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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笑看向他搖頭:“我試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連半個影子都沒有。”
白若抬眼道:“還得去縣衙問問。”
兩人也同意他的說法,木子笑點頭:“我也只是叫你們先來看看,明天一早,還要去縣衙問問。”
白若從那棺材移開了眼:“很晚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住吧。”
于是三人又去縣里,找了家干凈的客棧。
一連在那藥泉許多天,白若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要說徹底痊愈也不可能,只不過之前喝著的湯藥全都停了,而且最近幾天,他已經可以進食些以往不能吃的菜品。
可大概是晚上精神高度緊張,白若這會兒躺到了床上,竟覺得胃部又隱隱作痛起來。
實在擾的睡不著,他只能麻煩小二捎來熱水,身披外衣坐在床上抱著水杯發呆。
他也不知怎么,自打從那義莊出來,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安穩。
關于這個有著太多不科學生物的世界,按說他也早該習慣了,可偏偏對于這件事卻無法克制,即便是上一世披著主角殼子也沒少被影響。
大概這種事和生理也有關系,換回了自己的身體,他總覺得自己更加敏感了。
燃燒的燈燭映照著房間,安靜點的夜晚放大了人體的感官,白若就蜷縮在床上,抱著水杯喝水,溫暖似乎能將恐懼消退。
穿越前父母離世的時候,他也是靠著這種溫暖過活的,那個空蕩冰冷的別墅比這個房間更加駭人,久而久之,白若便生出了失眠的病根。
他就這么坐著大半個時辰,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響。
這動靜不大,竟不太像是人類的重量,燈燭的光折射在門上,照出個極度扭曲的影子。
白若冷下眉梢,戒備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胃中的絞痛更甚,他將身體里的靈力調動在指尖,抽出匕首,悄無聲息的下了床。
有的人對待恐懼事物的方法是逃避,而還有一種人的方法,是將恐懼泯滅在根源。
白若顯然是后者。
然而門外的動靜只維持了一陣,很快就消失不見了,白若不知道這東西是什么,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近來殺人的東西,思索一陣還是決定不要貿然行動,握著匕首回到了床上。
一夜無話,第二天數白若起的最晚。
木子笑看著白若便喝著粥便打哈欠,關切的問道:“昨晚沒睡好嗎?”
白若點點頭,俞南易看他一眼,勾起唇道:“師兄怕不是一夜沒睡。”
兩人聞言都驚訝的看向俞南易,木子笑奇怪白若為什么不睡覺,白若心中疑惑的卻是他怎么知道。
俞南易掃了白若一眼:“你房間的燈燭一晚上都亮著,我半夜起來時看到的。”
白若一愣:“昨晚外面是你?”
俞南易眼中涌起幾分揶揄,玩味的看向他:“你以為呢?”
白若暗暗咬牙,冷笑著開口:“我以為有老鼠。”
兩人對視了一陣,刀光暗藏,木子笑看了一陣沒敢說話,默默的吃粥。
直到幾人出了門,俞南易才靠在白若身邊,微微俯身對他耳朵吹了口氣。
“原來你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