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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在學校談戀愛,被老師抓的滿世界跑。”
俞南易略想了想,便將這話品明白了:“你們的先生,還要管這個?”
“管啊。”
白若仔細想:“管的可多了,煩得很,我當時住在學校里,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被播音吵醒,匆匆忙忙吃了早餐就要上課,從早上上到天黑,還要回去復習。”
想起恐怖的高三,他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俞南易微微側頭:“播音是什么?”
白若解釋道:“就是個放大音量的東西,能讓很多人都聽到講話的人在說什么。”
俞南易點點頭,白若忽然卻不說話了,忽然嚴肅的看向他道:“我到現在還沒考慮好報北大還是報清華。”
“那又是什么地方。”俞南易很好奇,或者說,他對于白若原來的世界很好奇。
白若揚起唇,輕聲講著些現代世界的事情,從學校講到了娛樂行業(yè),又從娛樂行業(yè)講到了歷史……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漫無目的說這么多廢話,對此還樂此不疲,大概是酒勁上來了,他也不覺得奇怪,只是越說越覺得暈乎乎的。
直到他輕咳了一聲,俞南易立刻將清水遞到他唇邊:“喝些水。”
白若捧著水囊發(fā)怔,潤了潤唇,忽然又捂著嘴笑起來。
俞南易也這反應過來,他是真的喝醉了。
他從沒見過白若笑著這么輕松肆意,一時間被這笑容勾的心口直跳,俞南易這才明白,無論他看了這個人多久,似乎也沒有一丁點的抵抗力,無奈的圈住他,湊上去吻了吻他的眉心,又下滑到溫軟的唇。
大概白若,生來就是克制他的。
白若猝不及防被親了才沒再笑,他伸手抱住俞南易的手臂,忽然蹙眉問:“你堵住我的嘴干嘛,是我太煩了嗎?”
俞南易想不到這人的心思七扭八歪竟想到這些,哭笑不得的道:“不煩,你繼續(xù)說。”
白若卻垂下眼:“不說了。”
俞南易忙哄人,又親親他的眉心:“說吧,我聽著。”
白若搖搖頭,低頭不說話了。
與之前滔滔不絕的樣子大相徑庭,俞南易覺得他這樣很不對勁,立刻停下腳步,卻不想忽然被抓住了袖子,白若臉上粉紅,眼梢都帶著落寞不安,仰起頭看他。
“我不煩,你別討厭我。”
俞南易愣住了。
心口像是忽然被狠狠撞了一下,酸澀又脹痛,接著裂開一道縫隙,滿滿的情感無法抑制的向外流淌,又順著那些溝壑縫隙寸寸劃過,道道填滿。
他的白白啊……
俞南易緊緊的抱住白若,像是汲取氧氣般的靠近,低聲在他耳邊說。
“不會的。”
微微放開懷里的人,俞南易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你要知道,我死都不會討厭你。”
白若盯著他,等了很久,后知后覺的點點頭。
……
白若徹底清醒時,兩人正在邊城中的小客棧里。
俞南易正坐在桌邊仔細的雕刻什么東西,安靜的等他睡醒。
上午的陽光清澈,透過窗子落進來,將男人的五官熏染的溫柔,他只穿著里衣,頭發(fā)只草草用一根發(fā)帶束著,比起平日桀驁的樣子,多了幾分乖順。
白若翻過身,趴在床邊看,忽然覺得移不開眼。
等俞南易轉頭時,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不由得笑出來,側邊的酒窩若隱若現:“醒了?小醉鬼。”
白若本還陷在男色里,被他這么一提醒,也想起了昨晚的事,瞬間坐起身,快速的穿戴好:“在做什么?”
俞南易慢悠悠的收起東西,也將衣服換好,摟著他的腰親昵道:“想試試能不能把地宮剩余的部分也喚醒。”
白若側頭:“可以嗎?”
“有些難。”俞南易暗搓搓的伸手,往白若身上摸。
白若拍掉他的爪子:“走了。”
俞南易嘆口氣,昨夜小狐貍睡的熟,他都沒舍得多碰碰,強忍著抱人睡了一夜,這會兒連摸一摸的權利都沒了。
直到兩人出了客棧,俞南易身上都散著怨念,白若莫名的看向他:“抽什么風?”
俞南易圈著他的腰,低頭靠在他肩上:“欲求不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