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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心跳加速的原因有很多種,誰說只能是心動?
付謠將電話扔到桌子上。
正好付媽媽端著水果進來,問她:“怎么了?要跟電話過不去,摔壞了不是你自己買啊。”
付謠轉身看她:“哪有那么容易壞掉。”又問:“素素睡著了?”
“故事沒講完就睡了,今天玩的太高興了,這會兒是累了。”付媽媽把水果端給她,問她:“謠謠,你跟媽媽說,是不是有個男孩子追你?”
付謠想,莫非聽到她講電話了?
“媽,哪有的事,你想多了。是工作上的事讓我感覺煩燥。”
“那今天過來的那個叫喬玄的小伙子是怎么回事?”
付謠一聽,險些從椅子上跳起來:“媽,你說什么?喬玄今天來咱們家了?”
付媽媽說:“既然不是追你的人,你這么激動干什么?”轉而又說:“沒到家里來,在樓上跟人打聽你,對門那阿姨就說明是你媽,他便過來了。小伙子長得挺精神的,也很有禮貌。跟我聊了一會兒天,知道你今天跟朋友出去了不在家,就在樓上陪素素玩了好長時間。素素倒是很喜歡他,喬玄離開的時候還問他什么再來陪她玩。”
付謠聽得一陣唏噓,哪里想到喬玄還有這樣的心思。今天她沒上班,喬玄打來電話的時候就說自己在家睡覺呢,想著這樣他該不會來打擾她了吧。
頓時苦惱說:“素素就是到了看到個男人就叫爸爸的年紀了,所以才特別喜歡跟易相處的男人親近。沒事,大大就好了。媽,以后你再帶她下去玩注意點兒,別讓別人再親近她。”
付媽媽白了她一眼:“因為你的關系還不允許我們素素搞人際關系了是不是?”
“媽,她這叫什么人際關系啊?”她都快認賊作父了。
“我不管,素素喜歡跟誰玩我不能攔著她。”
“你這不是強詞奪理么?”
付媽媽嘆口氣說:“謠謠,你還年輕,楚生已經走了,你總不能一直帶著素素這樣過下去吧。總該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一下。”
付謠悶了一會兒說:“媽,我沒感覺這樣過有什么不好。或許在別人眼中我一個單親媽媽過得很辛苦,但我從來不這樣覺得。所以,這樣的話你別再跟我說了。”
付媽媽見她的情緒又開始激動,自己女兒的性格她不是不了解,就說:“行,既然你不想聽,那我就不跟你說了。別工作太晚,早點兒休息。”
她站起身出去了。
付謠一腔怒火熊熊燃燒,不知這一次怎么會引發這樣強烈的反抗,以前付媽媽不是沒跟她說過再找的人。除了自己家人,七大姑八大姨更喜歡嘮叨她,仿佛一個女人沒有男人做支撐就沒辦法過一樣,如果再帶著一個孩子,就等同于天塌地陷了。
她很了解那些人的心思,所以,平日聽了也只當耳旁風,根本不往心里去。不想,這一次卻敏感得猶如山洪爆發,她都搞不明白這種‘想也不要想’的思維是要灌輸給付媽媽,還是她自己。
總之,心里異常煩燥。不分三七二十一的拿起電話拔出去。
接通的那一剎能聽到喬玄語氣中的愉悅,被她冷水一樣潑了回去。
“喬玄,麻煩你以后離我遠點兒,更離我的家人遠點兒。不要靠近他們,我已經跟你說得再明確不過了,我們不可能。就算我再嫁,那也不會嫁給你。除了你年紀小,重要的是你不是我的菜。聽明白了嗎?”
電話那端靜了幾秒鐘,她也沒有耐心等,發泄完心中的不悅,接著將電話關機。
好了,現在世界安靜下來了,再沒有人會來打擾她。
付謠整個人縮在椅子上,可是,也沒了工作的*。在那里苦悶的坐了一會兒后,干脆去臥室睡覺。
林家已經商量林飛和姚靜訂婚的事,這事是由朱桂華提出來的,以往她對林飛的婚姻大事就表現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這回更是急迫。
從姚靜第一次來家里坐客,她就看出那是一個本份的好姑娘。后來又讓林飛帶回來幾次,簡直一次比一次喜歡。
就來商量林飛兩人訂婚的事,反正林啟賢不太在孩子的事上花費心思,這些年都是朱桂華一個人張羅。
朱桂華就覺得好女孩兒一定要抓住,否則錯過了就要后悔一輩子。
林飛對此并不排斥,也想著塵埃落定了。到了現在,經歷幾段感情之后看開很多事情。況且他也覺得姚靜是個可以一起過日子的好女孩兒。他相信兩人結婚之后,一定會越來越好。
朱桂華一同他商量訂了,馬上就去找人看日子。
她還是信奉老一套的東西,拿著兩個人的生辰八字去找人看,訂婚和結婚的日子只離了一個月。
日子一看好就給林飛打電話,告訴他:“小飛,訂婚和結婚的日子都看好了,訂婚在下個月二十一號,結婚在下下個月的二十五號。你晚上跟姚靜一起吃飯的時候跟她說一聲。”
林飛想了下:“是不是有點兒太急了,我怕這么倉促,婚禮會有不周到的地方。”
朱桂華安慰他說:“你放心吧,有媽一心為你們操辦,你還怕虧待了姚靜么。”
其實林飛就是怕這一點,時間太急,中間再有什么事情想不周全。要別人覺得好像姚靜沒有父母林家就草率的將人娶進門一樣。越是如此,他越發的不想委屈她。
“我去問問姚靜,看她怎么想。”
朱桂華說:“姚靜是個懂事的孩子,她不會挑的。況且這是看的吉利日子,怎么能說改就改。”
林飛笑起來:“媽,這都什么年代了,你還信那一套。”
朱桂華說:“不管怎么樣,信總比不信好。你告訴姚靜,我們林家是不會委屈她的,別人家有的,她也會有。反正訂婚到結婚的事都是我幫著操辦,你們只管上班,有什么需要來告訴我就是了。”
“媽,我知道你不會虧待她,我也不是怕這個。那行,我晚上跟她說一下吧。”辦公室的大門已經被叩響,他說:“媽,我還有工作,先不跟你說了。”
于是掛了電話。
喚了聲:“請進。”
蘇婉清推門進來,她來這里肯定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談。銷售部這邊很大一部分的糾紛都是她和另外一個同事負責。
其實也想過換一份工作,不是業務上做調整,而是離開國森。做完人流手術的那一天,她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休息的時候就萌生了這個念頭。當初之所以來國森很大一方面是受了林飛的蠱惑,卻不得不說自己又是別有用心。現在發現,所有算計不過一場煙云,到了該散的時候,一絲一毫都剩不下。
現在在國森她是徹底沒什么好留戀的了,也再沒有留下來的理由,所以,擇日交接好手頭的工作,她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