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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安，干嘛這么兇嘛？”

被這個家伙賤兮兮的態度搞無奈了，黎清安深呼一口氣，看向了謝儀，“比起你心里那個誰也不愿告訴的白月光，你是更喜歡越越嗎？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

這個問題出來的時候，本來因為游戲而吵鬧的大家全都停下了話語，甚至屏住了呼吸，可是，作為話題的中心，俞忘越反而一臉無所謂，在這個時候已經不在意前世今生了，謝儀到底更喜歡誰也不是該糾結的內容了，她仿佛游移在人群外，并沒有其他人那樣的想要知道答案。

可是，見她這個態度，本來還很是忐忑的謝儀，瞬間覺得渾身都在發冷，而唯一的熱源，還是右手仍然握著的俞忘越的手。

這一輪還沒有結束，所以她們的十指相扣還在繼續，但是，謝儀居然會主動地想要逃離。

是不是不面對就好了？

只要不看見她毫不在意的眼神，自己也就可以欺騙自己，其實她們只是鬧脾氣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有時候，冷戰其實也比忽視好，撕心裂肺的爭吵也好過相對無言的沉默，因為一旦真的不在意了，那才是徹底無法挽回了。

想到前世里，雖然日子清貧，卻有著這個人對自己全心全意的愛意，謝儀低下了頭，聲音哽咽，“不是。”

這個簡短的回答，意味著她更喜歡不能告知眾人的白月光。

就連一直站在她這邊的黎清安都有些呆住了，自己問這個問題為的是讓兩個人都坦誠一些，不要再互相推開，可是，怎么結果會變成這樣？

果不其然，一路見證了她們感情波折的眾人，神情都紛紛變得復雜起來，這個時候，謝儀也開口了，腦袋抬起來后，濕紅的眼眶很是明顯，楚楚可憐，卻又透著一貫的倔強，兩相中和，為冷艷精致的容貌增添了三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破碎感，“清安，這副撲克牌被做了手腳，對嗎？讓我們十指相扣，是你一早就和小魚商量好的，對不對？”

自己做的有這么明顯嗎？

而且，她明明看出來了，為什么還會在自己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選擇了否定的答案？

黎清安嘆了口氣，“是的。”

兩個真心話都問完了，這一輪到此結束，謝儀主動抽出了自己的手，唇角勾著，眼眸里卻結起了冰霜，內心情緒斑駁，只有淚水在順從心意，一股一股，像珍珠串一樣掉落。

“我謝謝你們一直在幫我，但是，我和俞忘越之間，哪怕是用求的，也不可能在一起，就這樣結束吧，稍微讓我體面一點吧。”

沒有叫出那聲親昵的“越越”，是她最后的倔強，謝儀在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后，眼眶通紅地回了臥室，就這樣吧，自己已經沒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