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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庸俗,而是現實就這樣, 但凡她資金充裕點兒, 也不會早早出來工作, 早就選擇繼續考研進修了。
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 起碼多添些生活經驗,老板還特別大方…
她也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態度引起了誤會,但是又沒辦法解釋, 不可能直接就說:‘蘇總,您誤會了, 我不是在生氣, 而是在掩飾尷尬’吧?
那她估計就更尷尬了,而且這么一來, 人家不給加工資怎么辦?
這么一系列思想活動完成后,岑茉就感覺,自己好像真是個財迷…
“謝謝蘇總,我一定會繼續努力工作。”結果到最后, 她又是語氣真摯地表達了一通真心。
這倒不是假話,岑茉一直都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以前別人幫她買個飲料,她都一直想著怎么還人家,更何況是漲工資這種大事兒呢。
“嗯, 出去工作吧。”盯著桌前的人打量幾眼, 看到岑秘書的表情和語氣終于恢復了正常, 蘇行止這才點點頭,把人放出去了。
一直到門被輕輕關好,男人的大手才抬起來,輕輕按了下眉心,又看了眼腕表。
前后整整用了一個小時,女人還真難哄啊。
隨手拿起一個文件來,蘇行止翻著看了幾眼,動作稍停了下,抬頭盯了那桌角的獅子鎮紙一眼,唇角向上揚了揚。
但其實掌握方法的話,還是很有效果的,不是嗎?
…
岑茉下班之后,就直接去了超市,往常她購買食材的話,只會提一個籃子,因為自己也吃不了多少東西,所以盡量少買。
今天她卻破天荒推了個車子,而且還事先制定了菜譜,按著手機備忘錄里的內容一件件地挑選,顯得隆重極了。
足足買了有半車的東西,拿到收銀臺結賬之后,岑茉都覺得那購物袋有些勒手:東西實在有些多。
作為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岑秘書思考了半天,還是決定來點兒實際的,給大漲工資的蘇總裁做個便當吃。
夢里薅脖子的事兒一筆勾銷,她現在覺得這個人還蠻不錯,起碼能夠體恤員工的心情。
亞創中午休息的時間是兩個小時,但作為總裁,蘇行止幾乎是不怎么休息的,基本上吃完飯之后就繼續工作,有時候太忙碌就不吃,這種對身體也不太好。
岑茉之前也幫他訂過幾次餐,都是跟同一個私房菜館那里訂的,口味也偏清淡些,因此她是知道蘇行止口味的,尤其之前還幫他做過兩次粥。
所以,她的飯菜應該是合口味的吧?
私房菜館接單以后需要現做,送來也會花時間,總是不太方便的,但是便當的話,就肯定好很多,涼著吃都沒問題,想要熱乎的,頂多需要放在微波爐里轉幾下就行。
這么一想的話,做便當倒是最好的選擇了。
岑茉一開始帶便當的時候,都是把前一天晚餐預留出來一部分,放在冰箱里第二天拿,但是沒過幾天她就發現,雖然是冷藏保存,但食材的味道還是有些變化,總比不上新鮮的。
所以她就改變計劃,晚上只是把食材處理好放冰箱,早晨提前起床半小時,再進行炒制,這么一來,味道就好了很多。
當天回到家以后,她晚上簡單吃了點兒,出門跑完步回來就繼續準備食材。
菜單一早就定好了:油煎小香腸,紫菜肉松飯團,玉子燒,還有一道日式照燒肥牛,然后再用黃瓜和西蘭花拌一個小涼菜。
她晚上要做的就是,提前把玉子燒的蛋液調好,然后把菜清洗了,小香腸切了,照燒醬汁也需要提前弄好。
先用小鍋熬了一些木魚花的高湯出來,岑茉就把這湯分為兩半,一半晾涼倒進蛋液里攪勻,另一半和照燒汁混合起來,這樣做出來的菜比較有日式的風味。
一直弄到晚上十點,她這才去洗了澡,做完護膚之后,穿著寬大的睡衣出來,窩在臥室的床鋪上面,旁邊的柜子上點了香薰。
過一會兒,木質香味就慢慢地飄了出來,配合著屋子里臺燈的暖光色調,很有意境的感覺。
岑茉靠在床頭上,隨手把藍牙音箱打開,低低地放了首鋼琴曲,拿了本書翻開,專心致志地看。
其實有條件的時候,她還是很會享受生活的,身體是自己的,必要的時候還是要放松一下,壓力才會一掃而空。
當夜睡眠還算安穩,岑茉第二天起床,洗漱完之后就直接去廚房做便當,大米和紫米已經提前浸泡一夜,這會兒插上電后,已經開始噗噗地冒著熱氣。
專門用來做玉子燒的小鍋擦油預熱后,岑茉就從冰箱拿出冷藏的蛋液,分次倒入鍋里,一點點卷成了一個鋪蓋卷兒的樣子,最后又用鏟子壓在上頭上了上色,才小心翼翼地把玉子燒移除來,放在案板上涼著。
說實話,她以前給自己做飯的時候,可遠遠沒這么精細,反正味道是一樣的,湊合湊合就行了,怎么簡單怎么來。
但畢竟是要給大老板做,自然就要加倍地用心,她又用這種心情繼續把其余的菜也做好,拿出洗凈消毒過的兩個飯盒,開始裝盒。
為了防止飯菜之間串了味道,網上還賣那種一次性的小紙盒子,里面可以放上湯汁比較大的東西,比如涼菜什么的,能夠起到阻隔作用。
岑茉之前是買過的,這會兒從柜子里翻出來,拆包裝之后才發現里面還送了那種能把紫菜壓出形狀的小模具,她就拿在手里研究了一會兒。
鬧鐘特意調早了半個小時,她忙完這些,時間卻還早,就又切了些水果裝在保鮮盒里,吃了早飯后才拎著包出門上班。
到公司的時候,大多數的人還沒有來,岑茉坐在位子上整理了一下桌面。
過一會兒聽見腳步聲響,她抬頭一看,蘇行止正好從電梯出來,走了過來。
男人依舊是一身筆挺合身的黑色西裝,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出款式的差別,腕表也換了一塊,深棕色的皮鞋一塵不染,步子很大地走了過來。
“蘇總早上好。”岑茉就站起身說道。
往常的這種時候,他一般都是點點頭就過去了,今天卻反常地停了下來。
“早上好。”淡淡地說了一句,男人好看的眸子在她臉上打量了片刻,這才繼續大步走進辦公室。
岑茉坐下之后,就禁不住摸了下自己的臉,不放心,又拿出包里的鏡子照了一下。
也沒沾上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