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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性不大,”江寒與低頭,“兇手心思縝密,不會犯這樣小兒科的錯誤,這根頭發應該是兇手放的。”
“那他是什么意思?”
“不清楚。”江寒與淡淡道。
“那孫開源床上那根呢?”
“反正不是胡青玉的。”
他話音剛落,趙河山就推門而入,他看到陳之影時愣了一下,然后臉上掛著探究的笑容走過來:“人都齊了,什么時候過去?”
陳之影一臉懵,不明所以。
“什么人都齊了?”
“開會啊,”他說著朝江寒與揚了揚下巴,“老江,你還沒和你家之影說?”
江寒與垂下眼眸,聲音清冷:“現在說也不遲。”
趙河山突然就笑了,笑得極其放肆,放肆程度可以用一個四字成語來描述:花枝亂顫。
雖然這個這和趙河山硬朗的外表極其不符合。
陳之影腦子短路了幾秒,隨后才反應過來,她瞪著眼:“老趙,你可不要亂開玩笑。”
什么你家我家的,她和江寒與才不是一家的。
趙河山咳嗽兩聲,“不開玩笑了,都等你們呢!”
江寒與氣定神閑,邁開長腿往外走去。
會議室里議論聲紛紛,陳之影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環顧四周,除了她和技術部小羅,書記員小廖,剩下的都是糙漢。
刑偵支隊男盛女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沒兩分鐘,江寒與居然坐在了她旁邊,陳之影有些驚訝,轉頭看去,他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
“大家安靜一下,”趙河山走上臺,和下面的江寒與交換了個視線。
“孫開源的尸檢結果已經出來了,”他說著將一張照片貼在身后白板上,上面是孫開源慘不忍睹的尸體,“下面請我們的陳法醫上來講一下尸檢結果。”
“死亡原因是后腦勺打擊傷,一共三處,最深的傷口達3厘米,兇手力氣很大,另外死者身上多處擦傷,是兇手拋尸過程中皮膚與井壁摩擦形成的,脖子上有勒痕,是死后造成的,”她說著貼了幾張照片上去。
“勒痕面光滑,不是繩索造成的,看形狀和寬度,像是——數據線。”
下面竊竊私語起來。
有人提出疑問:“兇手殺死了孫開源,還用數據線勒他脖子,什么意圖?”
有人猜測:“是不是兇手挪尸時使用了數據線?”
還有人說:“死者私生活混亂,多筆大額欠款,我覺得不是仇殺就是情殺?”
陳之影說完識相地退了下來,江寒與起身走上去。
他嚴肅的時候,面無表情,濃黑的眉峰緊鎖,雙目深沉,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威嚴冷冽的氣質。
江寒與輕咳一聲,然后站直,高大挺拔,如同一棵高聳入云的白楊樹。
陳之影坐在臺下,只覺得目之所及,除了江寒與再無其他。
他聲音有些沙啞,卻出乎意料的好聽,陳之影有些沉迷其中。
“肖時方的死亡時間和孫開源的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天,且兩人是熟識,我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一個案子,”他一邊說一邊將照片釘在白板上,“肖時方胃里有精神鎮靜藥物,劑量足以讓人昏迷,死因卻是縊死,肖時方尸體被發現時,西裝革履,頭發還被梳得一絲不茍,可身上卻有死后形成的鞭傷,兇手意圖不明,另外肖時方在死亡當天曾經和他的好朋友阮值吃過飯,這個阮值不久前剛從美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