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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找她的晦氣,現在心情大好,就更沒道理便宜她。
“聊一聊吧。”
吳雪看了她一眼,抬高了下巴說:“好啊。”
如今在許云依面前她不知有多少優越感。
兩人乘電梯下樓,出了國森大廈就有一家咖啡廳,就近原則去了那里。
吳雪放下包,趾高氣揚的望著她說:“我真是沒想到你許云依會想跟我聊聊。”她冷笑了聲:“只是我不知道我們有什么好聊的。”
許云依淡淡的望著她說:“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才是讓你真正想不到的事。”見吳雪坐在對面興致闌珊的模樣,許云依暗暗的笑了聲想,時至今日這個女人以為自己已經大獲全勝,所以才有耐心坐在這里聽她說三道四,不是因為吳雪已經學會如何收斂脾氣跟她相處,而是把每一個相處都當成羞辱她的機會,只有這樣才能解吳雪的心頭之恨。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一直以來我總是想不明白,我跟林家無冤無仇,為什么林啟賢要將矛頭指向我呢?當他聯系周若明給我下套的時候,表面上我還是夏家的千金,也沒人知道我收里有著國森的大把的股份。拿我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開刀實在沒有必要。思來想去,惟一能解釋通的就是為了你……”看到吳雪微微色變,她謾笑著補了一我句說:“我知道你和林啟賢是什么關系,有些東西是瞞不了人的。我就想啊,一定是因為你們兩個不清不楚的關系,他才會對我充滿敵意。但是,今天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或許他的目標至始至終就不是我呢。”
吳雪自持鎮定的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說“你還想做出什么咸魚翻身的舉動?”
她哼笑一聲:“這就是你想跟我說的?我沒聽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許云依,你知道你嘴上功夫了得,可是,今天的你有失水準。”
許云依淡淡的動了下唇角,不在乎她的詆毀,漫條斯理的將重磅炸彈丟出來。
“你別急,重點在下面。如果他的目標不是我,那就只能是夏家。然而,夏家有什么值得他覬覦的呢?無非也就是國森的股份,畢竟你和夏符東是國森的大股東。而當時我是最有可能繼承夏家產業的一個人,至于你那個廢物女兒,林啟賢怎么會放在眼里。所以我就不可避免的成為他的肉中刺想要被拔下去。最后的結果竟是我帶著自己的股份脫離夏家,而夏符東手中的股份早被韓霽風暗中收購,放眼望去,整個夏家還能被榨取剩余價值的也就你吳雪一個人了。于是就有了后面林啟賢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戲碼。如果我沒猜錯,林啟賢一定謊說他是為了替你出氣,所以才一心想要整治我的。真是一箭雙雕的好法子,既打擊了我在國森的勢力,又博得了你的芳心。按著這個套路走下去,結果應該是你既*于他,還會被他算計得一無所有。能看到你這么被玩弄,我表示非常開心,沒想到你吳雪也就今天。”
吳雪的臉色發白,緊抿了嘴唇說:“許云依,你別胡說八道。你以為我會受你蠱惑么?”
許云依挑了挑眉:“我不蠱惑你,你自己動一動腦子難道還想不明白。你以為這是愛情么?也不看看林啟賢多大年紀的人了,一只粘上毛比猴都精的老男人,還會相信什么狗屁愛情?再看看你自己,還當自己是年芳十八的小姑娘?沒事照鏡子的時候都不數自己眼角的紋絡嗎?以前我只以為你是惡毒,現在看來還沒腦子,而且喜歡自作多情,難怪會被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吳雪氣疾敗壞,端起手邊的杯子潑向她。
“許云依,你住嘴。”
許云依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已經被那一杯咖啡全毀了。好在她躲得快,否則灑到臉上可就慘了。她分明感覺到衣料上傳來的滾燙溫度。
不過這樣也正好說明了吳雪的憤怒程度,如果她覺得自己說的話無關痛癢,耳旁風似的飄過去,就不會有此刻的憤怒情緒了。
許云依裝做氣急的樣子,拿起包走開了。
吳雪被氣得渾身發抖,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人都是虛軟無力的,而她剛剛端起杯子的那只手這會兒竟在微微的打著顫。她盯著看了一會兒,就發現手背上細微如裂痕一樣的皺紋,觸須一般漫進她的心里,恐懼感油然而生。
她馬上從包里翻出小鏡子,本來挺光滑的一張臉,此刻卻跟白紙一樣,就顯得格外憔悴。到底是老了……不由想到自己的年紀。
突然發了瘋似的將鏡子摔到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引來其他兩桌客人的圍觀,吳雪拼命的忍著,不讓自己掉下淚來,只覺得整個人狼狽不堪。
即便不愿相信許云依的話,可是,事情的脈絡仿佛還是在頭腦中一點點的清析起來,很多事按著許云依的說法竟然都說得通。
林啟賢算計許云依的時候,她的確還是以夏明月的身份存在著,那時候她雖是夏家的千金,風頭正勁,可是沒人知道她手里到底有什么東西。而林啟賢聯系她一起對付許云依的時候,兩人的關系也遠未發展到那一層,他又不是無事可做的大閑人,也不是慈善機構的熱心人士,沒道理冒著觸犯法律的風險幫助她。
吳雪雙手緊握成拳,仿佛要將指頭捏斷了,羞辱得只想落淚。
許云依一出來就直接去了a城一家娛樂機構。走進來說:“我要見你們經理。”
服務生很快將人叫來。
經理問她:“小姐,您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許云依直接說:“我想包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價碼任由你們開。”
在a城呆了一整天的時間,回宋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宋開驊和宋連誠坐在沙發上談論工作的事情,看來是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許云依進去的時候發現兩人面色沉重。
她問了聲:“爸,哥,怎么了?”
宋開驊抬頭看了她一眼,只說:“你回來了。”
還是宋連誠說:“公司遇到一點兒麻煩事,今天公方下來人了,要查公司的帳目。”
“怎么會這樣?好好的怎么會被公方盯上?”
宋連誠嘆口氣說:“一定是得罪什么人了,我和爸也正在商量這件事情。”
宋開驊說:“樹大招風,這些年宋家看著風風光光的,實則還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自己拿宋家沒辦法,就想通過公方來搬倒宋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許云依聽他這樣說,看似先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情。
不由問:“爸,那以前的麻煩都是怎么解決的?”
宋連誠說:“爸在公方有幾個好朋友,這些年拿了咱們宋家不知多少好處。只要爸給他們打一個電話,就會將事情壓下來了。”
許云依松了口氣:“這就沒事了,讓那些小人折騰去吧,反正一樣拿咱們宋家沒辦法。”
宋開驊說:“話雖這些說,小心謹慎一點兒沒什么壞處。你們日后也要這樣,做事的時候都多長個心眼。”
兩人應聲說:“我知道了,爸。”
宋開驊這才問許云依:“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吃飯了嗎?”
“跟朋友一起吃過了,所以回來晚了。”
☆、(174)離開他吧
付謠拉著她說心事,又是情感上的大難題,再晚許云依都要洗耳恭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