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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茉看了眼車窗外面,離目的地還很遠呢,她就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從包里掏出袋小零食吃。
是一袋子紅色的草莓干,味道酸甜,還挺開胃的。
她閉著嘴咀嚼兩下,覺察出身邊男人轉頭看她,就說道:“蘇總,你吃這個嗎?我可以喂你。”
也不等他回答,又自顧自低頭翻看了一下包裝袋,有些遺憾地搖搖頭:“不行的,這袋子的外包裝有卡通圖案,你不喜歡吃,太幼稚。”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了往自己嘴巴里放上一顆草莓干,酸甜的水果味道就在車里彌漫開來。
蘇行止單手把著方向盤,唇角動了動。
還挺記仇的,這小秘書。
不在公司后,她的性子明顯放開了許多,不那么拘謹了,這一點倒是很好的。
…
因為出發的時間是在下午,所以到達度假村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了,正好趕上了吃晚飯的時間。
這個度假村是亞創早年修建的,一開始只用于員工度假,后來才慢慢對游客開放,背后依靠群山,風景秀麗,還有獨特的天然溫泉,所以晚上是有很多娛樂項目的。
分房間的時候,岑茉自己單獨得了一間,倒不是她自己要求這樣,而是沒人敢跟她住在一起,這樣倒方便了很多,反正她也不喜歡房間里有別的人在。
當晚在各處逛了逛,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子,她也挺累的,就沒有去泡溫泉什么的,早早地回房間睡了。
早上的時候,卻是被嘹亮的雞鳴聲吵起來的,這地方靠近山里,野雞應該是挺多,只是不知道鳴叫的這個是不是,或許也有可能是在度假村養著的。
岑茉習慣早起,聽那公雞叫了幾聲后,她就座起了身子,圍著被子坐了一會兒,這才慢吞吞去衛生間洗漱了。
穿好衣服出了房間,她就沿著樓梯下樓,度假的房子并不怎么高,大多數都是這種五層的小樓房,也沒有電梯什么的,過道修得十分雅致。
外頭的空氣清新極了,隱隱約約能聞到青草的氣息,岑茉看了眼手機,才早上七點多鐘,大多數人應該還睡著。
沿著石頭的小道四處走了走,四周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木,建筑都是仿照古代的庭院,各處都是古香古色,十分富有韻味。
岑茉覺得有趣,本來都打算回去了,她又有些不舍得,就伸了個懶腰,繼續往前走,好久都沒這么悠閑過了,感覺由內至外都得到了放松,
月亮門洞里,這會兒卻悠悠閑閑出來只通體雪白的大鵝,橘黃色的尖嘴,走起來搖來晃去,腦袋還高高揚著,看著就十分的不好惹,一副十足的社會做派。
度假村居然還養大鵝啊?岑茉站住腳步,有點兒奇怪。
這東西在農村常有,做派十分囂張,基本上逮著誰叨誰,村里的小孩子基本都被追過,哭爹喊娘地跑回家去。
不過兇是兇了點兒,看家護院比狗還強呢。
皺了下眉,岑茉就打算原路返回,社會大鵝太厲害,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吧,處理起來賊麻煩。
結果她還沒來得及轉身呢,就看見那鵝黑豆似的眼睛朝著她看了過來,緊接著張開翅膀,搖搖晃晃地就往過沖。
呦嘿?這是想干仗啊。
岑茉挑挑眉,站在那兒不動了,正好手腕上有根皮筋,她摘下來拿在手上,另一只手挽著短發,在腦后扎成辮子,剃成青色發茬的頭皮就露了出來,又變成一個酷帥的小姐姐。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正好那大鵝也沖了過來,長長的脖子伸著,眼看就要叨在她手臂上了,岑茉身子一矮,瞬間就躲了過去,雙手背在身后,左右移動腳步,跟著鵝兜起了圈子。
就跟打籃球做假動作似的,左右閃避兩下,把這鵝弄昏了頭之后,她背在身后的右手才猛地伸了出來,快速抓著那大鵝的脖子把它拎起來悠了兩圈,遠遠地扔在了草叢里。
那東西也是頑強,搖搖晃晃又站起來往過沖,如此反復幾次,弄得岑茉更加煩躁了起來,她這是出來晨練了嗎?
在抓住大鵝脖子的時候,她索性也沒急著甩出去,一只胳膊抻直了,遠遠地把大鵝提溜著,單手叉腰道:“別追我了啊,小心把你做成鐵鍋燉大鵝!”
這么說著,女人的語氣就有些不耐煩,眉毛皺著,配著那酷帥的頭型,看起來十分的社會…比社會大鵝還社會的那種。
不遠處的大樹下,蘇行止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衣,與背景完美地融為一體,他就那么站在那兒看著,眉毛不自覺跳了跳。
剛剛他出來跑步,正好看見自家小秘書的身影,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呢,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的…人鵝大戰。
小秘書一身的休閑打扮,短發又扎了起來,露出她那個十分惹眼的發型來,兩邊兒的發茬上還各刮了個z字形出來,看著囂張得厲害。
而提在她手里的那只大鵝呢,此時卻顯得柔弱了許多,再次被放在地上之后,就夾著翅膀飛速地逃跑了,連頭都沒回過一次。
此情此景之下,蘇行止的眉頭禁不住又跳了兩下。
作者有話說:
大鵝: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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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吃醋
◎無敵就是這么的寂寞◎
岑茉走了幾步才看見蘇行止。
男人就站在不遠處, 一身的運動裝扮,黑色的運動外套配短褲,里頭搭了同色系的壓縮褲, 一雙腿又直又長,黑色的鴨舌帽這次沒有壓得很低, 露出英俊的五官來, 眼睛就那么盯著她看, 表情有那么一點微妙。
“蘇總, 運動啊?”她也沒有多想,上去打了招呼。
“嗯。”照例是淡淡嗯了一聲,蘇行止看了她一眼:“去哪里?”
“我啊?”稀里糊涂跟那大鵝斗了一通, 岑茉自己都有點兒忘了,她出來到底干嗎, 又要去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