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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映了幾秒,岑茉腦子里首先閃過這個念頭,而后才慢吞吞紅了耳朵……這人居然在向她表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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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緋色
◎這下不光是耳朵,整張臉都紅了◎
一般人會怎么表白呢?大多數(shù)直截了當(dāng)就會說‘我愛你’或是‘我喜歡你‘這種話, 霸道總裁點兒的,直接一個壁咚上去‘你是我的女人’。
又或者像文學(xué)作品中那樣,含蓄一些‘今晚夜色很美’。
但蘇行止這句‘我是你的人’實在是太特別了, 并不是索取,而是給予, 像是在把自己全身心奉獻(xiàn)一般, 一顆真心捧給你, 但是要不要, 是你的選擇。
明明是小男孩小女孩之間流傳的一個梗,但也不知道為什么,從他嘴里說出來, 會是那么的動人。
岑茉坐在車子里,不自覺就開始反復(fù)咂摸這句話, 抬眼看過去時, 男人正好也在看著她。
耳朵都像是要燒起來似的,她便伸手按了一下, 表情看起來有些懊惱,太丟人了吧?人家只這么一句話,就把她撩成這樣。
但心中還是有一些歡喜存在著,她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種情緒, 腦子亂亂的,也沒辦法仔細(xì)去想。
生平頭一次, 處于如此糾結(jié)的狀態(tài)中。
“走吧,送你回去。”并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蘇行止只是摸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這才發(fā)動了車子。
總要給她一些考慮的時間才好, 兩個人認(rèn)識的時間畢竟不長。
雖說并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 但蘇行止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偶爾用余光掃到女人偷偷摸摸遮耳朵的動作,他的唇角就不自覺向上揚(yáng)了揚(yáng)。
頭一次見她這種又羞又惱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這姑娘對于戀愛方面的事情少一根筋,蘇行止是知道的,或許是經(jīng)歷得少,也或許是她的心思不在這上面,反正如果不說明的話,再怎么親密的互動,最后都會被她弄到正直無比。
所以提前點醒她一下也好,至少讓她心里有個準(zhǔn)備。
就這么把人送到樓下,看著岑茉下車之后,蘇行止也沒有直接開車離開,就那么把車子停在那里,靠在椅背上靜靜坐著。
…
岑茉進(jìn)門之后,這才忽然懊悔起來,根本就沒辦法回想自己剛剛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丟人了吧?
不光一句話都沒說出來,而且還耳朵紅到不行,往常的那股從容勁兒全都跑沒影兒了,只剩下不停地害羞…
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她就沒心情再吃晚飯,就這么磨磨蹭蹭地去衛(wèi)生間洗漱,過一會兒又跑去窗邊往樓下看了看。
蘇行止的車子居然還在。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穿著拖鞋走下樓去,到了那車邊,剛想彎下腰看看車窗里面,門就打開了。
高大的男人略一俯身,從車子里面出來,隨意地靠在車邊,在月色下靜靜看著她。
一身黑色的西裝筆挺貼身,但是領(lǐng)帶卻已經(jīng)摘了下來,領(lǐng)口的扣子開了三顆,松松地敞著,露出修長的脖子與好看的喉結(jié)。
他的長相本來就是極為干凈的,膚質(zhì)偏白,眉目深邃而俊朗,看著讓人移不開目光,一雙桃花眼微瞇著,與工作時的嚴(yán)謹(jǐn)?shù)煌堰@從不示人的慵懶狀態(tài)完全展現(xiàn)在她面前。
“你為什么不回去啊?”岑茉稍微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腳踝,抬頭問他。
“想多留一會兒。”蘇行止并沒有抽煙的習(xí)慣,因此即便是這樣的場景下,他也只是單手插褲袋,淡淡說道。
“哦…”岑茉就拖長聲音應(yīng)了一聲,過一會兒,她的神情認(rèn)真了些:“你今天的告白,我并不是不想回應(yīng),只是太突然了,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她就這么坦然地把自己內(nèi)心的活動都講了出來:“聽到你說那句話的時候,我一開始很驚訝,但又覺得歡喜,心里…很害羞,我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感情,一直以來,生活的重心都放在打工上,每天只想著怎么生存下去。”
女人估計是剛剛洗完臉,連頭上的發(fā)箍都沒有摘下來,就這么跑了下來,面頰看起來嚴(yán)肅而素凈,發(fā)箍上卻有一個很可愛的兔子玩偶,有種反差萌的感覺。
穿著一身簡單的睡裙,白皙的肩頭和胳膊有一半都晾在夜風(fēng)中,感覺有一些冷,她就縮了下肩膀,繼續(xù)慢吞吞地說了下去:“所以并不知道怎么去辨別自己的感情,我是很喜歡你,但是具體是哪種喜歡,給我一些時間去思考一下,好嗎?”
“好,我等著。”蘇行止的目光在那可愛的兔子發(fā)箍上停留片刻,底下就是女人光潔的額頭,上面還有一些水珠,可見她跑下來時有多急。
心底有一塊不自覺就柔軟了下來,隨手將外套脫下來,他走進(jìn)了幾步,給她披在身上:“我不急,只是…想先占著。”
“占著?”岑茉這會兒好容易恢復(fù)了鎮(zhèn)定,聽他這么說,又奇怪起來:“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一只手給她把外套緊了緊,男人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這么好的姑娘,不先占住了,我心里不踏實。”
這樣啊…”岑茉有點兒感動,但她不想顯像出來,就故作鎮(zhèn)定地抬手整理頭發(fā)。
隨即纖細(xì)的手腕又被捉住,被他套上了什么東西,她低頭時,才發(fā)現(xiàn)那是只很漂亮的手鐲,鐲子與他手上戒圈的材質(zhì)相同,也是那種有著濃重墨綠的珍品翠墨。
“上次給過你承諾,說送你個鐲子,剛好前幾天拍賣會有這么一只合適的,就給你買了。”蘇行止笑了笑。
“什么時候啊?”岑茉愣了愣。
“你醉酒那次。”
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讓她面頰緋紅,她那次酒后到底是干了多少荒唐事啊!
她抿抿唇:“我都不知道你去過拍賣會,不過這鐲子肯定超級貴吧,我不能要…”