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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景初好奇問霍衍：“不是說他已經瘋了嗎？這不是好好的？”

霍衍低頭看霍允：“如果我猜得沒錯，是它治好了你吧？”

霍允此時早就沒了進來時的那種氣勢，早在看到小白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被恐懼占據。

霍允原本并不信任壞統，可以說現在也不全信任。不過壞統能在一瞬間把他治好，能力肯定不凡，只是他沒想到像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竟然不止一個，而且霍衍身邊也有。

他原本以為有了壞統他就能贏霍衍，可現在……

看著小白溫溫順順地飄在霍衍旁邊，一瞬間，霍允心里的嫉妒和怨恨超過了恐懼，面目猙獰扭曲：“為什么？為什么你也有？你明明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反派而已！你一個反派怎么跟主角斗？！”

從他的話里不難聽出壞統并沒有對他說真話。

反派跟主角斗最終的下場注定都是會以失敗收場，但是此時的霍衍已經只是單純的反派，他已經具有主角的氣運。換言之，此時的霍允也不單純只是主角，他身上的主角氣運一旦被霍衍吸光，他將會被世界意識拋棄，逐漸失去主角的身份，從而轉變成為路人或者……反派。

霍衍臉上沒什么表情，“小白說得沒錯，你這種人確實不配成為主角。”

他的話直接刺激到霍允，激動掙扎：“你憑什么這么說？你憑什么這么說？你以為你又好到哪里？你不是自詡商業鬼才嗎？還不是被我們騙得團團轉？如果當初不是我大意剛好被你聽見我說的話，你現在已經娶了那個無法生育的婊子，婷方也已經到了我的手里……”

沒等他說完，霍衍腳下猛然再次發力，聲線冰冷：“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死？”

霍允吃痛，一張還算過得去的臉頓時擰成一團，怒吼：“你這個怪物有種放開我，我們單挑！”

許景初忙道：“霍衍你別聽他的，他肯定是又憋著什么壞。”

霍衍自然不會傻到跟他單挑。

不是他怕霍允，而是根本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

霍衍冷聲問：“它在哪？”

霍允知道他問的是什么，“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霍衍抬眼看了眼許景初。

許景初二話不說從桌上拿了個空酒瓶，“哐”的一聲敲碎，然后把尖銳的另一頭抵在霍允頸動脈，輕聲：“你說，我要是插下去的話，你會不會直接從這個世界消失？”

霍允怕霍衍、怕死、怕很多東西，更怕從這個世界消失。

“你……你別嚇唬我，你如果殺了我，你也逃不了。”

許景初笑了，“那可不一定，小說里不是都有說嗎，反派殺了人之后一般都會有個替死鬼幫他抗下罪名，然后反派繼續逍遙自在。”

說話間，尖銳酒瓶緩緩刺進他的皮膚，鮮紅的血液很快就冒了出來。

霍允氣息變得粗重，額上冷汗一滴一滴往臉頰下滑落，“反……反派最終都會死在主角手上，我是主角，我有主角光環，你殺不死我的！”像是安慰自己般，他又重復了另一遍，“沒錯，我是主角，你殺不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