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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山:“還是不明白(⊙v⊙)。”
陳京墨:“我要打電話給你哥了=_=”
鄭小山:“不不不,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原本只是想讓陳京墨多陪自己歇會兒作業的鄭小山一看被自家嫂子識破了計謀,只能苦著臉地乖乖的投降了。
而看這小子一副沮喪地扁著嘴的模樣,陳京墨把自己的眼鏡帶好替他削完最后一只鉛筆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屋子太大了,說話都有回聲,其實我平時一個人在家都不害怕的,就是新的房間太好太大了,我有點不習慣……”
略顯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臉,鄭小山平時也不是那種很依賴大人照顧的孩子,可是因為沒怎么來過陳京墨家,對于獨自呆在這樣一個空曠的大房子里他多少有點不安。
聞言的陳京墨顯得有點啞然,在心底多少對自己和鄭常山平時的對他疏忽感到有些抱歉,但今晚那件事實在是需要他親自到場,所以他也實在抽不開身。
而這般想著,一向沒哄過小孩的陳先生多少是有些放心不下,在想了想他只能放緩聲音這樣承諾道,“我一定很快就回來,你睡不著可以稍微等我一會兒”
“恩,等你回家京墨哥。”
知道陳京墨的承諾比自家大哥靠譜多了,穿著身大嘴猴睡衣的鄭小山也懂事地點了點頭,見狀的陳京墨略顯溫和地勾了勾嘴角,用自己的手掌便不自覺地便摸了摸鄭小山的腦袋。
“我是不是比我哥聽話多了。”
眨眨眼睛一副機靈鬼的樣子,陳京墨一聽鄭小山這么問明顯愣了一下,在瞇起眼睛顯得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一臉嚴肅的陳先生點點頭難得帶著點開玩笑的意思道,“是的,他應該管你叫哥哥才對。”
一聽這話就笑了起來,鄭小山開心地在床上打了個滾,顯然也不打算在纏著陳京墨繼續幫自己做那些做不完的家庭作業了。
而此刻正坐在樓下客廳干等著的林橋和白柯聽著樓上傳來的孩子的笑聲,在驚悚的對視了一眼后立刻湊在一塊開始竊竊私語的聊起天來了。
白柯:“誒,林管家,這孩子誰啊,是咱們陳家未來的小少爺嗎。”
林橋:“滾,胡說八道什么,陳先生小舅子,暫時在這兒住兩天。”
白柯:“哇,那未過門的太太面子可大了去了,咱們老爺什么時候幫別人帶過孩子啊……”
林橋:“……”
也不知道最近看了什么奇怪電視劇的白總監一張嘴就把林橋雷的夠嗆,腦子里不由自主就腦補了一出民國宅門恩怨大戲的林橋抽著嘴角便忍不住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而眼看著身邊這家伙躲過去了還在嬉皮笑臉地樂個不停,翻了個白眼的林秘書在惡劣的勾起嘴角后也顯得相當鄙夷嘲諷沖白總監開口道,“小柯子,咱們太太的面子再大也和你一個陪房小廝沒有關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夢都想當上老爺的姨娘,我就這么告訴你吧,這是白日做夢!”
白柯:“……你贏了,老林。”
一臉糟心地撐著頭乖乖認輸了,林橋難得惡心了白柯這家伙一回也樂的停不下來,不過就在這倆無聊的大老爺們在這兒閑著沒事打嘴仗時,可算是輔導完小舅子作業的陳先生也換好衣服下樓來了。
一見他們兩這嘻嘻哈哈的樣子,方才還心情不錯的陳先生在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后略顯疑惑地開口問道,“你們怎么了。”
“沒怎么沒怎么沒怎么!!!”
