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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錦一噎,哭笑不得。
花錦推開他:“你說呢?”
沈昭醉了,話也格外多,看來這個皇帝真給他當憋屈了,連外室都不介意去當。
沈昭真的想出辦法了,還是個退而求其次次次的辦法:“我不要名分。豐凌郡的女娘大多都像男子一樣,有許多......我可以像他們一樣,只要你愿意見我。”
花錦這下是真的驚了。
她在薊州遇到過郡主說的清秀小倌,那都差點沒忍住,要不是當時銀子不夠,還真就挑一個買下來了,后來漂泊多了,見到那樣的男子都沒了興趣,這才作罷。
京中美人更多,他到底是演的,還是真的像他所說的一樣思念?
不過有傳言,他一直不愿立后,是因為已亡故的燕王妃。
花錦遲疑的時候,猶豫著要不要再信他一次,沈昭就已經開始輕吻她的脖頸,花錦本就意志不堅定,被他這么一撩撥,收起了和他說清楚她與魏玿云假婚約的心思。
她不愿再把自由折給任何人,嘗到片刻的歡愉就好,沈昭就這么誤會下去,她也減輕了許多負擔。
見她沒有抗拒,沈昭便將人攔腰抱起,抵在了床上。
花錦:“你不是醉了?”
沈昭灼熱的氣息覆了上來,應了一聲,更輕柔地吻她:“只抱著你,行嗎?”
他心中有很多念頭,最后還是老老實實停了下來,就躺在她身邊,安安靜靜地閉眼。
花錦被他折騰的想發火,轉身想踹他,還沒動作,就被沈昭攬在了懷中。
“窈窈,我絕不打攪你。”
他攬著人,沒一會就睡著了。花錦怔了怔,也閉上了眼。
門外的王漓立在皎潔的月光下,看著始終沒從門里出來的沈昭,心里涼了一片。
王漓一直守在門外發呆,劉湃干脆也站在他身邊,二人盯著緊閉的房門陷入沉思。
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門才從里面打開,王漓憂心忡忡,見出來的是花錦,兩眼一黑,花錦邊走邊整著衣領,她不想等沈昭醒來糾纏,決心先走了。
她這模樣太瀟灑,王漓心說荒唐,他快步追上花錦:“主子他......?”
花錦:“沒醒。我先告辭了。”
王漓目瞪口呆,也不敢攔,連忙親自送她走。
劉湃非要湊上來問一嘴:“咱們還不走嗎?”
王漓讓他先滾一邊去,劉湃只好站在門口等,等王漓和花錦走遠了,他想著把房中收拾收拾,一推門,看見里面靜靜坐著的沈昭,嚇了一跳,腿一軟就想跑。
不過沈昭一直沒有抬頭看過來,他就把腳收了回來。
沈昭頭痛欲裂,昨夜的事卻沒忘,此刻臉都憋紅了,思來想去,只憋出來兩個字來評價自己的行為:“無恥。”
劉湃下意識接:“下流?”
主子怎么會在昨夜那女娘的房間?
沈昭也沒怪罪他,只是問:“她走了?”
劉湃應了一聲,想起早上花錦大喇喇走出去的畫面,讓他莫名想到芙蓉閣里尋歡作樂后的男子。
劉湃越想越別扭,剛想與沈昭閑扯兩句,就見沈昭悶悶不樂地起身,要了一匹馬追出去了,幸虧理智尚存,還知道拿上平時不離身的面具。
劉湃看著主子匆匆離開的背影,瞪圓了眼睛,張俞過來,罵他一聲,他也破天荒的沒惱。
要是他沒記錯,那女娘可是家中有人了。
主子這是什么意思?
第80章 第 80 章
王漓送花錦回到了昨夜的酒館。
王漓忐忑地問:“您要去哪兒呢?”
她是真的不知道, 每年的秋末,她都漂泊在外,記得發生過什么, 卻大多都忘了在哪。
花錦也不想讓王漓為難:“每逢新年,我都會回鎮上。”
只要有了她一句交代, 王漓就能交差了,花錦前腳剛走,沈昭就追了過來。
王漓忙將方才的話重新講給沈昭聽:“人肯定還沒走遠, 您現在追, 肯定追得上。”
沈昭原本擔心她厭煩他, 但她既然肯給一個下落,想來事情也沒有那么糟。
沈昭已經在豐凌郡耽擱了好一陣子,洛州的人恐怕要等急了, 他不能再拖,回去后就連忙啟程。
沈昭一路走, 一路遣人打探花錦的消息。
花錦離開豐凌郡沒多久, 就遇上了從前交的舊友, 與他們一起登高望遠, 吹多了寒風,亂糟糟的思緒就全被吹走了。
還是先忙眼下吧。
她一直在外扮作男兒身, 友人大多出身名門,被教條束縛著。絕對不會想到她這么離經叛道,只是覺得她嬌小瘦弱了些, 倒沒懷疑過她是個女娘, 還對她多加照顧。
花錦見多識廣, 出口成章,又是個不拘小節的性情, 十分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