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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衡伸手去撓大貓的脖子,一手輕輕順毛,心里忍不住想要是能弄來貓薄荷就好了,一定給這小家伙嘗嘗嗑藥的感覺。她拿出一根釣魚竿,前段沒有鉤子而是一個繡球,充當大型逗貓棒,引誘著lucky玩耍。
也許是風柔日薄空氣溫度濕度都剛剛好,也許是剛剛捉到了一只剛學飛的麻雀幼鳥,也許是書衡今天身上的香味如了她意,總之lucky今天顯然興致高漲,玩到最后興奮的毛都要炸起來,一頭撞進了書衡懷里,還舉著爪子抱她的腿,書衡幸福的要死要死:哦天,美人終于對我投懷送抱了!好開心。旋轉,翻滾,我閉著眼,讓幸福持續的更猛烈些吧。不夠,不夠,要更多。好萌,好萌,書衡直接把大貓摟進胸口。
所以太子劉旸剛一回來就看到自個兒的太子妃抱著一只小豹在地上滾來滾去石榴紅裙在草地上攤開一片,污染了草漿泥土而不自知。那笑臉燦若瑰容,□□,臉上那迷醉的表情仿佛是剛舔了□□我還以為只有在床上能看到你這樣的表情劉旸忍不住眉頭直跳。
所以夢姑你曾經跟這小獸是同類?
書衡好容易把臉從lucky的肚皮下面探出來,看到劉旸,也不害羞也不覺得自己失態,更不起身行禮,沖他招招手:“殿下,來啊,一起。”
劉旸的眉頭忍不住又跳了跳。然而他終于還是走了過去。面對救命恩人,心情正好的lucky親昵的蹭了蹭他的靴子。這美麗的生物簡直沒有人能抵抗,劉旸也笑了笑蹲下身來摸大貓的頭:“還真喂熟了,再訓練訓練,帶她去打獵。”
書衡摸著lucky的下巴笑道:“這可是母喵,你當心帶出去了,她遇到那健壯美貌的小哥哥就跟著人家跑了。”
瞧著那雪白的指頭隱沒在小豹脖頸下那華美細軟的皮毛里,劉旸忍不住心里直癢癢,他忽然就伸手同樣抬住了書衡的下巴輕輕撓了一下。
書衡豁然一怔,條件放射性的后躲卻被劉旸一把捆在了懷里,“哈哈哈,我還當這樣很享受呢,你縮什么?”
書衡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我自己有癢癢抓,不勞煩殿下那金貴的爪子。”
她興奮剛過,臉上還隱隱帶著暈紅,頭上沾了草屑而不自知,劉旸就著把她壓在身下的姿勢,伸手去摘她頭上的草簽:“好好的太子妃卻愛在地上打滾,還掛著野草片。”
灼熱的鼻息噴在書衡臉上,神經正興奮的她咯咯直笑,一邊笑一邊不安分的扭動,一伸手攔住他的脖子,“山鬼騎豹來,披薛荔兮戴女蘿。叫我山鬼,我是山鬼”書衡修長的腿悠然抬起,有意無意,蹭到他的肩背后腰:“騎豹的山鬼。”
這不安分的身體隨意扭動愈發激出了男人的血性,有這么一個王妃實在是嘗到許多難言的樂趣。當場那手便從寬大的領口□□去,抓住了那光滑圓潤的肩背,動作不僅不溫柔甚至帶著點暴力,硬要把這肩背抓緊抓牢,一動手便是三道指印,熱烈的親吻就落到了臉上脖頸上:“山鬼,你要耍什么戲法?”
