，聽到相機(jī)的快門聲夾雜著各種語言的喊話。

所有的聲音里都沒有出現(xiàn)自己的名字。

他壓低了帽子，正準(zhǔn)備上車，腳下突然被絆了一下。

沒有意料中的摔倒，身后有一只手撐住了他的胳膊。

觀瀾略略一回頭，是凌霄。

“不看路？”冷淡的聲音在觀瀾耳邊響起。

凌霄一手扶著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撐住了他的腰，稍稍一使力，把他推上了車。

“哇哦?！绷柘龅恼窘闩e著相機(jī)給其他姐妹看。

“這是昨天和凌霄一起出來的孩子嗎？關(guān)系真的好好了。”有站姐說。

“我想開cp站了。”突然有站姐說。

觀瀾上了車，直奔后排座位。靠著窗，抬手掀開了一點(diǎn)簾子，望著身后的基地。

“怎么坐那么后面？”頭頂傳來了凌霄的聲音，緊接著身側(cè)的座位沉了沉，觀瀾反應(yīng)過來凌霄坐在了他旁邊。

“別看了，休息會兒，車程挺遠(yuǎn)的?！?

“嗯。”觀瀾乖乖地放下手，微微仰頭靠回了椅背，閉上了眼睛。

觀瀾察覺到好像有人靠近了自己，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趥?cè)臉上，帶來微微的癢意。

他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凌霄的臉近在咫尺。

凌霄突然悶悶地笑出了聲：“總是這么不設(shè)防可不行?！?

“我沒有。”

只是因?yàn)檫@個人是你。

觀瀾突然拉過凌霄的衣袖，歪頭枕在他的肩上，拉上外套拉鏈，聲音透過衣服有些模糊：“我要睡覺了，肩膀借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