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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綁架案發(fā)生在2005年4月22日,受害者確實不止陳之影一個,除她之外還有兩人,均為新鶴中學初一學生,被綁架地點為廢棄的明華療養(yǎng)院,4月24日才被警方找到,三人分別被關押在三樓的不同房間,門窗都被釘死,被找到時,其余兩名女孩已經死亡,唯獨陳之影幸存。
尸檢結果顯示,兩名女孩頸部動脈被切割開失血過多而亡,身上沒有明顯傷痕,也沒有性qin痕跡,胃部空空,死前長時間不曾進食。
江寒與瀏覽完,又翻回到第一頁。
犯罪嫌疑人名叫陳華清,男,1970年生人,是明華療養(yǎng)院前負責人陳華遠的親弟弟,案發(fā)后警方在明華療養(yǎng)院地上發(fā)現(xiàn)了大量鞋印,也在墻壁上發(fā)現(xiàn)了血指紋,經鑒定鞋印和指紋均與陳華清的相吻合,也曾有明華療養(yǎng)院周圍居民親眼目擊陳華清一天之內兩次進入這個廢棄療養(yǎng)院。后陳華清又主動自首,交代了所有的作案過程。
證據確鑿,陳華清不久后就被警方移送給檢察院,當年10月,此案開庭,陳華清被判處死刑,他當庭表示不上訴,同意判決,于06年春天執(zhí)行完畢。
江寒與指尖冰涼,他看完了案卷,將之放回原處。
廢棄的院樓,封閉的房間,黑暗的環(huán)境,對未知的恐懼,江寒與不知道,當年的陳之影,那么小的年紀,是如何度過那漫長的兩天兩夜的?
他想象不到,也敢不細想。
江寒與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昂起頭,喉嚨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堵在那里,堵得他快要窒息了。
很久之后,他才稍微平復了些情緒。
出了檔案室,遇上了急匆匆過來找他的趙河山,他風風火火:“老江,原來你在這呢,找你半天了?!?
“剛剛看了份案卷。”他心中翻江倒海,可臉上依舊是那副沉著理智的模樣。
“對了,之影那邊的尸檢結果出來了,說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我剛剛看了下樓后雜草叢里的包,里面化妝品紙巾錢包啥都有,還有一部被格式化了的老式手機,技術部正在恢復數(shù)據,我還在她包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瓶子,里面裝著白色顆粒,剛剛拿給之影檢測了下,是氰/化jia,這東西劇毒啊,指甲縫扣一點吃下去就能致命,老江,我們那邊線索整理得差不多了,要不要開個會匯總一下?”
江寒與擺手;“晚點開,對了河山,你幫我整理一份明華療養(yǎng)院的資料,我要詳細的?!?
“???”趙河山很疑惑,多問了一句,“要明華療養(yǎng)院資料干嘛?你懷疑吳越月的死和這個療養(yǎng)院有關?不會吧,都廢棄這么多年了?!?
江寒與扭了下脖子:“趕緊的。”
“行!”趙河山沒再多問,他知道江寒與既然需要,肯定是有道理的,便爽快應下,“那你等著我,我馬上去,找到了送你辦公室。”
趙河山做起事來雷厲風行,十分鐘不到,一份詳細的關于明華療養(yǎng)院的資料便送到了江寒與辦公室。
江寒與背挺得筆直,正站在窗前眺望遠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趙河山敲了敲大開的門走進來,高聲說道:“老江,你要的資料?!?
江寒與這才轉身,吸了口氣,從趙河山手中接過那份資料,翻開隨意瀏覽了一下,接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趙河山狡黠地笑了兩聲:“確實辛苦,江隊要請我吃個晚飯犒勞我嗎?”
江寒與專注在資料上,并未看他,只揚了揚眉,很是漫不經心地說道:“行,案子結束后,我請隊里吃飯,地方你挑?!?
“嘿嘿,終于有機會再宰你一把了,我可不會客氣的,”趙河山說完見江寒與正聚精會神于資料上,也沒有多打擾他,說了句,“你忙你忙,我先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