書衡吃痛,輕輕一抖,反而愈戰愈勇,她曲起指頭狠狠一敲對方鎖骨同時下盤用力定住他的膝關節,用力一番,自己滾到了上面,騎在他身上咯咯笑。
哪怕肌肉再怎么結實有力的人,只被一層皮包著的鎖骨都是一樣的脆弱,原本就不曾對書衡有過提防,更想不到她忽然來這么一手的劉旸剎那間也倒抽冷氣。回過神卻見到書衡得意的看著他,朱口細牙,居高臨下,滿面嬌驕二氣:“哎呀呀,好殿下,臣女不才,打人的功夫就會這一招,偏偏就用到了您身上。”
劉旸雙眼微瞇,眼神變得有點危險:這家伙,真是欠教訓,果然不能太憐惜她,需得給點顏色看看。
lucky似乎對兩人這樣的舉動不明就里,但廝纏和翻滾顯然激發了她的玩興,所以這大貓也興致勃勃的加入了,結果就是劉旸看到小豹把前爪搭在書衡的肩膀上,腦袋從書衡脖子那里探過來,沖他大眼瞪小眼
太子爺他還是有羞恥心的,至少無法在光天化日豹視眈眈之下享受生命的大和丨諧,尤其還想到書衡方才“山鬼騎豹”一句話,再看看現在的姿勢,忽然哈哈哈笑出聲:你抱著這小獸在草地上打滾,其實是腦補的漢子我嘛?
書衡啞然,完全不懂這個被自己壓的男人有什么好樂的,難道他享受上了被推倒的感覺?渾身一個哆嗦,書衡脊梁骨發寒,連“聽著,本小姐不是跟你睡,是要睡你”這句臺詞都說不出來了。
劉旸掐住她那柔韌的腰肢,就勢一提,自己一躍而起,抱小孩一樣正面抱著書衡,托著她兩條腿往屋里走,步履矯健動作帶風,旖旎的味道飄散在空中,只留下lucky掃興而郁悶的身影:這倆奴才又自己跑去玩不理本大貓了。
先辦好事再談正事,把書衡丟到八尺龍須金絲牡丹方羅褥里,三兩下破開禁制,剝出一個白生生的身體,按照自己喜歡的樣子擺好,一身的力氣都使出來,直磋磨的對方咿咿呀呀,聲軟眼惺,神搖魂動神也癡。
“還狂不狂?”巴掌啪啪的拍在雪白□□的翹臀上,一對雪丘又麻又痛又有說不出的舒爽,聲音聽起來還分外色丨情,聽在耳朵里簡直羞的要命。書衡扭身掙扎,輾轉著身體反抗,似要嚶嚶的哭又似要吃吃的笑,被男人連脅迫帶撩騷折麼的尋不到自己,萬般無奈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果然舉手投降:“不狂了!不狂了!從今以后不亂講。”
劉旸猶不滿足,仗著自己手長腳長還多長幾歲,一個提溜把書衡正面朝著自己放好,那滑溜溜軟溜溜的身體一尾魚似的在對方寬闊的胸膛里搖擺,長著繭子的大掌從上到下,從下到上,胸口腰窩大腿,涮洗自己的烏金紅纓槍一般,摸摸索索來來回回好幾個遍,直到她力氣耗盡,小貓一樣兩只爪子軟軟搭在自己肩膀上,哀哀地叫:“好殿下,好哥哥,放過奴家了,再不敢了。”
“你剛剛自稱什么,再念一遍。”劉旸不依不饒,滾燙的東西又往她身體里送。“嗯?我的好王妃,袁書衡大小姐。”
“我不當王妃了,我要當舞姬,我踮起腳尖能轉32個圈圈,我可是全校聞名的黑天鵝。”書衡神智已碎開始胡言亂語,使勁用手推搡對方胸膛:“白天鵝是王子的,黑天鵝是魔鬼的,我喜歡惡魔哈哈哈。王子你走開”
對方的身影壓過來把自己按在龍鳳寶床上的時候,書衡隱約看到對方頭上長出兩只大角,哎呀呀,不好了,我家糙漢子真的變成惡魔了。他接下來要
以身獻祭的結果就是黑天鵝被拔光了毛□□成了白斬雞,還是青紅均勻,色香味俱全,擺盤放好敬請品嘗的那種。
覺得自己要死過去的書衡,半晌,半晌才找回神智,一根小指都不想動,掛著香汗窩在男人旁邊。都說男人在做丨愛之前都不吝嗇對女人的贊美和示愛,然而女人其實更喜歡在做丨愛后聽到這些話,可惜這個時候的男性基本呼呼睡著了。書衡費勁兒的扭頭看,劉旸半瞇著眼睛,愜意而慵懶,明顯對剛剛享用的大餐很滿意。
精力這種東西果然多多益善,要是一轉身果然看到對方睡著了那真是掃興。
書衡默默靠在對方結實的胸肌上,忽而想到什么似的說道:“你封太子宴賓客那天,我忽而見到一個人,很面善,卻一時想不起來。這會兒忽然回憶起來了,他是王麗君那相好。難怪覺得熟”
劉旸看了她一眼,打哈哈:“呀,你記憶力真好。”
書衡越想越不對,忽然開竅:“你哄我?特意叫人演戲是不?”
