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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也舉起手,歡快地點頭表示贊同:“對哦?!?
“什么???”
五條悟大驚失色地后退幾步,雙手交疊捂胸口,痛心不已:“太宰君,你忘了現在是誰在養你了嗎?”
太宰治冷酷回答:“我昨天就知道,那是夏油君的卡。”
五條悟瞬間收了戲癮,振振有詞:“那我偷杰的卡養你,不就等于我養你?”
太宰:“不,我比較欣賞卡的主人一點。”
夏油杰:“我能不能插個嘴?你們倆誰也別想再拿到我的副卡?!?
五條悟&太宰治:“???不要啊!”
后退兩步遠離戰場,天內理子小聲問:“太宰君加入進來之后,夏油和五條更吵了,真的沒人管管嗎?我覺得外頭的人都能聽到了。”
夜蛾正道:“。”別看他,他以前就管不了,更何況現在多了個兩邊都幫,又哪邊都坑的太宰治?
灰原雄:ovo
可能是在場唯一可靠的成年人的七海建人推推眼鏡,鎮定地插入三人的對話:“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五條悟瞬間看過來,一臉“不要嘛不要嘛,再去玩玩嘛”。
趁著白毛青年去騷擾可憐金發后輩的功夫,夏油杰和太宰治展開了一場短暫但高能含量過多的對話。
“悟那家伙……”
“嗯?夏油君是想說五條君的壞話嗎?我洗耳恭聽哦?!?
“不,我只是想說,倒是難得一見他會對某個人突然那么上心。”
太宰治了然:“喔,是吃醋了嗎?但我以為,最先離開的那個人是夏油君你來著?”
夏油杰端起仿佛很平和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再怎么用尖刻的話針對我,太宰君也掩飾不了被悟強行撬開‘蚌殼’的事實。”
“……”
一陣沉默后,太宰治平淡地說:“突然闖入別人的生活,一副要給別人的人生負責的架勢……五條君一直都這么可怕嗎?”
夏油杰搖頭:“不,恰恰相反,悟是和你口中的描述完全相反的人。我還是頭一回見悟主動接近某個人,被拒絕了也沒有當場離開?!?
不等太宰治再銳評一個“那豈不是更可怕了嗎?”,或者繼續說出什么他不想聽的揭短的話,狐貍眼青年說:“所以,恭喜你太宰君,悟以后就是你的重擔了?!?
太宰治:“……”
那副“太好了糟心孩子終于把自己嫁出去了”的口吻和表情,夏油杰你有毒吧!
最后,一行人轉戰酒吧。夏油杰身為幾人中最忙碌的那個,先離開了。第二天要上班的七海建人和天內理子是第二波離開的,他們只喝了一杯。最后剩下的就只有五條悟、灰原雄和夜蛾正道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