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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命令的語氣又是怎么一回事?岑茉有點兒蒙,但還是聽話地往前邁了一步。
“再近一些。”這人就皺起眉,好像有些不滿似的。
岑茉吸了一口氣,索性一鼓作氣,大步往前走了三四步,眼看兩人都要面對面貼一起了,男人身上那種清冽的男士香水氣息也淡淡地傳了過來,他也沒有喊停。
生怕自己的鼻子撞到那被西裝包裹的堅硬胸膛,岑茉只好站了下來,距離太近所帶來的后果就是,兩人的身高差距被無限放大,她看不到蘇總裁的臉了。
“別動。”似乎察覺了她的心思,頭頂上,男人忽然開口,制止了她想要后退的念頭。
搞什么啊…
岑茉就有些皺眉,實在不明白這唱的是哪一出,不是對她的最終考核嗎?到底錄不錄用說個準(zhǔn)話啊,把她叫過來站在是什么意思。
實在好奇的厲害,她索性就把身子往后仰了仰,打算抬起腦袋看一下蘇行止的表情,結(jié)果才剛抬到一半,卻怎么都動不了了。
男人修長的胳膊很輕松地抬起來,大手按在她的腦袋頂上,生生又把她抬頭的動作給按了回去。
“誒…”腦袋上壓了座大山似的,頭發(fā)都被壓塌了,岑茉忍不住叫了一聲,雙手劃拉了一下,正要抬起手去掰他的手。
下一秒,卻覺得頭頂上的力道輕了很多,男人的大手在她的短發(fā)上拂過,摸貓似的順了一下:“答得不錯,這是獎勵。”
這算…什么獎勵啊?岑茉愣了一下,整個人都驚呆了。
作者有話說:
這到底是給誰的獎勵?岑秘書反問。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
九 10瓶;
第11章 甜香
◎小姑娘像只炸毛的小貓◎
女人的發(fā)絲柔軟光滑,摸起來像是上等的綢緞,散發(fā)著淡淡的甜香,和上次一樣,即使觸碰了也絲毫沒有厭惡的感覺。
像碰了一只炸毛的小貓似的,剛剛還乖乖站在他身前的小姑娘,此時猛的退后幾步,瞪大眼睛盯著他看,表情看起來又詫異又疑惑。
唇角不自覺向上揚了一下,蘇行止垂下手去,修長的手指摩挲了一下,稍微有些回味剛剛那發(fā)絲的觸感。
這實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從記事起開始,蘇行止就知道,他是不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的,倒也不是因為某種事故造成的心理陰影,就是單純不喜歡那種感覺,跟臉盲癥一樣,這都是他天生的。
他并不認(rèn)為這是缺陷,自然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小的時候沒辦法反抗父母,長大后就由著自己性子,基本不怎么觸碰別人。
除了偶爾抱抱寵物貓狗之外,基本就沒怎么接觸過別的活物。
所以第一次見岑茉時,他雖然想著救人,卻選擇了拽領(lǐng)子的方式,倒不是嫌棄她這個人,而是對誰都一樣。
后來在辦公室的時候,他故意讓岑茉拉起百葉窗,在眾人面前和她裝作親密的時候,也基本上是保留了安全距離的,只除了摸了她一下頭發(fā)之外。
結(jié)果呢?他卻在回家后,幾次三番地想起當(dāng)時的觸感。
作為一個行動力很強的人,他當(dāng)然要再試上一次,的確是在‘獎勵’,但獎勵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他自己才對。
目光中多了一絲饒有興致地深意,蘇行止索性也不說話,就那么靜靜地盯著面前的姑娘,倒是想看看她會怎么做。
也正是這樣的視線,讓岑茉更加不懂。
再怎么說她也只是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小姑娘,雖精通人情世故,但多多少少還是少了些經(jīng)驗。
有些困惑地擰了下眉毛,她有些懷疑,這人剛剛是不是把她當(dāng)成一只貓來對待?明明當(dāng)初嫌棄到把她當(dāng)包袱扛的人是他,怎么現(xiàn)在特意叫她過來摸頭發(fā)?
但要說生氣吧,這人也沒做太過分的事情,只是頭發(fā)而已,理發(fā)師還抓起來剪短呢。
而且他剛剛說什么獎勵?這算哪門子獎勵啊。
畢竟是自己的老板,也不能揪住他耳根子問,岑茉思來想去,表情逐漸真誠起來:“蘇總,我覺得獎勵什么的,還是給一些實際的東西比較有誠意,比如說…漲工資?”
半靠在辦公桌邊,蘇行止倒是難得地開口了:“是嗎?那月底給你加錢。”
有這樣一句話,岑茉就完全可以把剛才的事兒一筆勾銷,當(dāng)下道了謝,踩著高跟鞋款款走出去了。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還是漲工資最重要。
這是岑秘書心中堅定的準(zhǔn)則。
…
岑茉周二的時候,請了一天假回學(xué)校參加畢業(yè)典禮。
她所在的這個大學(xué)不光是管理比較嚴(yán)格,而且其他規(guī)定也比較奇葩,總的來說就是不和別的學(xué)校統(tǒng)一步調(diào),干什么都很有想法。
就拿這個畢業(yè)典禮來說,舉辦的也是格外的晚,明明早就沒有課了,還是把畢業(yè)生留在學(xué)校里,遲遲不給畢業(yè)證書。
到了現(xiàn)在,基本上大部分的人都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卻還因為證書的問題卡著沒簽合同,還有一部分是回到了老家就業(yè),現(xiàn)在又全部趕了回來。
說實話,大學(xué)四年,岑茉其實也沒對這里產(chǎn)生出什么感情來,實在是因為平時太忙,連上課都是來去匆匆的,也沒時間交朋友。
也就是最后的幾個月,和同寢室的黃芷關(guān)系好了一些。
“岑茉,岑茉!”這姑娘此時正興高采烈地朝著她跑過來,看起來滿面春風(fēng)的樣子。
“怎么樣,家教的工作還順利嗎?”雖然看她這樣子,就知道一定不錯,但岑茉還是順著她的期待,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