打死也不敢把剛剛的對話讓陳京墨知道,難得有了點默契的林白二人尷尬地幫陳京墨把提前準備好的文物資料給接過來拿好,又跟著明顯懶得看他們胡鬧的陳京墨一起從家里快步了出來。
等一起上了車之后,坐在前頭的白柯倒是抽空問了句陳京墨今晚有什么競拍物品的準備,而翻看著手里的嘉德拍賣行資料的陳京墨頭也沒抬淡淡的便回了一句。
“看情況吧。”
并沒有主動透露自己對簡華劍的興趣,陳京墨這么一回答白柯也只以為他純粹是去看看熱鬧,并不打算直接參與這個注定受很多人關注的拍賣會,而低著頭想事的陳京墨在兀自思索了一會兒忽然就開口問道,“白柯,歐陽清光這個人和我們有過合作嗎。”
“唔,的確是有過一些交集,但我倒是沒親眼見過這個人,前幾年咱們有些項目是和這個人有接觸的,那之后倒是沒怎么碰到過了……不過據說這個人是個行事很地道的善人,信佛吃齋,捐錢蓋廟,楊川市法華山上面的那間寺廟里的金佛據說就是這位歐陽先生給捐的……”
一向在外頭應酬很多,認識的人也多的白柯一聽老板發話就打開話匣子,心里一動的陳京墨也在抬起眼睛后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而聞言的白柯摸著下巴地思索了一會兒,接著開始仔仔細細地把他所知道的歐陽清光和嘉德之間的關系給說了出來。
正如外界所大概知道的那樣,這次拍賣會的主辦方是在業內都具有相當知名度的古董商歐陽清光。
這位歐陽先生據說是位忠實的佛教徒,平日里樂善好施,又聽說曾經有出家后還俗的經歷,所以一般的外人為了奉承他有時候也會裝模作樣的稱他一句歐陽大師。
這位歐陽大師生平最出名的事跡之一就是他曾經為法華山上的白銀寺捐了一座金身佛像,這座佛像據說價值連城,在白銀寺內常年受香火供奉,很多上山參拜的楊川市居民也因此才知道了歐陽清光的大名。
而在商圈人眼里,很多人將更多的關注點落到了此人手頭擁有的大量財富和祖傳文物上,而在上層古玩鑒賞圈,幾乎稍懂些行的人便都盼望和他結識,再由他幫著看看自己手中的古物。
不過因為平時喜歡深居簡出,所以這位歐陽先生一向都很少在商圈交流會上露面,連一些想請他鑒賞古董的政客們都壓根別想看到他的真實面目,更別說是其他的尋常人。
而從今天會場的豪華到奢侈布置來看,這位知名古玩家傳聞中的豐厚家底也可見一斑,因為光是這擺在門口迎接來賓的成片盛開的曇花的數量就足以讓所有人為止驚嘆。
畢竟曇花遍處可尋,可是曇花的開花時機本就不定,能一次性集齊這么多剛好在今晚盛開的曇花又集中在這里實在是難得一見。
而在此刻略顯昏暗的大堂燈光下,成片成片擺在一塊兒的曇花盡情舒展開白色的花瓣,幽幽的暗香讓人止不住地駐足欣賞,只不過所有人也明白在短短一兩分鐘內,這些原本還清雅婀娜,開的正好的曇花便會迅速呈現出了敗勢,這也不得不讓人有了些許的惋惜之感。
“您好,陳先生這邊請,二樓第一間,歐陽先生特意給您留的看展臺。”
還未走進酒店展區中心,今天帶著林橋和白柯隨行的陳京墨就被倆個容貌嬌艷,發梢別著梅花發簪的女招待給迎了上來。
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按照正常程序出示了邀請函,但看現在如今這個情況,主辦發那邊應該也是早就料到了他會來了。
只是這從某種程度上也印證了他之前關于巨門特意設局讓自己過來的猜想,而這般想著,面容冷肅的陳京墨只在抿了抿唇顯得神情相當冷淡地點了點頭,轉頭將視線落到不遠處的展臺上看了一眼后又面無表情地開了口。
“謝謝,勞煩帶路。”
黑色秋季大衣隨意的搭在自己的臂彎,內里是墨藍色正裝套裝和灰色的襯衫,氣質顯得相當不好接近的陳京墨這么一開口,兩位女招待就略顯緊張地點點頭,臉上帶笑的表情也顯得有些局促。
而在將手上散發著誘人甜香的玉蘭花燈罩的宮燈提起來一些照亮了室內光線并不算明亮的展廳后后,身段柔美的女招待便一前一后地領著陳京墨一行人上了二樓。
再等沿著這古色古香的紅木樓梯走上去后,陳京墨站在樓廊邊上往下面一撇,便對上了擺在會展中心的那個做成戲臺模樣的展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