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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酒的意思,但是吧,男人酒后可不一定吐真言,酒后亂性倒是真的。”
敖丙隱隱約約猜到他將要說什么,在他差點失聲喝止之前,阿寅就已經慢悠悠地將他的猜想說了出來:“娘親若是肯在床上哄著爹爹,肯定一句頂一百句,意亂情迷的時候難道還怕爹爹不肯說?”
敖丙愣了愣,等他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后,喉頭一甜,一口老血險些被慪得濺出三尺有余。
好好的在天庭養大的孩子,到底跟誰學的這么登徒子!
然而他還沒在內心腹誹完,他面前真正的登徒子就已經壓著他的雙手,掃翻一桌的杯盤狼藉,將他穩穩地壓在了石桌上,敖丙心里一驚,心想這種少兒不宜的事情可不能被阿寅聽了去,慌忙之中沒有反抗,倒是率先給自己裝金紙海螺的地方拍下了一道隔音咒。
一只手熟練無比地撕開他的內裳,探進了內里,滾燙的手掌直接貼著肉地摸上了敖丙的腰。感受到自己的耳垂正被不緊不慢地吮著,甚至像是懲罰一般傳來輕微刺痛,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在他的耳畔發出一聲沙啞的輕笑:“你不專心啊,告訴我,剛剛是在想誰?”
敖丙不由得跟著他的動作輕喘了一聲,咬著牙道:“你逾矩了,放開!”
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哪吒不由得放肆地笑出聲:“我逾矩了?”轉過頭在他的側臉上流連著親吻:“你我什么關系,你難道不是早就猜出了么?”
敖丙頓了一頓,知道自己那點心思早就被哪吒從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只好誠實地道:“我確實隱約已經猜到,也確實對這其中隱瞞的彎彎繞繞感到好奇,我也的確想要查的清楚明白,但在真相未明之前,還是……”
話音未落,余下的尾音便被驟然吞沒進了唇齒間。
敖丙猝然瞪大了眼睛,唇上傳來柔軟炙熱的觸感,像是清冷的湖面_上刮來-道席卷著熱浪的風,將一直波瀾不驚的水
面灼燒得沸騰。他包裹嚴密的口腔里就像是在裹納著一團火,氣勢洶洶地焚盡每一處角落,那團火燒得他心在發抖,手也是,于是他只能被迫打開喉腔仰著頭接納這個略顯粗暴的吻。
若隱若現閃爍著的魔印映在他的眼前,就像在他重重霧靄的思維之中劃亮了一盞燈,劈開了濃厚遮掩著的霧氣,照亮了些許被他遺忘殆盡的往事。敖丙被鋪天蓋地的吻吻得迷迷糊糊中,還能分神去想一件他早就應該想到的事——
我是靈珠,他是魔丸,天地初分起便是渾然一體,我怎么能理所當然地認為我和他這一生無半點交集?
我怎能從不懷疑這個?
我究竟是遺忘了些什么?還是……被誰篡改了什么?
那些影影綽綽的回憶就像是一群淡得馬上就要化開的影子,敖丙心一橫,在雙手手腕得到放松后,本來想要推拒的手頓住了片刻,一個用力直接拉過哪吒的衣襟,不管不顧地繼續加深了這個吻。
靈珠似乎遙遙感受到了魔丸的氣息,在敖丙的體內逐漸試探著發出呼應,而敖丙也同樣感受到他們的氣息糾纏的越緊密,那些淡得快要化開的回憶就隨之變得越清晰。他不由得在想,阿寅那句話,是不是也并非順口胡說,而是在暗示著他該如何快速地找回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