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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他們打情罵俏的王安林連連搖頭,感慨一下這些個小年輕。
“王導(dǎo),我們敬你一杯。”顧明勛總算收斂了點。
敬完酒隨便聊上幾句,也差不多完成今天的任務(wù)了。
“唉……好好拍戲演戲,非要弄那么多事。”王安林臨走拍拍鳴溪的肩,“這一行里浮躁的人太多了,不要太在意,踏踏實實走下去,那些人倒了你也還會好好的。”
鳴溪聽得心里一暖,連忙點頭:“嗯!”
還是有很多人是相信自己的。
后面捐款合照完,兩個人沒有多待,直接回家。
在別人面前裝了那么久,總算能卸下面具。
鳴溪剛坐下就忍不住叫人:“顧明勛。”
顧明勛倒杯水:“怎么?”
“我今天看見陳瀟暮和蕭熠了。”鳴溪翻出錄音來,調(diào)大手機音量。
顧明勛遞給他一杯水,在旁邊默默聽著。等錄音放完,鳴溪才補充:“前面還有,蕭熠那邊好像打算放棄王導(dǎo)的戲了。陳瀟暮又說要除掉某個人……我感覺他說的是我。”
顧明勛的手繞過他的腰際:“我知道……我會保護你的。”
鳴溪對他的觸碰還是很抗拒,不禁想要往后躲,可惜躲避失敗,被人摟了個滿懷。
“別動手動腳……”鳴溪皺眉。
“你就不能對我有點意思?”顧明勛嘆口氣,手卻沒松,“到底為什么,你那么討厭我?”
前一句話還有那么點輕佻,像是句玩笑。后面一句卻是認認真真在問。
鳴溪一時語塞。
他的心就是水,凍起來了跟石頭一樣堅硬,也隨隨便便就會化掉,再怎么樣本質(zhì)也還是水。容易心軟這種特性就在他身上了,變不了。
他也不是討厭顧明勛。
就算是現(xiàn)在,他也不敢說自己不愛這個人了。
只不過是愛并恨著吧,而且失望的感情還多于恨。他對顧明勛有感情,和他這輩子不想再靠近顧明勛,并沒有沖突。
有時候他都奇怪,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態(tài),莫非是斯德哥爾摩了,明明因為他受了不少傷,明明不被他重視,卻還是很喜歡他。
喜歡他的人,失望的恨的只是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都不是恨他這個人。
“我沒有討厭你,我只是不喜歡我們之間有別的關(guān)系。”鳴溪按下自己那些躁動的情緒,盡量鎮(zhèn)定,“戲演完了就該停止,多的我一點都不會做。”
“那我也說過,我希望我們之間不是演戲……”
鳴溪笑了:“要我說多少次?我不是別人。你既然那么喜歡你那位會做菜還喜歡吃蟹粉獅子頭的白月光,就繼續(xù)懷念他維持你的深情人設(shè)去,別在我身上找安慰。”
顧明勛沉默許久,望著他雙眼,緩緩道:“你介意的是這個?”
“我當然介意,我有潔癖,容不得兩個人之間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不過就算沒有這事,我照樣對你沒意思。”鳴溪不想再跟這人扯這話題,掙脫他雙手起身,“說了不喜歡,沒可能,顧董就別白費心力了。人與人總歸是不同的,非要在另一個人身上找別人的感覺,你會失望。”
顧明勛看著他身影消失在樓梯鏡頭,無奈地笑了笑。之后是很少出現(xiàn)在他眼里的落寞。
這回的劇組“猥褻”事件,在幾天之后總算告一段落,熱度降下來了。
顧明勛弄了一出禍水東引,把林穆然給卷了進來。
那些媒體寫的是林穆然沒能履約按時拍王安林的戲,導(dǎo)致可能被換下,由鳴溪頂上。因此燦文那邊就選擇往鳴溪身上潑臟水,保住林穆然的角色。
大家的目光就轉(zhuǎn)到了林穆然為什么會一個多月都沒能進組拍戲上。
后面更是扒出了一大堆猛料,林穆然那么久沒進劇組,是因為他攤上點大事,根本沒辦法去。
鳴溪知道這事的時候,倒是松了口氣。
原來林穆然是真的不干凈,那他也不用有任何愧疚感了。
林穆然這樣地位的藝人,要是被弄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