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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本來還有大好的年華,她們又做錯了什么,她們還那么小,原本是可以快樂長大讀高中考大學談戀愛結婚生子,可是因為你的所謂的親人,她們早早地就成了一堆白骨,甚至僥幸逃脫的人,一輩子都要面臨那種黑暗乃至于死亡的恐懼!你說你真的心安嗎?”
陳之影憤怒拍桌,將陳準嚇了一跳,他表情痛苦,雙手狠狠插入短發中,煩躁地抓了十幾下。
好幾秒后陳之影才稍微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陳準,我相信,你是個有良知的人,我說這番話不是為了站在道德制高點逼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誠然,你都不愿意多說,你嬸嬸黎雅琴和堂妹黎歆想必也不會說出事情真相,我理解你們,維護親人是人之常情,不過不要緊,就算你們什么都不說,這背后真相我們也會查清楚,給死者告慰,給親屬交代,畢竟你有你的親人,受害者也有他們的親人,你們的親人犯了罪,他們的親人可都是無辜的!”
說完這些,陳之影站起身來,拉開椅子正準備出門,秦送見狀也準備離開,可是正當她準備開門之時,身后的陳準卻突然開了口。
他顯然經歷了巨大的內心掙扎才咬著牙說:“我愿意把我知道的說出來。”
陳之影稍微松了口氣,攥緊的手也松開了些,側過臉看陳準,他卻將頭挪開,長嘆了聲氣,緊接著說道:“叫其他警官過來吧……我和他說,我不想面對你們倆了。”
正好,她是個法醫,本來就沒資格過來審訊,審訊技巧也學得不好,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更合適。
陳之影的語氣輕松了些,轉過頭回了句:“行,我去叫。”
江寒與和趙河山是一起進來。
陳準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椅子上,聲音有氣無力:“你們想問什么就問吧……”
江寒與和趙河山相視一眼,趙河山率先問道:“黎璃和吳越月的案子有沒有關系?”
“我不知道有沒有直接的關系,但我知道吳越月高三的時候她家里人去我嬸嬸那里請過一個家教,我前段時間才知道,這個家教就是黎璃。”
趙河山濃眉一擰,不可置信:“你之前不清楚?”
“不清楚。”
“那你前幾天是怎么知道的?”
“黎璃主動和我說的,她說她做家教的時候控制了一只蟲子,后來發現那只蟲子就是我的病人,說這話的時候很得意,后來得知吳越月自殺死亡的消息,我才明白她所說的話。”
江寒與一言不發,雙手環抱靠在椅背上,冷峻面容上半點表情都沒有。
“她說這些話時,你沒感到奇怪?”
陳準猶豫片刻,聲音低沉:“她其實從小就這樣,之影說的沒有錯,她很小的時候就很不正常,她和黎歆五歲生日那年,我媽媽送了她們一人一只兔子,一灰一白,她那只是白色的,剛開始表現得很喜歡,抱著不肯撒手,沒過幾天那兩只兔子就被她親手殺了,放在廚房一個盤子里,用東西蓋著,保姆去做飯,掀開蓋子看到里面那只血淋淋的兩只兔子差點沒嚇死……”
他深吸了口氣,繼續:
“后來她變本加厲,瞄上了鄰居家的狗,一只白色的薩摩耶,很可愛,她很愛和她玩,后來被她故意毒死了,甚至還在我父親的療養院里放了一把火,好在沒有什么人員傷亡。說實話,我自己是精神科醫生,我很了解她的癥狀,她有很嚴重的反社會人格,我一直在嘗試糾正她,但是無能為力,她有自己固有的思維模式,換句話說,她覺得自己才是正確的,我們都是錯誤的,她覺得自己是主宰,其他一切都是蟲子。”
“她的這些情況,陳華清和黎雅琴知道嗎?”趙河山又問。
“我叔叔嬸嬸都知道這些,但他們也沒辦法,黎璃是他們的親女兒,從小體弱多病好幾次差點死在醫院,他們對黎璃格外寵愛,盡自己所能要什么給什么,甚至——”
他講到這里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