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存體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周巧玲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愣愣地發現,按照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她在單方面毆打岑茉似的,而且還雙手掐著她的脖子…
“你也是有保研名額的是吧?現在倒看一看,是誰被除名?”岑茉躺在地上,姿態還挺悠閑。
而后又慢悠悠地說了一句,抬手抓著周靈巧的雙手,替她保持住了這個掐脖子的姿勢。
校領導如期而至,看到的卻是另一幅場景。
“周玲巧,你瘋了是吧?在畢業典禮上打人!還想不想讀研了?”周靈巧的班領導首先開口,又有人過來把她的手拉開。
岑茉撣了下灰塵,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的胸口有些疼,想去醫院檢查一下。”
直接就轉身打算走人。
明明畢業證都已經拿到手了,她是閑瘋了才會來參加這個畢業典禮。
其實剛剛鬧這么大,肯定是有人錄了像的,只是燈光太暗,估計拍不到她的正臉。
不過岑茉倒絲毫不擔心有人會拿出視頻,給周玲巧作證清白,從剛剛的情形就可以看出,這姑娘的人緣有多么不好。
周圍那么多同班同學,在她被壓制著倒地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勸架,實在是悲慘得很。
周玲巧不是很看重這個保研名額嗎?那就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失去機會,也算是對她嘴欠和心術不正的懲罰。
岑茉這么想著,也不顧后頭周玲巧激烈的辯解聲,直接往禮堂的后門處走去,結果再一抬頭,卻見那門邊站著個高大的男人,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此時正盯著她。
蘇行止?她有點兒不確定,便又看了一眼。
確確實實是他,無論是那矜貴淡漠的氣質,還是那俊逸的面孔,都與那位蘇大總裁一般無二。
所以他來這里是有何貴干啊…
岑茉當然不會理所當然地認為,人家是來找她的,更何況他臉盲,這里人這么多,肯定也分辨不出她吧?
這么想著,她就試探著與他對視了幾秒,見那雙男人漂亮的眼眸無波無瀾,也沒有什么特殊表示,她便大膽地與他擦肩而過了。
下一秒,她就被困在昏暗的過道里。
男人修長的手臂撐在她背后的墻壁上,正好阻攔住她的去路。
垂眸看著她時,他一身西裝筆挺的打扮更顯貴氣,白襯衣的扣子嚴絲合縫地扣著,看起來很是嚴謹,這要參加正式場合的裝扮。
“岑秘書,是什么樣的勇氣,讓你在公司之外,對你的老板視而不見?”
微涼而又不滿的聲音響在她耳畔。
“蘇總,您怎么來這兒了呀?”岑茉嚇了一跳,雖然不清楚這人是怎么認出她的,但她還是下意識先逃避,直接轉移話題。
好在男人并沒有過多追究。
“等你。”站直身體后,他才淡淡說道。
“等我?”岑茉就更奇怪了。
“臨時有一個活動需要出席,你陪我一起去。”
“好的。”岑茉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秒進入嚴肅認真的岑秘書狀態中:“那咱們快點走吧。”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門去,岑茉隨手就把自己身上的學士服脫下來,交給一旁的學生,腳步也不自覺快了起來。
既然選擇了秘書這個職業,那就一定要盡職盡責,這一直是岑茉給自己準則,因此即便她今天是休假的狀態,也依舊毫無怨言地繼續工作,早就把剛才的事情拋在了腦后。
只是…剛剛她打架的場景,蘇行止到底有沒有看到呢?按理說人那么多,他不應該注意到她啊。
她不免又有些疑慮。
…
蘇行止到底看到了嗎?
他不光是看到了,而且清清楚楚,把整個過程都收入眼底。
禮堂里燈光是很暗,但他又不是夜盲癥,只借著那一點兒光,就能清楚地看到坐在后排的那個短發女子。
女子的后背挺得很直,即使坐在那里也絲毫沒有松懈對自己的要求,側臉輪廓清秀,臉上也沒有任何的妝容,氣質干凈而純粹,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瞧幾眼。
蘇行止是可以分辨人的五官和臉型的,鼻子,眼睛,嘴巴,這些單拿出來,他可以很準確的知識其中的區別,但是組合在一起之后,大腦中的成像卻是十分模糊的。
正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這么多年來,他一直都是靠著衣著打扮和聲音來辨別人的,但唯獨面對岑茉的時候,他卻可以一眼從人群中發現她。
并不是靠著任何視覺,聽覺來判斷,只單單是一種感覺,感覺那個人就是她。
很奇妙的一件事情。
原本想著趕快打電話把人叫出來的,蘇行止卻改變了主意,站在那里沒有動。
然后,他就眼睜睜瞧著,自己那小秘書像個跳高運動員似的,敏捷地從兩把座椅之前躍過,而后穩穩地落于地面。
在蘇行止那個位置,是聽不到那邊兒講話的,所以他是以看啞劇的角度看完整場打架,不是普通女子之間相互撕扯推搡的一般場面,而是干脆地一招制敵,而后死死壓制。
太獨特了,完全不像是一般女孩兒會做的事情。
…
估計是因為要出席活動,等在外面的車子是一輛加長的豪車,全黑的顏色,低調而又奢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