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近兩年來,因為當今的默許,二皇子在朝中的勢力越發做大,大皇子被逼地步步緊退,越發沒了立錐之地。若此次再由著當今替二皇子鋪路,只怕朝中上下再難有人支持他。
大皇子與幾位幕僚商議了幾日都沒結果,這才差人去請楚慎過去。
二人會面也是避著旁人。
不止楚慎不愿意讓二人的事暴露于眾,就連大皇子也心照不宣地沒有外宣,他也怕老二知道他與衛國公有聯系之后,會不要臉地將主意算到衛國公這邊來。
這可是他手中最大的一注籌碼了。
楚慎離開了衛國公府的時候,沈元娘也離開了東院。
且經過一下午的努力,沈元娘終于找到了自己想找的地方。變成狗的弊端這時候便顯現無疑了,她不能說話,知夏她們也聽不懂她的狗語,沈元娘對著兩人筆畫了半天,最后也只能放棄了,決定自己親自去尋。
她找的當然是張大夫的住處。
衛國公府比之長公主府好不遜色,若真茫無目的地去尋,別說今日了,便是再加上明日、后日,怕也尋不到。
可沈元娘是一只聰明又睿智的狗。
她捉摸著張大夫既然是給楚老夫人看病的,那他住的地方離上方肯定也不會太遠。再兼上回她還發現了張大夫和韓茵那廝私會,想來那地方便在他住處不遠了。
沈元娘循著記憶找到了當日兩人私會的地方,又在這附近搜羅了好幾圈,最后,終于在一處小院子里瞥見了張大夫的身影。
沈元滿意一笑。
趁著張大夫還在曬草藥,沈元娘便想溜到他房里去了。兩個丫鬟本來要跟著的,只是被沈元娘一人警告了一下之后,便不敢多走一步了。
知夏只在心中嘀咕著,別說,這奶狗正經起來眼神還挺嚇人。
知夏兩個知道這狗不愿意讓自己跟著,也就沒做讓它不滿的事了。這狗蠻橫得很,若是叫她不開心了,那誰也別想開心。
晚秋一看奶狗這興沖沖地架勢,便知道張大夫可能要倒霉了。
她倒是挺想張大夫發現她們,哪怕是回頭看一眼也好啊。可惜,張大夫并沒有感應到晚秋的期盼,自始至終都只盯著她的草藥。
晚秋兩人等得焦心焦肺,焦急之下,還有些許罪惡感。
好在沈元娘沒叫兩人罪惡太久。兩刻鐘后,她從屋子里鉆了出來,跳到知夏腳下,嘴里銜著個東西,揚著腦袋要知夏抱著。
知夏沒脾氣地將她抱了起來。
沈元娘急忙催促知夏快走。她叫得小聲又急促,知夏不敢耽擱,連忙帶著狗走了。
晚秋慢了一步。她方才看得分明——阿元嘴里銜著的,是一個荷包,上面還繡著蘭花。她知道張大夫喜歡的便是蘭花。
那繡法針腳,絕不是張大夫一個男子能繡出來的。
晚秋心情有些沉重。
沈元娘卻心情雀躍到了極點。她哪里想到會這么容易啊,輕松松就進了張大夫的院子,輕輕松松就在床上的枕頭下找到了荷包。
那張大夫也是個傻的,這么重要的東西,竟然還放在枕頭底下,莫不是每天晚上還要拿出來看吧?
咦!沈元娘一陣惡寒。
她帶著荷包去了上房。
知夏見到奶狗噠噠朝著上房跑去,心都在滴血。她想攔著,只是才上了手,便狠狠地挨了一爪子。知夏也委屈了,轉過身同晚秋抱怨:“這可怎么辦,阿元肯定又是去找表姑娘的茬了。”
這矛盾什么時候能有個頭啊,且每次都是阿元找別人的麻煩。
半天沒有人回應,知夏詫異地盯了晚秋一眼,便發現晚秋也不知道想什么,壓根沒有聽進去她的話。
“晚秋,晚秋!”
晚秋猛地抬起頭:“……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啊,阿元都已經進去了。”知夏趕緊拉著她一道進了院子。
沈元娘早已經跑到了楚老夫人門外,且韓茵剛好也在。
沈元娘一眼便看到韓茵懷里抱著的雄獅犬,矮胖矮胖的,活像一只豬。
沈元娘鼓了股臉頰,覺得這只豬真丑。
屋子里的韓茵好死不死地剛好在說要將這狗送去東院的話。沈元娘再次憤怒了,她朝著里頭汪了一聲,彰顯自己的存在。
韓茵嚯得一下站起來:“你竟然還敢過來!”
呸,你有膽子挖我墻角,我為什么沒膽子來上房?沈元娘看著韓茵一轉眼就要沖上來揍它,趕緊叼起了荷包。
韓茵瞇了瞇眼睛,這荷包,怎么這般眼熟?
沈元娘生怕她不認得一般,晃悠了幾下,趁著韓茵愣神的功夫,大搖大擺地將荷包遞到楚老夫人腳下。
“汪汪!”
看呀,你外孫女私會的證據!沈元娘一臉興奮。
韓茵這才見到了荷包的全貌,她只覺得腦子里轟地一聲過后,整個人都懵了。
許久之后,韓茵青白著臉,一點點抬起眼睛,看著楚老夫人。
楚老夫人也在看她。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外孫女的針線活了,繡個蘭花荷包本沒什么,可問題是,韓茵并不喜歡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