劉旸挑眉:“不算演戲,也是事實。那人原本我就見過幾面,他跟表妹那點事我也隱約知道。當然,家里敗落了,良國公誥命食言悔婚也是真的。我答應他,把我想讓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就提拔一番,給個前程。王麗君倒是個癡情種子,還念著倆人娃娃親的情,答應陪他冒這個險。”
難怪,就說嘛,國公嫡女大家小姐還興這樣的?偷就偷唄,還喊起來了。
突遭識破,劉旸倒也坦誠,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想來也是,男人怎么會允許自己女人心里裝著另一個?見識了當日那戲,書衡幾乎不會去想他還能跟這個沒成行的側妃發生點什么了。相處起來也少許多膈應
書衡默默無語,男人啪啪的拍著她的肩膀,倒是爽快:“定國夫人容不下別的女人,定國公常年守著一枝花,她的女兒能好到哪去?我一早就清楚,也做好了準備。只當給自己減麻煩了。一條被蓋一雙人,省事!”
“陛下倒是挺幽默,那賜婚圣旨下的有趣。”書衡猶有不甘,劉旸嗤的笑了:“那是我皇帝老爹畢生的理想,他想要名留青史做個史官謳歌的圣人,所以堯舜就成了他模仿的對象,包括舜的親民舜的仁德,自然,也包括舜的娥皇女英。多了不好少了不行,一配兩個,終極理想。二弟也一樣,正妃李玉蘭,側妃劉妍,這豈不是更有趣?”
書衡啞然,半晌才僵硬的點頭: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第147章 尷尬異狀
齊王大婚,擺三天流水席,書衡自然要表示祝賀.“這次倒要按王妃的規格來送禮了。”書衡從蜜桃手里接過假裝單子仔細看,末了又笑:“添上一對金娃娃吧。”
蜜糖發愣,在她印象里似乎劉妍和自己小姐的關系更好些:“送給側妃嗎?”
“當然不是。”書衡笑:“側妃送銀的。”
太后的外孫女和百年前宗室王的庶女,一個正妃一個側妃,再想想自己當初,書衡覺得皇帝似乎對娥皇女英的姐妹組合有偏執,正側倆人比起來還真難說到底誰更有優勢。
齊王府距離先□□不能算近,一在東一在西遙遙相對,馬車轆轆走過兩袋煙的功夫,書衡一路安穩到目的地都覺得少點什么,待到和蕊郡主那張平凡卻高傲的臉映入眼簾,方才悟道:對啊,她今天竟然沒有來超我的車。
和蕊郡主看到書衡這個太子妃的時候表情非常精彩,那瞬間的蒼白和僵硬就想吃了一個酸青梅吐也吐不出強迫自己咽下去,一轉臉假裝看不見與三公主說笑去了。三公主自幼早熟,在幼年的時候便開始靠著一個女性的本能窺探這個世界的秘密,比如朱紅色的唇脂,淡金色淺紫色的眼膏,她還不到十歲便開始涂抹整套的妝面,以至于書衡到現在回憶起的都是那張小孩舞臺妝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