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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元豐在知道寧如月被定州府知府給關起來的時候, 氣的不由冷笑了一聲。這定州府知府是個什么玩意兒?這樣一個人敢隨便扣押從京城出來的人?而且還迫不及待地就給人定罪?只有傻子才看不出來這里面問題。
侯元豐看著自己手上所收到的消息, 正打算去宮中找皇帝說說這件事的時候,他的眼前卻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自從讓寧如月離開京城之后, 皇帝便讓侯元豐直接暫住到了宮里,侯元豐知道皇帝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繼續住在宮外的話,之后還不知道會有什么蟑螂老鼠來煩他。深刻了解自己這位老師是什么樣性子的皇帝,將侯元豐安置在皇宮中不僅是為了讓侯元豐能夠落得一個清靜, 還有也是為了讓那些在京城中盯著侯元豐的人能夠斷了去見侯元豐的念頭。
安顏公主出現在侯元豐面前的時候,侯元豐不由挑了挑眉, 之前他曾經在武都府中見到過這位公主,只不過那個時候這位公主是換了一個身份待在寧如月的身邊。
如今恢復了公主身份的安顏出現在了侯元豐的面前,在見到侯元豐的那一刻,安顏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淺笑, 隨后一步步走到侯元豐的面前道:“侯將軍, 寧姐姐的事情, 父皇已經知道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侯元豐直接讓寧如月離開京城的事情皇帝自然可以不計較,但寧如月當初畢竟是被皇帝召來京城的,所以皇帝對于寧如月是否有平安的回到武都府的事情自然也十分的在意。
而對于寧如月是否已經回到武都府這件事,皇帝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早在侯元豐得知寧如月被扣在定州府的時候,皇帝也知道了此事,皇帝在收到這消息沒多久之后,便還知道的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有蘇家的人出現在了定州府內。
定州府知府之前曾經為皇后娘家做過事,即使如今皇后的娘家勢力已經沒落,這位知府也從來都沒有明確的說過自己要與皇后娘娘劃清界限過。所以,從表面上看這位知府仍然是皇后娘娘的人。
在寧如月本定州府知府關起來后,皇帝便讓安顏去過皇后的鳳儀殿,對于寧如月的事情皇后顯然不知道,安顏并沒有直接在皇后的面前提及關于寧如月的事情,只是說了些關于定州府的事,而皇后在聽到安顏提起定州府的時候,只是冷然的說道他們家早就已經沒有與定州府有任何的聯系了。
皇后的這句話并不是謊話,因為皇后如果想要在這件事上說謊的話,根本不用說已經定州府沒有任何聯系了,只需要直接與定州府直接撇清關系即可。
而如今皇后的回答卻是在說明,曾經的定州府知府確實為她所用過,但如今卻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安顏在將自己從皇后口中得到的回答告知皇帝的時候,對方瞇著眼低下頭來不知在想些什么,不過一想到寧如月還在定州府中,安顏便忍不住地想要讓自己的父皇先將寧如月放出來。
就在安顏打算開口說的時候,低下頭的皇帝在此時抬起了頭看向自己的女兒,說道:“你去找侯元豐,告知他這件事朕已經知道了。”
告知侯將軍皇帝已經知道了此事,不僅如此還要告訴侯元豐在定州府內還發現了蘇家的人,這件事是安顏在即將離開御書房的時候,探子才傳來的消息,當安顏問是否要將蘇家人也出現在定州府的事情一并告知給侯元豐的時候,皇帝并沒有否定。
侯元豐在從安顏公主的口中得知這兩件事的時候,不由瞇了瞇眼,隨后他看向自己面前的公主,問道:“既然陛下已經知道寧如月被關在了定州府內,那么接下來陛下打算怎么做?”
