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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鏈,將之提起來推到角落,視線落到陳之影身上,見她坐在沙發上吃得正歡,下意識彎起好看的薄唇。
“收拾好了?”她笑瞇瞇的,“江隊可真厲害。”
陳之影反客為主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愣著干嘛?過來坐。”
江寒與才坐下,陳之影便從果盤里捏起最后一顆葡萄,很不客氣地塞到江寒與嘴邊,哄小孩一般:“乖~張嘴。”
他無奈地揚眉笑笑,聽話地張開了嘴,甘甜汁水在唇齒間蔓延開來,江寒與轉頭看著陳之影嬌美的狡黠笑容,他眸色微斂,毫無預兆吻了下去,陳之影有些發懵,推了一下沒推開。
情yu如病毒一般在兩人身上繁衍肆虐。
翌日一早,江寒與率先醒來,左手手臂有些微酸,他側臉望過去,陳之影枕著他的手臂睡得正熟。
他臉色慢慢變得溫柔,默默注視她睡顏許久才小心翼翼扶著她的頭將手臂抽了出來,起身進了浴室,洗漱完才走出來,從柜子里拿出衣服坐到床邊。
陳之影就是在他換衣服的時候醒來的,她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單手撐著自己的頭饒有興致地盯著江寒與換衣服。
當他脫下上衣,古銅色堅實后背上那那幾道觸目驚心的刀疤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江寒與穿上襯衣,突然感覺到耳后有溫熱呼吸,他還沒來得及轉頭,便有一雙柔若無骨的手穿過他的脖頸圍了上來。
他唇角浮出笑意,語氣沙啞又溫柔:“什么時候醒的?”
“剛剛,”她回了句,又問江寒與,“你背上的傷疤怎么弄的?”
江寒與語氣平淡,像在說天氣飯菜那樣輕松:“四年前在晉州,抓窩du犯,中了埋伏,被偷襲了,砍了幾刀,看著恐怖但傷口不深,比起我舅舅之前,算幸運的了。”
陳之影的手輕輕撫上他的后背,隔著襯衣布料,那種刀刻斧鑿的觸感依舊很明顯。
“疼嗎?”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問出這輕飄飄的兩個字。
江寒與低低地笑了一聲,緊握住她的手,剛剛她觸碰過的后背皮膚,熱得可怕。
“不疼,”他語氣輕松。
“撒謊。”
“傻丫頭,”他站起身來,將陳之影摟入懷中。
“你臉上的刀疤也是那個時候弄的?”
他輕描淡寫“嗯”了一聲。
陳之影緊緊環上他的腰身。
行途晦暗,前路艱難,污穢肆虐,無論如何,她只想陪他一起。
“要走了,你就沒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嗎?”江寒與扯開話題。
陳之影心情不好,想了片刻:“你無緣參加秦送的婚禮了。”
“就這個?”
“不然呢?”
江寒與笑聲低沉:“問題不大,他有緣參加我們的就行。”
陳之影:“……”
“時間該來不及了,”他放開陳之影,“告訴河山一聲,讓他多盯著案子。”
江寒與說完提起箱子打算出門,陳之影突然叫住他,“注意安全,”她有些不舍,“早點回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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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隊里,陳之影便一頭扎進了尸檢室,部分殘骸于早上7點在平清湖湖心島正東方湖底被發現,據說被發現時上面壓著一塊大石頭,趙河山猜測這是楊范新用來沉尸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