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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妍兒給自己西南的父兄去了封信,讓他們想辦法支援一下。心中知道,他們可能愛莫能助,但妍兒還是淚如雨下地哀求他們了。
馬背上行色匆匆的妍兒,是怎么也沒想到此刻的主帥哥哥在軍營里的樣子的。
悠然自得?
可以這么形容吧,因為慕容帥正在帥帳里……看閑書。
躺在木塌上,時不時挪動兩下翹起的二郎腿,曬得微微有些古銅色的臉上難得地泛起兩團紅暈。盯著那小小的一本冊子,雙眼晶亮晶亮的。
若是偶爾有人進入帥帳,慕容帥便會分外不好意思地迅速藏起手中愛不釋手的書。臉色也分外不好意思。
你道他在看何書?
竟是在研究春.宮.圖呢。
呃,呃,這次回去后就會大婚,沒有那方面經驗的慕容帥,是挺怕到時在妍兒面前丟臉的。向來強勢慣了的慕容帥,可不愿意在本該大展雄風的新婚夜,讓妍兒不滿意的。
再說,妍兒上一世是有過那方面經驗的,阿帥可是很怕這方面不如莫凌呢。好不容易將妍兒搶到手了,不好好學學,怎么行。
“主帥,這兒還有一本。”孟汝青將軍挑開帳門,一臉興奮地又找來一本珍藏多年的寶貝,在慕容帥跟前攤開來,指著其中一幅畫道:“我最喜歡這個姿勢了,弄起來魂飛天外……”
聽著他那不害臊的聲音,慕容帥臉更紅了,瞅過去,見是一女子被男人壓在墻上,雙腿懸空交纏在男人跨上的姿勢。若是嬌媚的妍兒做這個姿勢,光是想想,慕容帥就覺得渾身燥熱,一雙手仿佛已摸著她嫩嫩的小屁屁似的……耳根都紅了。
“還有這個,這個……”有過多年實戰經驗的孟汝青將軍可謂是這方面的行家啊,各種姿勢的爽點在哪里,竟是如炮彈似的一發又一發,開了口就閉不了。
“主帥。”一個女子音在帳門外響起,是南宮蝶。
慌得慕容帥和孟汝青趕緊將一床鋪的春.宮.圖盡數往被子里藏。
南宮蝶進來時,見主帥臉色怪怪的,到底哪里怪,她也說不上來,反正與平日里冰寒的那個主帥有點不同。身側站著的孟汝青將軍早已是這方面的老油條了,倒是看上去挺正常的。
“回稟主帥,木府軍隊正往咱們這邊‘支援’。”
支援?看慕容帥這還有閑心研究那種圖冊,像是需要支援的人么。
“木府,那可是六皇子的人啊。”孟汝青將軍提醒道,仿佛慕容帥不知道似的。
“將領是誰?”慕容帥更關心這個。
“木瑾聆。”
慕容帥不動聲色地皺了下眉頭,果然又是那個丫頭,除了她,別的木府將領是絕對不可能前來支援的。幾年前,曾在西域戰場與慕容帥肩并肩作戰過的搭檔。
☆、飛來酸醋
在馬背上飛馳,接連吃了十幾天干糧的妍兒,這天終于決定脫離深山老林,沿著官道進入一個古老的小鎮,算算路程,明日黃昏便可抵達主帥哥哥扎營的地方。
“終于快到了,瞧這一身灰塵撲撲的,主帥哥哥見了肯定不喜歡。”妍兒拍了拍身上的男裝,騰起一層沙土,惹得一些路過的嬌俏女子,紛紛一臉鄙視地掩鼻直過。走過去了,還不忘白一眼妍兒。
呃,妍兒嬌小玲瓏,在姑娘里可能不算矮的,女扮男裝后,在男人里卻絕對是矮冬瓜一個了。騎馬十幾天,轉往山道上走,灰塵撲騰了一路,想不臟都難,也那怪那些女子紛紛掩鼻飛白眼了。
“哎喲,你們聽說了嗎,木府那個女將可真真是勇猛啊,五萬人馬偷襲胡人屯聚在晉城西南角的十萬大軍,硬是天不怕地不怕喊殺就殺……”從妍兒身側走過的兩個男人,興奮得口水都噴了出來,稱贊連連。
“木府女將?木瑾聆么?”妍兒牽著馬匹,隨手交給了路邊的店小二,自己跟隨那倆個男人上了客棧二樓,叫了幾個菜。原本想坐在那倆個男人鄰桌的,上了二樓后,居然發現一大半的人都在議論木府女將的神勇。
便隨意坐了個臨窗的桌子。
木瑾聆,妍兒上一世對她沒什么印象,當時身為死士的妍兒冒死沖出重圍,向三殿下求救,錯過了與她的相遇。只是聽說是個強勢又貌美的將軍。
好像還是主帥哥哥早些年橫掃西域的搭檔?
肩并肩站在一起過。
不知怎的,想起這些,又聽到身邊人對她的夸贊,妍兒心底莫名有些緊張起來。菜都還未全上完,就急急地吃完了。要了間客房,打了熱水細細洗干凈身子后,就急忙忙上路了。
“搭檔是么?這一世我倒要瞅瞅,到底是多美的搭檔。”上一世沒見著,妍兒可沒這般惦記過,私下里還感慨過木瑾聆的仗義呢,身為六皇子那邊的人,居然肯為了主帥哥哥這個幾年前的搭檔,違背父命,一意孤行地調軍南下支援。
當年的妍兒,一心在莫凌身上,對木瑾聆的行為都沒多想,單純覺得仗義,夠哥們。
如今,重新回憶起來,味道全然變了。
哪個女子對一個男人沒別的想法,會違背政治立場和父帥的意思,去營救那個男人?
思及此,妍兒鞭策馬屁股更狠了,只想立馬飛奔到主帥哥哥身邊。
慕容帥軍隊被圍困在晉城,北面是懸崖峭壁,算是天然屏障。妍兒死士出身,爬個懸崖峭壁倒也算不上艱難到絕不可行,只是那懸崖太深,峭壁太高,累得爬了半天的妍兒快虛脫了。
要命的是,身子才剛乏力地就地一滾,兩把冷冰冰的長.槍就架在了脖子上。
“別殺我,我是……”剛想說我是你們主帥的未婚妻,可還沒來得及說,就聽到那倆個士兵趕忙收起紅纓槍,恭恭敬敬地道了聲:“屬下該死,古小姐好!”
妍兒愣了一下,驚訝地微微張了口。自己女扮男裝這么失敗?這么快就被認出來了?
可也不對啊,雖說妍兒去年在軍營里大半年,可也不是每個士兵都認識自己呀。
“主帥提前給屬下看過古小姐男扮女裝的畫像。”那兩人手一攤,一人手里一幅畫像垂落下來,嬌嬌小小的身子,裹了一身男兒裝,不是妍兒又是誰?
呃,主帥哥哥竟然知道自己會來?疑惑過后,是心有靈犀的甜蜜感。
主帥哥哥還有閑心交代他們這個,可見軍中情形絕對沒有妍兒回憶的那般糟糕,也沒有外界傳聞的那般絕望。一時放心下來,舒了口氣。可很快,好看秀氣的眉毛又蹙了起來:“木府女將現在可在軍營中?”
“在,昨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