皇帝之后打算怎么做,其實安顏也不知道,她問過自己的父皇之后要如何?而她的父皇在聽到她的話后只是抬起眼來,說道:“已經有人動身去救寧如月了。”
這個動身去救寧如月的人是誰,皇帝沒有說。但既然自己的父皇說了這句話,那么安顏相信她的父皇一定是安排好了一切,再過幾日皇帝即將御駕親征海倭國,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內該由誰來監國這件事,皇帝卻至今都沒有定好人選。
太子安翔悅與皇長子安玉峰兩派的人都已經得到了消息,皇帝這次御駕親征雖然不知道結果會如何,但這對兩名皇子而言卻都是難得的機會,按理來說皇太子監國應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進來安翔悅在朝堂之上的表現卻并不讓皇帝滿意。
就連一些敏銳的大臣也隱隱有所察覺,而皇長子安玉峰近來所提出的話雖然沒有遭到皇帝的反駁,但皇帝對于自己這個長子也并不是非常滿意。
近來朝堂之上都能感受到皇帝所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就在每個人都在為此小心翼翼的時候,安顏公主的身影出現在了朝堂之上。
女子不得干政,在這位公主出現的那一刻,就有人借題發揮,可公主出現的時候只是靜靜地站在皇帝的身邊,在皇帝頭疼的時候端上一杯水,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沒有做。
公主的出現仿佛只是為了安撫皇帝情緒的存在,當有大臣拿著自己的出現在亂做文章的時候,安顏也只是站在一邊什么都不說,到了后面皇帝就會將那些說安顏不應該出現在朝堂上的人,直接調職或者是讓其這段時間都不要來上朝了。
畢竟安顏公主什么都沒有做,而這些盯著安顏公主的人,不想著如何處理鼎安國其他的事,一雙眼反倒是一直都盯在一個公主身上,那他們繼續留下來也就沒什么用了。
當其他大臣們發現這一點的時候,他們意識到安顏公主的出現是他們的陛下有意為之,將這樣一位公主放在朝堂上,正好可以讓皇帝看出到底是那些人一天到晚吃飽了沒事干。
于是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安顏公主順理成章的出現在了朝堂之上,蘇貴妃和皇后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沒有說什么,安顏一直都是皇帝最為寵愛的女兒,而且安顏也只是在朝堂上服侍皇帝,一個如同花瓶一樣出現的公主,不會引起她們的注意。
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僅僅這是一個開始,安靜只是安顏一開始出現的在朝堂之上的表現,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安顏也開始慢慢地會說些話了。
對于前朝的這些事侯元豐也知道些,不過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對于安顏公主出現在朝堂上的事情,侯元豐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相反此時他反倒是希望能夠從安顏公主的口中知道他們這些陛下究竟是想任何處理定州府的事情。
在知道皇帝說會有人去定州府救寧如月的時候,侯元豐并不知道徐拂燁已經離開了武都府,更不知道此時在武都府中,寧如月的母親正帶著自己的另一個女兒打算霸占他好徒弟的家業。
寧母出現在武都府的時候,是在徐拂燁離開的第二天,當王氏告訴趙錦年寧母出現的時候,趙錦年挑了挑眉,隨后抬起眼來向自己的夫人問道:“華夫人到哪里了?”
王氏一聽,回道:“華夫人已經到了,不過夫人說現在還不是她露臉的時候。”
在聽到王氏這么說的時候,趙錦年點了點頭。他今早從趙府大門出去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身著黑衣的人,那樣的一個人明晃晃的出現在趙錦年的面前,對方身上所穿的衣服是過去趙錦年在京城中時常見到的。
云家的墨云衛一向都只會出現在自己主人的身邊,想來今日早些時候華夫人便已經來到武都府了,近來趙錦年依舊在忙碌著物流中心的事情,因為徐拂燁離開的突然,這許多的事情一下子也都落在了趙錦年的身上,周樂安那邊忙著燁如樓和燁如商鋪的事情已經無暇分身,眼下這物流中心的事情自然也就只能趙錦年來操心了。
現在已經有許多的貨物都運送到了武都府,趙錦年按照寧如月之前所說的,在這些貨物達到武都府的時候,便將貨物清單送到了各縣一份,當然連相鄰的都府他也都送去了一份,而這兩天也陸續收到了各縣的訂購單。
對于由誰來送貨這件事,寧如月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武都府內的鏢局成了她的首選,當然還有平日里本就靠送貨為生的人,這些人都被寧如月招去當送貨員,當一趟趟運送貨物的車輛從武都府中出發的時候,趙錦年不由舒了一口氣,而這僅僅是物流中心開始運轉的第一步。
之后還有對庫存對賬等各種事情,雖然寧如月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人,但如今正式開始運轉起來的時候,還是必須要有人盯著。
在如此繁忙的時候寧母和另外一個“寧如月”找上了門,這讓趙錦年十分地不快,對于眼下忙碌不已的趙府尹來說寧母與那個“寧如月”都是在他最為煩躁和忙碌的時候出現的,而此時的趙錦年也正是火氣最大的時候,自然也沒有什么好心情來處理這對母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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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如何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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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夫人在收到自己女兒消息的時候, 便從午年縣出發了。
在去往武都府的路上,她也收到了王氏讓人給她送的信,王氏在將“寧如月”是如何出現, 并且在出現之后便一直都被安置在趙府的事情都一一告訴給了華夫人,而華夫人在收到王氏的信后便做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在到了武都府后, 她不打算馬上就出現在寧如淼的面前, 她要好好地看一看,這個女人究竟打算做什么。
不過讓華夫人沒有想到的是在寧如淼出現在趙府沒多久后, 寧母也出現在了武都府中,第一個發現寧母的是是云家的墨云衛。
為了以防萬一, 云知還在華夫人還未來到武都府之前便在燁如樓和趙府都安插了人。寧母出現在武都府時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她的女兒, 而是站在了燁如樓的面前。
這個女人這一次在面對比燁如商鋪更加龐大的燁如樓時,眼中滿是貪婪, 在這一刻她仿佛已經將燁如樓收入囊中。原本在燁如樓中噼里啪啦扒著算盤的林掌柜在注意到大門外有一個奇怪的婦人的時候,不由皺了皺眉, 正當他想讓人將這個奇怪的婦人趕走的時候,那名婦人卻轉身離開了。
他站在原地撓了撓頭,心道這人該不會是一個瘋子吧?
他不知道自己剛剛所見到的婦人, 正是寧如月的母親,而寧母在見到燁如樓的這一刻已經下定了決心, 她邁著步伐向著趙府的方向走去,而她的一舉一動此時都落在了影藏在暗處的墨云衛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