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存體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子實在困乏,她也就沒有說話,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由著他送她回家。
但是漸漸的,掃了眼外頭的街景,她心生警惕:“這不是回我家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
說話間,蘇彧已經在一幢陌生的別墅門前停下車來,降下車窗伸出手去按了下鑰匙,車庫門緩緩打開,他把車開了進去。
而后下車,繞道副駕駛這邊打開門,俯身打算抱她下去。
“雖然不知道你現在打的是什么算盤,但我絕對不會下車,你盡管試試,大不了我可以報警。”伸手捉住車上的把手,顧杳挑挑眉說道,身子紋絲不動。
車庫里燈光昏暗,蘇彧一手扶著車門,低頭注視了她一會兒,這才開始說話,一字一句,清晰而沉穩:“聽著,顧杳,我這并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原先的家暫時不能回去了,蘇行水既然已經盯上了你,他就不會善罷甘休,只有把你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會放心。”
他的臉色異常嚴肅,語氣里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就這么看著顧杳,兩人在暗夜里靜靜對視,誰都不肯讓步。
作者有話要說: 蘇彧:老婆被人暗算了,生氣(然后順便把人拐回了家)
第12章 沒良心
男人的氣勢很足,但顧杳也并不示弱,氣到極點,她冷冷的笑了一下:“蘇先生,我一直都認為,沒有人是可以真正保護別人的,人呢,還是要學會自保,就比如你吧,前幾天不是還跟我保證,說絕不讓我有危險嗎?結果呢,我的車子不還是照樣被人動手腳,差點兒連命都丟了。”
“如果我當時就有這么果斷,這事兒或許就不會發生。”蘇彧仍舊強詞奪理。
顧杳氣的咬了下嘴唇:“照你這意思,你是想把我栓到褲腰帶上當掛墜是吧?”
“如果你愿意的話。”他挑挑眉。
“但我不愿意!”
“給你看個視頻。”蘇彧這時忽然低頭,拿出手機點到播放頁面。
拍攝角度很隱秘,應該是在偷拍,畫面也不穩定,時不時還抖動幾下,但這并不影響內容的觀看,只見熟悉的街道上,幾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正拿著棍子不停的巡視,看到每個路過的年紀女人都要上去打量一翻。
“這是我家樓下,但這些人很面生,平時沒有出現過。”顧杳探過頭來打量一眼,很快就皺起眉頭。
“這是我的人今天下午拍到的場景,害你的不止一路人,醫院因為有安保的關系不方便動手,所以就選擇在你家附近守著。”蘇彧伸出長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他們到底想怎么樣?就因為我做個手術,不至于要我的命吧。”顧杳按了下眉心,覺得煩透了。
“不是專門想著要你的命,只是想給你制造個意外,至于這個意外的結果是什么,你會受到怎樣的傷害,他們并不關心。”
“媽的,簡直是欺人太甚。”聲音低了低,顧杳不由自主的罵了一句,扶著車門站起來,伸出手去:“不用抱了,咱倆不過是普通認識的關系,總那么親密不好,你扶我一下就行。”
想了想,又問:“這里的安保人員多嗎,不會只有你一個人吧?那樣的話,就和我選擇回家沒有多大的區別了。”
“放心吧,人很多,安全的很。”蘇彧跟上來,扶著她走進屋子。
“你應該早點兒給我看那個視頻的。”顧杳搖搖頭,踏進屋子后才發現,里面的人著實不少。
大約二十多個人正坐在桌前大聲討論著什么,看樣子應該在開會,而在角落里,幾個身穿黑衣的高大男人正閑閑的坐著玩兒牌,正是前幾天見過的那些保鏢。
“這里算是一個秘密辦公的場地,公司有什么重要的事,都會在這里商量,比較安全一點。”蘇彧跟在后面解釋道。
屋里的人這時已經停止談話,紛紛站起來打招呼:“蘇總好。”
“嗯,我來介紹一下吧,這位是顧杳,顧醫生。”蘇彧點點頭,向著眾人說道。
顧杳便也跟著他點了下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緊接著,他便領著她往樓上走去:“頂層是我私人的地方,一般不會讓他們上來,廚房和衛浴都有,你如果不想見他們的話,就不用下去。”
說著進電梯按下密碼,在顯示著‘四’的樓層上按了一下。
電梯很快便重新打開,再出來時,裝潢的風格截然不同,主打簡潔明快的黑白配色,給人一種硬朗帥氣的感覺。
顧杳打量一眼,心里覺得挺滿意,至少這個風格是她喜歡的,她自己家里差不多也是這樣,多余的家具一概沒有,顯得空間又大又整潔。
“我的房間在哪兒?”轉頭看了他一眼,她不客氣的問道,同時又小小的打了個哈欠,看得出來很困倦。
“那里。”他指指一扇門。
徑直過去,顧杳閃身進去后就要關門,有一雙大手伸過來,把門頂住了。
“干嘛?”她這才轉頭,口氣有些不耐煩。
蘇彧斜靠在墻邊,低頭看看她的腳踝:“醫生說過,要冷敷。”
“哦,是嗎?”她應付了一句,看樣子是已經忘了,打算直接睡。
“進去等著。”轉身去廚房裝了一碗冰,蘇彧這才進了房間,去浴室找了快毛巾把冰包住,俯身要往她腳踝上放。
“不用了,我自己來。”顧杳坐在床上,手背輕輕碰了下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推了推,順手接過了冰塊:“你出去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完成。”
她說著,指指門的方向:“辛苦你了,蘇先生,門在那邊。”
語氣十分坦然。
蘇彧便沒再說什么,轉身出來替她關好房門,不久就聽見里面咔嚓一聲,上了鎖。
望了一眼那房門,他轉身回房。
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這女人對他的稱呼還停留在‘蘇先生’的階段,旁敲側擊的警告他不要‘越界’,即使他剛剛把她從醫院抱回來,即使他因為聽到她受傷的消息,心緒大亂的從外地飆車趕回來。
什么叫沒良心?這就是。
進了自己的房間,翻翻衣柜,找出了幾件他平時不穿的干凈衣服,拿出來統統扔在客廳的那個黑色的皮面沙發上,又給這個沒良心的留了張字條:“換洗衣服,湊活穿吧。”
這才從電梯下樓,圍在桌邊的會議仍在繼續,他拍拍手,神情冷厲:“計劃有變,我決定提前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